“嗯?”
“您能不能……别告诉别人。”
周殷又笑了:“告诉别人什么?环重法师沉迷黑丝,改良防火材料,天天穿在袍子底下?”
她伸出手,捏住环重维的下巴,抬起来:“您改良了两个月的黑丝,我不想让这份心意白费。”
环重维看着她的眼睛,金色的,流动着光。他的睫毛在抖,他的嘴唇在抖,他的手也在抖——周殷伸出手,握住他的手指
“环重法师,”她说,“您知道吗,我是火系。”
“殿……殿下……”
“火系怕热。”
“是……”
周殷笑了:“那我们是不是该找个凉快的地方?”
环重维没说话,但他反手握住了她的手。
4
第一次之后,环重维以为自己会收敛,但他没有。他开始计算时间,上一次是三天前,今天该去了。他穿上黑丝,穿上长袍,去光明神殿。
周殷在办公室,看到他,挑了挑眉:“环重法师,今天有事?”
“有。”他说。他关上门,走到她面前,解开了自己的扣子。
周殷笑了:“这么主动?”
他没回答,只是低头吻她,黑丝在火元素中微微发烫。周殷感觉到了,伸手环住他的腰,手指贴在他的后背上,光元素渗出来。环重维闷哼了一声。
“殿下,”他说,“能不能轻点?”
“不能。”周殷说。
5
第二次之后,环重维开始记录数据。第一次持续了多久,第二次间隔了多久,黑丝的耐受时间。
第三次,是在重凉苑。周殷来谈公事,谈完了没走。
她看着他:“环重法师,您家有没有凉快的地方?”
“有。”他说。
他带她去了地下饮泉室。凉快,安静,没人打扰。
周殷看着他:“您穿了吗?”
环重维点头。
然后周殷笑了。
“脱了。”她说。
6
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
环重维每天穿,每天记录。黑丝的耐受时间从一小时延长到三小时,从三小时延长到一整天。他改良了面料,改良了织法,改良了防火涂层。
他每次穿上的时候,都会想起周殷——想起她的手指,她的光元素,她笑着说“不错”的样子。
他停不下来。他知道自己上瘾了,不是对黑丝,是对她。
第七次,第八次,第九次……
周殷开始觉得不对劲。环重维每天都来,每天都穿着黑丝,从早到晚,等她处理完公务,提前一小时下班,然后艾草。
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
“环重法师,”她说,“您不用这样。”
“我知道。”环重维说。但下一天,他还是会出现。
第十次的时候,周殷说:“环重法师,您能不能正常点儿?”
环重维看着她:“殿下,什么叫正常?”
“正常就是,不用每天都来,不用每天都穿。”
“那正常是什么频率?”
周殷沉默了。
“环重法师,”她说,“您知道吗,您这样很烦。”
“我知道。”
“但您还是来。”
“是。”
她叹了口气:“那您能不能至少换种颜色?每天都穿黑色的,不烦吗?”
环重维笑了。
“殿下,”他说,“我改良了七种颜色。”
“七种?”
“每周七色,每天一色。”
“环重法师,”周殷说,“您真是个变态。”
后来,光明神殿的人都发现魔法师行会的行首换衣服频率变高了。以前一天一件,现在一天三件。没人问他为什么,当然也没人敢问。
只有周殷知道。她只是每天提前一点上班,中午多午休一会,晚上下班前多留一个小时,一天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