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海大附属中学网球馆。
刚送走骨折的切原去医院,偌大的训练馆里气氛压抑得厉害。
空调风呼呼地吹着,可馆内却萦绕着一股散不去的阴冷感,像是有双眼睛,正藏在看不见的角落里,死死盯着馆内的每一个人。
花开院泉指尖夹着一张没点燃的符咒,指尖微微发烫。
她跟着四人组把整个场馆、包括刚才切原遇袭的后台走廊都走了一遍,浓郁的残秽和诅咒气息粘在每一个角落,像洗不掉的墨渍,可偏偏,找不到半点本源的踪迹。
就像是这股恶意凭空出现,又凭空消散,只留下了伤人的痕迹。
四人退到场馆角落的休息区,低声讨论起来。
“这不合理。”五条悟摘下墨镜,湛蓝的六眼扫过整个场馆,眉头微蹙,“以我的六眼,只要有咒力流动,就绝对能追本溯源。可现在,除了散得到处都是的残秽,半点诅咒根源的影子都抓不到。”
夏油杰指尖捻起一点空气中的残秽,咒力探入的瞬间便消散了,他眉头紧锁:“会不会是特殊的符咒?能完全屏蔽咒力气息,把本源藏起来的那种。”
“有可能。”五条悟啧了一声,重新把墨镜推回原位,双手揣回口袋里,“但咒灵那点脑子,根本不会用这么精细的符咒。”
“那就是……诅咒师?”夏油杰的语气沉了几分。
这话一出,五条悟的动作顿了顿。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蔷薇公馆那天,从头顶天空传来的、毫无踪迹的强大注视,还有那股转瞬即逝、连六眼都抓不住的气息。
那天他抬头,只看到了一片空荡荡的蓝天,连半分咒力痕迹都没留下。
“有可能。”五条悟的语气冷了几分,没再多说。
家入硝子靠在旁边的柱子上,叼着根没点燃的烟:“所以,你们两个顶级咒术师,现在连个诅咒的影子都抓不到?”
另一边,场馆的窗边,幸村精市刚给花开院泉递了一瓶冰镇麦茶。
他看着女主指尖夹着的符咒,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却没有多问,只是笑着开口:“之前打全国友谊赛的时候,我带队去过浮世绘町,特意去找过你,但是学校说你已经转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