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徐尽欢整沉默了。
你这么说,人家扶苏知道吗。。就欺负他现在告状不利索。
果然,在政哥身边待着就能时不时刷出一些新印象来。。
当然玩笑归玩笑,
老板既然叫你上来,肯定是要听工作报告。徐尽欢正准备开口,嬴政那一头却缓缓道,“瘦了。”
徐尽欢原本微垂的眼帘猛地掀开,有些错愕。
嬴政叹了一口气,似感慨道,“先生消瘦了许多啊。”
咸阳与南阳两地遥遥,长途跋涉下来,人自会消瘦。可能是因为楚国的钩子文学实在是太好写了,以至于徐尽欢浑然忘倦,连路都不吐槽了,全身心扑在产粮上。
所以今天被受封,多少有点不好意思。
非要说贡献值的话,韩王都比自己高了不少。
而且在有了这个韩国首杀,确保入职无恙后,徐尽欢就想咸鱼了。盛名必备所累,自己几斤几两,他心里清楚,见好就收,才是打工人的真谛好吗。
然而就在徐尽欢预想了所有问话答术时,
嬴政却只说一句,
“你瘦了。”
徐尽欢突然很想开点窗,透透风,让自己冷静一下。
好家伙,1月不见,怎么攻击力变得如此可怕!
喉咙滚动一下,对上嬴政那双平和又带着关切的眼神后。立马从左位起身,面对嬴政拱手道,“大王,尽欢实乃惭愧。”
“先生何…”
嬴政想去扶,但徐尽欢这次是认真的,就犟在那。保持着这个姿态,开口道:
“尽欢有点急功近利了,疏忽了张平之流。导致新郑一把火烧尽。”
“韩宗室子韩非,以及张平之子张良,皆是大才,若能为我秦所用,六国屈指可待,天下可治太平。”
然…
“张良下落,不知所终,恐为大患。韩非亦是…唉。”
想到韩非在路上那恍恍惚惚样,徐尽欢深深的叹了口气。
张良还好,从来都没得过,谈不上失去。
主要是对韩非,徐尽欢是真的惋惜。
在把人灭国后,徐尽欢已经不求他能回心转意了。只希望他能振作起来,继续把著作写完。别到时候因为自己这一插手,直接把人家韩非子弄没了。
自己私下造点学术垃圾就算了,总不能把人家好苗子霍霍没吧?
一想到后世要是因此少背了那么多寓言故事,徐尽欢那叫个痛心疾首。
再缺怎么能缺教育呢!
原本徐尽欢只是心里堵着不通。结果被嬴政一套组合拳下来,更觉得羞愧了。
政哥啊,你别对我太好。你这样子搞得让人很难戒断,知道吗?(掩面哭泣中。)
而待徐尽欢说完后,嬴政压着他的肩头,让他坐下来。
什么也没说,只是掀开了一角帘子。
轻声道,“看。”
车架已经驶入咸阳宫内。徐尽欢顺着望过去,道的两旁边上,木槿摇摇立于枝头,粉白交错,清雅至极。
原本还在紧绷的眉头,一下松开了。
当真是一条花街雨…
耳旁,传来嬴政愉悦的声音,“也算赴了先生之约了。”
徐尽欢干巴巴道,“大王费心了。”
嬴政挑起眉,敲了下车厢。车架随即停了下来,“跟上寡人。”
徐尽欢虽然不解,但还是老实跟在后面。
嬴政没有带人,
一条大道上就他们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