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捅进锁芯,扭的很顺滑,是有人先一步替她处理恼人的小麻烦。
“Giselle,我以为你会错过和我的第二个生日。”
Leslie没有坐在沙发上,而是屈膝在羊毛地毯,他神情落寞没有看她。茶几上的蛋糕插着蜡烛没有点燃,但看样子他等了很久了。
她不自然的放下包和文件袋。这是她在香港的唯一住所,短短一年不只有她的痕迹,更多Leslie的。
“…我最近公司业务有点多。”
上一个九月十二,晏和创办的投行公司一个季度创收三百万,又创立服装品牌和妆品品牌‘芍药信笺’,成为香港最受瞩目的商界新星。
当天晚上她拿着订好的巧克力蛋糕庆祝他的生日。
月亮,美酒和华尔兹。
这一切都太醉人了。
不知道谁先拉了谁的手,四目相对、拥抱、亲吻、缠绵…发生的那样理所当然。
指尖游走,留下的每一个触点都比沸水滚烫…
然后,她逃了。住在办公室里的小隔间,偶尔偷偷回来拿换洗的衣物,尽可能的躲避,关系掉到冰点。
在那之前,他们的关系一天比一天好,倚靠在一起看电视,互相投喂叮嘱一日三餐,有时间就接送上下班,干什么都在一起几乎形影不离。
可现在…晏和懊恼至极。
“Leslie,地上凉”,她把人拽上沙发。
“哦,那你忙完了吗?”
“呃…没有”,她没有说谎。
“那是不是又要偷偷来又偷偷走。”
Leslie通红的眼,颤抖的唇瓣:“你有没有心?”
晏和眼睫垂下,沉默着。
一对带凉气的手抚上她的双颊,逼她抬头,一下一下的亲吻她,轻轻贴上又离开。
没什么分量,却让她尝到眼泪的重。
她推开他,又没推开:“Leslie…我…”
“我好钟意你,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他没听到她的回答,心跌到谷底。不死心的又问一遍‘好不好’。
她感受到他的颤抖。
遇事不决,可问春风,春风不语,可随本心。
可她不止问春。四季已过,自欺欺人也没办法不承认,
她在意他,在意他的脸笑起来最好看。
晏和搭住他的肩,闭上眼回应。
Leslie睁大眼睛,她颤动的睫毛诉说着她的紧张。
他感觉,明明没有拥有过的珍宝在唾手可得时突然消失掉,又重新出现在他身边,说‘我属于你’。该怎么去形容这种大起大落的感觉?
没有言语能够表明。
他带着她,强势覆上。
“唔…没力气啦”,直到他耗光她的氧气,蹭开脸,呼吸急促。
Leslie紧绷的身体得到放松,心跳隔着衣服和女朋友的呼吸二重唱。
他的手紧扣住她的腰,把人往怀里带。因为受了委屈,鼻头和眼眶红红的,又不敢大声哭。
晏和也圈住他,一下下顺他的背脊。
他的心跳还是乱的,很慌,她能感受到。
“Leslie,我爱你。”
屋子很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颈窝里的眼泪是温热的,有点烫。
不算大的沙发局促的被两个人占据,Leslie小心翼翼用力抱着他的珍宝,让她整个人和自己紧紧挨着,听彼此的心跳,让她沾染上属于他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