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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双怨毒的眼睛在不远处窥视着小五。

等王爷走后，那位男仆一刀捅进了她的心窝，她刹那间闪避了一下，依然躺倒在血泊之中。

男仆道:“你外表是有五六分像武歆，不过我认为你恐怕就是武歆易容来的吧，你就是武歆对不对？你的美丽和聪明都是祸患，嘉兴帝的残党要你死，你就不得不死。”

他的眼神十分怨毒，“何况你还害我的妻子喜儿和腹中孩子都化成了血肉之泥，真是该死！我会把你剁成肉泥再烹而食之……”

她张口欲言，那个人便将刀从她体内拔出，还想再补一刀，结果小五夺过他的刀反手刺入了他的要害。

她有些庆幸又有些哀伤地道:“我不是武歆啊！”

她恍然想起焚尸场和坟衣场那些从前鲜活少女的身体被焚烧化为一堆灰烬，仿佛从来没来过世间一样——

看完石壁上的文字后，我的心底突然抽痛:“单纯善良是错，干净是错，美貌是错，连呼吸都是错，这个世道从来没改变过。”

没改变过弱肉强食，恃强凌弱的法则。

我的脑海里顿时浮现从前的宋琬被鞭挞、毒害、烧红的烙铁烙印在身上只剩皮肉烧焦的声音，以及撕心裂肺的痛楚。

还有无尽的咒骂声：“你这样的贱蹄子也配给太子做太子妃吗？妄想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真是痴人说梦！”

“其实她们也没想让你去死，你只需要疯掉就行，无论真假，可惜你竟然如此不知利害，那恐怕就要死无埋身之地了，郊外的野狗饿了很多天就是为你这种人准备的。”

惊才绝艳一世，到头来葬身狗腹中吗？

彼时人为刀俎，我为砧板鱼肉。

无尽的痛楚仿佛从四肢百骸席卷而来，使我想起来便疼得颤栗，我身上的咒枷发作，如果我不能及时报仇的话，我很快便将命不久矣。

果然单纯善良是错，干净是错，美貌是错，我就不该出生在这个世间上。从前的宋琬临死的感悟便是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