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安湳在门卫查监控,她的宠物猫昨晚丢了。
见到车里是慕承斌,她招手拦下车,跑过来问:“承斌哥,明天去学校方便坐个顺风车吗?”
一个小区里的邻居,又一个学校,慕承斌一口便答应了下来:“没问题啊。”
“明天下午几点?我过来找你。”
“三点。”
两人约好了时间,慕承斌重新启动了车准备起步,饶安湳又突然问了一句:“慕教官前几天是不是就带队出去野外驻训了?”
“对。”
“那,陆寒之也去了吗?”
听到熟悉的名字,慕夏立即警惕地看向饶安湳。
“当然了。”慕承斌打趣道:“怎么?他一天不在学校你还不习惯?”
听三哥这么说,慕夏顿时皱起了眉,又仔细打量了两眼饶安湳。
饶安湳笑骂了慕承斌一句,又问:“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可能一个月吧。”慕承斌说:“具体我也不清楚。”
没有打探到可靠消息,饶安湳跟慕承斌挥手告别,还冲慕夏一笑,算是打过招呼了。
等走远了以后,慕夏才试探着问三哥:“她是在跟小陆哥谈恋爱?”
她隐约记得过年那天,三哥说过饶安湳已经追了陆寒之半年了。
慕承斌只当大家都是熟人,慕夏八卦朋友私生活而已。
“她是追他很久了,不过陆寒之平时太忙,好像没有要谈恋爱的想法。我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是什么情况,既然她还在打听陆寒之消息,大概率是还没有成功。”
“哦。”慕夏又从后视镜里瞧了眼那道已经模糊的身影。
第二天饶安湳过来搭乘顺风车,慕夏从二楼自己的小房间里往楼下瞧。
老实说,饶安湳让人很有危机感。
这个危机感主要来源于,饶安湳不仅跟陆寒之同校,而且长得还真是漂亮,让人觉得有很大的几率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
陆寒之会喜欢她这种类型吗?
可是三哥说饶安湳都追他很久了都还没成功,是不是变相证明,如果喜欢的话应该早就在一起了。
这么一想,她心里又轻松了一些。
没办法,只怪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没有饶安湳,在他们学校也还有别人。
所以班主任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是很有道理的,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越是危机四伏,越是要给自己创造机会,越是要把握机会。
她拿起书桌上的台历,算了算日子。
原本今年她和董宜剑的生日正好是在国庆节期间,大家都放假。
大哥前段时间还给她商量,说她今年生日,准备给她安排一个度假别墅。
到时候让她自己约了朋友们,庭院烧烤,也可以KTV,还可以住宿。
她还琢磨着,她过生日不好邀请陆寒之,但董宜剑生日他肯定是要参加的吧。
到时候她就跟董宜剑组局请客,这样大家就可以顺理成章又聚在一块儿了。
可是现在因为二伯带他们出去野外驻训了,也不知道国庆节能不能赶得回来。
慕夏把台历往桌上一扣,整个人趴到书桌上无奈地叹了一声气。
随着新学期的开始,高三学业更加紧张和繁忙,晨昏交替,放学后还要挑灯夜战,时间快到不够用。
眼见着离国庆节越来越近,从二伯母那里打探来消息,得到二伯要国庆节后才能回来的确切消息,慕夏像打了霜的茄子一样,好像干什么都缺了动力,觉得没劲。
等到正式放假第一天,爷爷被老单位邀请去参加国庆晚会了。
慕承文喊慕夏一块儿出去玩被她拒绝,在家做了一整天试卷,准备第二天回干休所。
今年这个生日,她也没兴趣再组织什么活动,计划就跟爷爷简单吃个蛋糕意思一下算了。
谁料就在当天下午,正在卧室里收拾换洗的衣服慕夏,听到客厅里二伯母奇怪的反应:“不是说还要一周吗?怎么提前回来也没说一声。”
二伯解释:“明天我要带小陆去参加一个培训,临时决定的,今晚就住家里,我去把书房收拾出来。”
其实是因为这个培训很关键,慕善衡为了给陆寒之争取更多的机会考研,弥补上次记过的处分,特意打了申请带他回来去参加的。
“那我先去买菜,你们自己倒水喝。”
随后响起一道熟悉的礼貌声:“辛苦了师母。”
慕夏丢下手里的衣服,拉开了房门出去。
“二伯!”
她突然从房间里窜了出来,慕善衡没注意到,轻轻一骇,回头宠溺地训她:“臭丫头,吓我一跳!”
慕夏转眸看向二伯身后的人,跟他视线轻轻碰上,脸上笑容灿烂。
陆寒之提着一个行军包,看这样子是没回学校,直接跟着二伯回来的。
“怎么没出去玩?”二伯问她。
“外面人多,有什么好玩儿的。”
慕善衡走向书房时,跟她交代一句:“给你师哥倒杯水去。”
“哦。”慕夏应了声,客厅只剩下她跟陆寒之两个人。
她背手走到陆寒之面前,仰头看他:“师哥是喝茶呀还是白开水还是果汁?”
陆寒之倒是在哪里都不会拘谨,还挺好招待地说:“都行。”
慕夏点点头,又随口唠家常一般问了句:“这次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回来啊,小董哥呢?”
“还在集训。”陆寒之垂眸看着她,顿了一顿,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突然没来由地问了句:“怎么?他没回来你想他了?”
“...........”慕夏笑脸一收,不知为何,竟然脸红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