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可是我的游戏还没结束呢。”女孩的语气中带着遗憾。
男子走过来,跪在地上,不断亲吻着她裸露在外的双腿。
“富江,这个实验游戏已经失败了”,他一边亲吻着、舔舐着,一边低声说,“山本麻衣最近喊的越来越大声,周围的人迟早会报警。”
川上富江用力把男人踢开,不过她的力气小,没什么力道,男人只是歪了歪身子。
不管被踢走后仍然红着双眼爬过来的男人,富江怒骂着,“真是废物!”
她的脸恶毒地扭曲着,却散发着致命的美丽,“走就走吧,反正这家的钱也差不多花光了。“
“只不过,我还没玩够这种游戏呢。高木,你有什么好想法?”她看向地上的男人。
名叫高木的男子站起了身,恢复成一幅儒雅俊秀的面容,他看起来二十七八岁,身材高大,体格健硕。
“富江,你不是讨厌那个泉泽月子么?”他说道,“不如...把她搞来玩一玩?我们能用的“头”还剩一个呢。”
富江抬起头,面带欣赏看看他,勾勾手指,对方立刻像见了骨头的狗一样跪地爬过来。她抚摸上高木的面颊,感受对方急促的呼吸。
“高木君,你真是天才。”她细长的手指点了点高木的胸膛,感受着对方激动的身躯,嘴角上扬,“那个贱人,竟敢把我拍成那个样子,我要把她拆的七零八落。”
“不过得好好想想,怎么把她引过来.....”,富江思索着。
高木想了想,凑到富江耳边低语,“太地那家伙被人发现偷走了泉泽家的地毯...”
富江目露嫌恶,把他的头推开,“是么,我早就知道了。太地是被那个新生的贱人勾引走了,”她冷哼一声,“不过那家伙本来也是废物,就让那贱人捡我扔的垃圾吧。“
脑里的庞大信息如同网状一样猛地铺开,在无人能察觉的第四空间里,无数的黄色光点跳跃闪烁,她们大笑着、享乐着、怒骂着、哀嚎着,每个光点的情绪、记忆、感受都不受控制地在彼此间传递交融。
“还有山崎那家伙据说失踪了....”高木不死心,又凑过来,边说边盯着富江圆润小巧的耳垂,目露痴迷,嘴唇也不断靠近。
富江嫌恶地推开高木,“滚开!”
她站了起来,光滑白皙的脚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堆叠的长裙垂下,柔软的布料若即若离地贴着她的身体,隐隐约约展露着少女的诱惑与风情。
“这倒是个新消息....”,她沉思着。
被推开的高木爬到了她刚起身的沙发上,贪婪地嗅着沙发上残留的气息与香味。
雷声轰隆响起,富江回头,凌厉地盯着那个沙发上面色潮红,不断蠕动的身躯。
“还不快去看看那两个废物安不安分!”
高木恋恋不舍地从沙发上爬起来,他精神亢奋,像宣誓一般说道,“富江,你放心,我这就去。”他回头看了一眼站在那里的美丽少女,随后目光阴沉,离开了屋子。
富江看着高木里去的背影,坐到了另一边的沙发上,无聊地摆弄了起自己的精致的指甲。
等事情结束就抛弃高木吧,他早已经没钱了,要不是他聪明占了这家的财富,她早就一脚踹开他了。没有利用价值,也不能提供富贵生活的男人是不配留在自己身边的。
她抚摸着自己身上柔软的绸缎,手腕上的钻石手链闪闪发光,自己的生活质量可不能降低,她还需要更多更好的追随者。不过这一切都要等报复完那个泉泽月子之后,一想到照片里那个头颅分裂、满脸狰狞的自己,富江怒上心头。
我才是这世上最美的人,唯一的川上富江!不是照片里的怪物!拍出那种照片的贱人给我去死吧!
她面目狰狞,黑发间,一张眼白上翻,张大着嘴的恐怖脸庞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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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木走出房间,沿着走廊走到尽头,那里有一扇铁门,他用钥匙打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没有窗户,昏暗而潮湿,散发着血腥气与恶臭味。地面上满是污秽,房间的角落摆放着一个大铁笼,一个头发花白的瘦弱老人正坐在那里,他衣衫褴褛,满身脏污。笼子外面摆着发臭的食物与恭桶。
屋子的另一面,还有一道紧闭的铁门,门上有一个关闭的观察口。
看见高木进来,一动不动的老人扑到笼子前,骨瘦如柴的双手握住粗壮冰冷的铁栏,“求求你们,求求你们...”他面露哀求,脸上满是血迹,“放了麻衣吧。”
仿佛在回应他的话,屋里的铁门后传来轰隆隆的雷声。
高木没理他,径直朝着铁门走去,老人怒目圆瞪,伸手去够他,可他早已虚弱的没了气息,趴在地上,老人用沙哑的声音不断重复着,“你们会遭报应的,你们会遭报应的......”
高木充耳不闻,反正等实验结束后,这些东西都是要处理的,现在理他只是浪费感情。
他走到铁门前,打开观察口,风声袭来,里面的东西突袭不成反而被观察口的铁丝网拦住了。
看着蠕动咆哮的怪物,他惊叹道,“真是不可思议。”
富江被切下的头和人类融合居然能造出这种生物,看来木股还算有点用处,至少把切掉的头拿来了。
想到对方对富江的狂热追求,高木面露憎恨,不过转念一想,对方已经因为被富江抛弃而自杀了,哈哈哈哈,真是废物,自己才是能永远留在富江身边的人。
如果自己被抛弃...高木面色阴沉,那也要和富江一起死!
门后的东西冲着他伸出手臂,发出一阵狂吼。高木见没什么异常,关闭窗口,冷漠地转身离去,这个东西等结束后也一起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