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下到了负一楼,走进了一个房间,两人在楼梯下的角落等了半天,他才又出来了,看着是那副模样是准备离开了。
田中走后,世子和月子对着那扇铁门研究了半天,料想到最难办的事情出现了,知道了‘实验室’在哪,可是门锁着进不去!
世子拿出准备好的发夹,捣鼓着门锁。突然身后一阵脚步声响起,她拉着月子两人又躲回角落。
谁知来人不是田中,而是一个女人。
对方穿着短袖短裤,长发飘飘,在姐妹俩的角度实在看不清她的样子。
那女人从兜里掏出一把钥匙直接打开了门,只是看对方鬼鬼祟祟的样子,想必和姐妹俩一样都是来干点“好事”的。
进门的那一霎那,女人露出了侧脸。
“三尾雪子!”,月子惊讶不已。
“不是,是富江。”世子皱着眉头,也是困惑不已。
现在这个医院里有:富江,实验室里的富江的头,长得和富江一样的三尾雪子,以及世子这个疑似富江病毒的携带者。
好乱,简直是乱成一锅粥了。
不管怎么说门开了,先进去。世子和月子也偷偷摸摸跟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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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屋就被吓了个正着。
这个屋子看起来真的是个实验室,各种仪器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不过姐妹俩来不及仔细探索了。
屋里的富江正举着打火机要放火!
世子两步就冲了上去和她拉扯了起来,“你要干什么?”
对方吓了一跳,被她拽得一个趔趄,满脸厌恶地瞪着世子,“你拦着我?你是疯了吗,这个贱人马上要长起来了!”
她指着地下的一滩东西,语气带着急切和不解。
世子定睛一看,这才发现地上的赫然是富江的头颅,她躺在一滩粘液里,紧闭着眼睛,从脖颈处往下连接着一个婴儿大小的身体,那身体皱皱巴巴地蜷缩在一起。旁边还有个倾倒的的玻璃缸。
“这是什么东西!”,后面的月子也被这恐怖又猎奇吓了一跳。
难道这个就是曾经在三尾肚子里剖出来的头么?世子倒吸一口凉气,她不太明白,这个头和眼前的富江,他们不是属于同源么?这是在自相残杀?
“滚开!”
那个富江一把推开世子,拿着打火机和酒精就冲着地上的头去了。
那个生命体瞬间燃烧了起来,火光中传出了痛苦的嘶鸣。世子看着这‘活活烧死’的恐怖画面,生理上想要呕吐,心里却生出一种说不清的畅快。
不久火焰凭空熄灭,富江的头所在的地方只剩一滩灰烬,也不知从哪儿来的风一吹,那灰尘便直接消散了。
难道富江怕火?世子惊疑交加。
富江看着这画面笑了,“哈哈哈哈哈哈,我才是唯一的富江,所有模仿我的赝品,都要死!”
下一秒她看向世子,目光阴测测的,手里拿着那个打火机。
世子和月子往后退去,月子被这一连串的闹剧搞得一头雾水,“世子,富江好像疯了。”
世子觉得自己才要疯了,这里是什么场合?她们可是偷偷进来的,可她现在也很想和对方大打一场!
眼看富江逼了上来,虽然二对一不怵,可闹大容易把护士或者保安引来。
月子忽然灵光一现,她语气带着嘲讽,“哼,这张脸我早看过八百次了,你也就是个赝品而已!又做作又假模假样的,说是花瓶都抬举你,你就是个妖怪吧......”
世子震惊地看着姐姐一口气都不停地输出了一堆尖酸刻薄的小作文。
“......到处撒谎,就好像有病一样!”
话音未落,富江浑身颤抖,状似癫狂。她捂住头砰地一声跪在地上,只见她后脑勺的头发隆起,一颗狰狞的头从里面冒出了出来。
见状,月子拉起世子就跑,余光中世子看到桌边有个像实验记录册一样的东西,一把抓起来和月子跑了出去。
大门关上,富江的尖叫声被锁在了里面。
两人一口气跑出了地下一层,靠在墙边呼哧哧地喘气,世子实在好奇,“姐姐,你把富江气分裂了?”
月子挠挠脸,有点不好意思,“最开始富江找来家里那天,我就是这么说的。谁让她上来就是一顿炫耀,说什么她出生在法国,住在巴塞罗那,祖父是画家,还和毕加索合影过......我气不过嘛,这一看就是编的,哪知道当时就把她气的冒出一个头来。”
“刚才我突然想起来了,哎呀,早知道在山本家我也这么气她好了,这家伙看起来没什么脑子啊......”
世子看着侃侃而谈的月子是彻底服气了,自家姐姐绝对不是一般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