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琅准备去叫人的时候,导演组已经闻讯赶来了,好不容易把他们全都捞了上来,现场闹成了一片。
几人在岸边躺的躺,跪的跪。
突然感觉到一道阴影落在自己头顶。
李关站在他们上面,逆着光脸色阴沉“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我这个节目是和你们这群人犯冲是吧,有什么东西值得你们甚至都想以命来毁掉。”
“导演,我们刚刚死里逃生,你说这话是不是有点太冷酷无情了。”言逸喘了口气,扯了扯湿漉漉贴在身上的衣服。
“我冷酷无情,我无情,我对你们这群人够宽容了”李关深吸一口气,心里默念,不生气不生气,生出病来无人替“都给我换衣服去,别想生大病,然后找我讹医药费,你们这群恶魔。”
呼———,不行还是好气啊!
他真的不能理解,这个节目拍这么久了,来了这么多娱乐圈的嘉宾,每一期虽然都有各种各样的意外,但总体来说还是安全且精彩的拍摄完了,直到这几个灾星来到这个节目。
果然和周轩相关的事情就没什么好事儿,这几人果然是他远投的人体炸弹,多大仇啊。
他同意和周轩签这三个人插班的合同,除了那不可言说的理亏以外,还有一部分原因就是这三个人目前确实有很大的热度。
但是果然人不该贪,太贪心不会有好下场。
这一刻他脑子里开始回闪助理刚刚给他看的节目数据,忍不住心痛。
这里就涉及到了一个哲学终极问题,生命和热度哪个更可贵。
他果然还是个世俗利益的人啊!
湖边的三个人互相支撑着站了起来,秋日凉风吹过,几人不住打了个寒蝉。
几个艺人助理连忙又是衣服又是热水的包围了他们,然后顺滑的从导演的眼皮子底下把各自的艺人给偷渡了出来。
夏矜换好衣服后去了厨房排队,中午这顿艰难的午饭最后是厨师们和森柏救场,做了一桌子美食,但是导演坚决抗议让这群货上桌吃饭,他要当一个封建的人,当一个固执的人,最终在导演助理的偷渡之下,他们一人分到了一盒丰富的盒饭。
他端着饭走出去,发现视野最好的地方已经被人占领了。
秦琅拿着手机正在和人视频,但是他也不好奇别人的隐私,但是也不想离开这好视野,于是他坐到了离秦琅三米远的台阶上,埋头就开始干饭。
“不得不说,周轩安排你们上这个节目安排的挺好啊,现在网上的热度都爆了,他刚刚还在给我发语音宣布这个喜讯呢,再接再厉啊兄弟!”司荇正在电脑上逛微博,嘴角要笑不笑的。
秦琅冷着一脸盯着他,那目光中妄图绝交的危险气息终于唤醒了司荇那微弱的‘兄弟情’,他‘噗嗤———’一声终于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最终司荇那为数不多的良心,让他勉强终于压下嘴角,安慰道“放心,你的霸总形象还□□着,等你回来我再让周轩去谈几部上星的电视剧,归来你还是那个走路带风的霸总。”实际上现在网上秦琅的霸总形象在还是在,但是方向品种有点变异了。
反正是不怎么往人和人的cp走了,要多诡异有多诡异,要多花有多花。
夏矜听着听着总觉得这个声音有些耳熟。
正在回想这是谁,就感觉身边‘呲溜——’一下,突然蹿过来了一个‘大黑耗子。’。
原古端着饭碗从屋里也跑了出来,他紧靠着夏矜往嘴巴里塞了大大一口饭,吃的老香了“哥哥,你们待会吃完饭去干什么?”
原古好奇的看向他,经过这一上午的相处他倒还挺喜欢这个哥哥的,和他相处挺开心。
从小经受霸总小说教育的他,总结了一下各种身份带入了一个,然后他就明白了,小说里霸总感兴趣的人,就是所谓的‘有趣的男人’。
“我也不知道啊,毕竟命运不由我做主,凄惨如我。”夏矜故意装可怜道。
【宿主,真正遭罪的好像另有其人吧。】
视频那边的司荇还在问,刚才呲溜一下划过去的是什么玩意儿?
就突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和论调,原古露出两人见面后第一个微笑,眼睛亮晶晶的看向夏矜道“哥哥,你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破碎的他?”
“???”
夏矜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神情有些发愣。
原古笑着解释道“就是霸总必备的官配,赌博的爸,生病的妈,上学的弟弟和破碎的他。”
“……”秦琅听完原古这话沉默了一瞬之后,大忍不住笑了出来。
风水轮流转,他这兄弟和他那大冤种侄子的事情,让他笑了好几年。
他把手机屏幕冲向原古,挑了挑眉,有些幸灾乐祸道“你知道是谁了吧,你亲爱的好大侄儿。”
原古没想到突然见到了他叔,很是激动了,对他打了声招呼“二叔,二叔,你看我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