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看在咱们这交情上,我就信一下吧。”
夏矜白了他一眼,懒得理他,趁着还没开拍连忙窝到角落去补觉了。
下午第一场戏,是夏矜和言逸的对手戏。
然而等了半天言逸人都没过来。
“人呢,都快去找找,马上开始拍了,怎么人还没到齐还拍不拍了。”刘尚皱皱眉让所有人动起来。
十分钟后,人依然没有找到。
刘尚的表情这才难看了起来,他先是带着导演去了监控室。
“完了完了,我就是这一会功夫没盯着他,就被绑架了吗?”夏矜穿了一身书生戏服,跟在刘尚身后,不停的晃脑子,试图将系统的数据刷新一版。
【放心宿主,他们的车才走一小时,还在路上呢,我会随时帮您监测言逸的清白还在与否。】
“额……其实也不是很有所谓,命还在就好,反正他自己也不是很在意清白不清白什么的。”
这个世界不正常。
按常理来说,这个时候难道他的宿主不应该求他一定要保住朋友的清白,不要让那个禽兽玷污了他吗?
不对劲啊不对劲,从主角到宿主都哪里怪怪的。
一群人围在监控室外,看着监控屏幕里言逸穿着一身清凉的红纱薄衣,跟个大傻子似的带着耳机在后院那块空地旋转跳跃,翩翩起舞。
“他这是在干什么?”副导演疑惑的问道。
刘尚无语,但是怒气降了一茬“我让他拍戏之前,自己找块空地再去体会体会这个角色,入入戏。”
接下来在他闭着眼旋转跳跃的时候从他后面走过来了四五个彪形大汉,试图抓住言逸,却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故意的,这一群人就在那儿跟扑棱蛾子一样到处扑来扑去,言逸就在他们手下跳来跳去。
要是换个场景加个滤镜,这就是世界名画——莽夫扑蝶。
还没等他吐槽完,这群莽夫就分了两队,围攻言逸,一个麻袋下去,成功把人迷晕扛走了,只留下视频里车尾气还在盘旋。
“报警,报警。”刘尚感觉自己高血压都要上来了,整个人马上要炸了“他妈的,青天白日就敢绑架,这世界还有没有法律了,这哪来的法盲,监控都不避一避。”
十分钟后,警笛声包围剧组,四周其他片场纷纷探头看热闹。
夏矜看了一眼外面铺天盖地的手机,已经可以预想到之后的热搜了。
警察进来之后先确定了监控,然后和交管局那边的人沟通确定车辆的行驶方向。
这件事情惊动的人不少,刘尚直接就联系了司荇。
司荇赶来的路上,觉得自己这两天应该找个时间去庙里拜一拜,最近感觉就没遇到什么好事。
这才多久,他又再次因为员工和警察打交道。
老板也不容易啊。
他赶到剧组的时候,人质已经定位,那群绑匪根本就没有隐藏过行动路线,甚至换车都没换过。
旁边原本严阵以待的警察都有些自我怀疑,这群绑匪是不是自己人,这次行动,纯引狼入室,想被端窝。
总共不到二十分钟,他们一行人就跟着警车上了路。
“统子,这都半小时过去了,我兄弟真的还好吗?”
【……】
系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那是还好吗,那简直太好了。
他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随遇而安,蹬鼻子上脸的受害者。
另一边绑匪车上。
言逸悠悠转醒。
他既没尖叫也没恐慌,先是淡定的确认了一下周围环境和绑匪人数。
然后下定结论打不过,反抗没用。
车里面有些脏很想下车。
然后在几个肌肉壮汉的注视下,用绑住的双手扯了扯头上的麻袋,挡了个光,就接着闭眼,准备睡一觉。
反正有昨天的预告,这群人暂时还没伤害他,与其惊慌不如养精蓄锐。
不许打扰司机开车!
不许同归于尽!
昨天夏矜拎着他耳朵的吼声好像还在脑子里回荡。
还是算了,不然言逸怕警察来了之后,首先把他给抓了。
他可以死,但不能有案底,这是底线。
坐在他旁边的劫匪自然发现了他醒过来,本来已经准备好按住人质反抗闹腾。
结果却发现这人跟在自己家一样,准备再眯一下,睡个回笼觉。
绑匪觉得自己的职业素养简直被侮辱了,一把掀开他脑袋上的麻袋。
“你知道自己被绑架了吗?”
“知道。”
“你就不害怕吗?”
“我害怕,我恐慌,我尖叫,你能放了我吗?”
“不能。”
“哦,那没事儿了,音乐声调小点。我再睡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