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你是谁?!”
戚肆桃花眼弯起:“我是你爸爸呀。”
“你他……嘈!”
狗三没能骂完,周烬一只手猝然从门后伸出来,抓住他的手发力将他一把翻倒。沈放本想一同上前,可他刚迈出步子,却发现同样站在门口的还有一个稚嫩小孩,沈放顿时收回手,将小孩抱紧远离狗三。
小孩四五岁的模样,身上冰凉,眼神被吓得空洞。沈放转个角度不让他看见打架的场面,眼睛盯着已经被周烬按在地上的狗三。
“康年安在哪儿?”周烬问。
狗三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破口大骂:“我漕你们大爷的!你们什么东西敢在我地盘上撒野?!”
“周烬,别废话了。”戚肆掏出从康宝根家顺出来的斧头,一脚踩在狗三手上,闭起一只眼睛开始瞄准,“先打服再说。”
“狗|日|的,你敢动老子,老子让你走不出这个村!!”
“是吗?”戚肆故作惊讶,旋即抬起斧头:
“三、二、一……”
“啊啊啊别!!!”
狗三吓得惊声尖叫,双腿在地上乱抖,眼睁睁看着斧头在距离他胳膊只剩两厘米的地方猛然停下,满脸涨红地喘着粗气。
周烬拽着狗三的头发,迫使他仰起头:“说。”
狗三脖子上青筋凸起,费力地说:“康年安被一个男的带走了,那个男的好像提到过什么呼荣,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我们干这个规矩紧,从来不多问!”
“什么时候走的?”戚肆将斧头横在狗三眼前问他。
“前天、前天晚上,趁着天黑走的。”
“那个男人还带走其他孩子了吗?”
“还带走了莫家的两个男孩。”
周烬听罢,直接一个手刀将狗三打晕,抬眸道:“戚肆,一会儿报警,你和樊让留在这儿,我和沈放去呼荣。”
“开什么玩笑?!呼荣在边境,那边是什么情况都还不知道,就你们两个去我不放心!”
沈放走上前,刚要劝戚肆却被打断:“放哥,你别劝我,上次你们两个受重伤把我们都吓得半死,这次去呼荣你们不让我跟着,万一出什么事,我得记一辈子。”
沈放听了没有再多言,周烬默了几秒道:“我们先报警,不然樊让一个人留在这儿容易出事。”
“行。”戚肆把斧头哐当一声扔在地上说。
沈放抱住小孩,等戚肆和周烬绑了狗三后一起出门。他们迈出门几步,一对男女一下子从拐角冲出来,拦住他们的去路,眼睛里冒着金光,急不可耐道:
“几位老板,听说你们是来领孩子的?”
“你们别只盯着康家啊,康宝根那人虐待他老婆和孩子都是出了名的,他们的孩子还能好到哪里去?我家也有,不如来我家看看?”
“别听他的!”又有几个在暗处观察的男人女人凑上来,“老板,到我家去,还是双胞胎呢!”
“还有我家,我家是龙凤胎!您几位喜欢什么样的?”
他们互相挤着,嘴角扯到最大,伸长脖子涌上前,被兴奋和贪婪点着的火在眼里尽情燃烧。沈放目光一寸寸扫过这些人,深深吸金胸腔一口气,再抬眼时,他松开牙关,慢慢翘起嘴角:
“各位,别急。我们过来着急,钱带的不多,现在我们正打算回去取钱。我让我一个朋友留下来,你们把联系方式和孩子的信息都给他,等我们回来再和几位联系。”
“好啊,好啊!”
堆在一起的男男女女像是受了奖赏似的原地作揖,连声庆祝。沈放没再理会,护住小孩同戚肆和周烬走远,等走到车子边时樊让汇报:
“孩子都在后面的车上,我把我们的食物和水先分给他们了。”
周烬把刚刚遇到的情况和樊让交代好,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支录音笔:“这是我刚刚录的音,你拿着配合警察调查。”
“记住,警察没来之前要和他们尽力周旋,保护好自己和孩子。”
“是,周总。”
樊让颔首,站在车边目送三个人离开。他看着车子消失在山林里,沉思之时身后忽然响起声音:
“樊先生,我家先生在等您。”
樊让眉头一跳,嘴巴闭成一条线转身,声音沉闷:“走吧。”
樊让跟在保镖后面走进一间不起眼的院子,一脚跨进光线幽暗的房屋:“没想到你会亲自过来。”
“咳咳。”坐在漆面光滑的太师椅的周岳清清嗓子,笑着看向樊让:
“樊助理做事还不够上心,我肯定要亲自走一趟。”
“来提醒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