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没有。”
“也是,你的职业规划那么明确,当医生应该会很忙。”平野月咲手托着下巴,“忍足的话,一定会成长为一个非常优秀的医生吧,说不定时不时就会被紧急电话叫走呢。”
“我的未来……”忍足侑士顿了顿,问道,“那么平野呢?”
成长为一位优秀的医生少说要十几年,你会在我身边吗?
平野月咲对未来的规划既明确又不明确,或许和现在一样写一个又一个故事,或许走一走编剧这条路,她的导演爸爸可是说过想要和她合作的……
“有几个想法,还没有决定。”她笑笑,“现在畅想未来还太早了,让我们说回蛋包饭,你究竟怎么发现这么多美食的?还有什么?”
就算是同一食物,分享的人不一样,带来的感觉也会不一样。
纯爱少年忍足侑士在四年前看到这句话就记了下来。
从那以后,他建了个收藏夹,将和朋友、家人、又或是单独一人吃过的美食放了进来,幻想着有朝一日和命中注定的人分享。
忍足侑士笑着吐出两个字:“秘密。”
平野月咲有一瞬间的困惑,就听他道,“平野只要期待就好了。”
吃完饭,两人决定搭电车回去,饭后是例行的消食环节。
天已完全黑透,东京夜晚的星星只零星几点。
他们并肩而行。
“Tsuki。”
“嗯?”
平野月咲下意识应声,偏头却见身边人望着夜空,后知后觉这个月亮叫的不是自己。
“今天是弦月,平野很喜欢月亮吧?”连社交软件上的头像用的也是一轮满月。
“当然。”
“为什么呢?”
“非要说的话可能是因为我的名字让我偏爱月亮。”
“平野也和月亮一样。”
“这是什么比喻。”平野月咲失笑,“不过我接受了,谁让我和月亮同名。”
忍足侑士也笑。
平野月咲继续说:“小时候我会觉得太阳好无聊,它只会以一个形状出现,但月亮不一样,阴晴圆缺的变化很奇妙。我做过一整个月的月亮观察手册。”
“诶,好有趣,真想看看呢。”忍足侑士流露出极大的兴趣。
平野月咲不确定那本手册有没有被处理掉:“好像是八九年前的事了,不知道还在不在。”
忍足侑士惋惜地叹息一声。
路过一家唱片店,从店内缓缓流出的旋律勾起平野月咲幼时的一些回忆,她放慢了脚步。
舒缓复古的旋律中掺有电子乐的节奏感,小时候爸爸经常放,说这是妈妈的歌。
注意到她望向唱片店的目光,忍足侑士温声问:“要进去逛逛吗?”
“不用了……”平野月咲垂眼笑了下,“小时候常听,有些怀念。”
“是我最喜欢的音乐风格。”忍足侑士说。
这首歌也说不出来的耳熟,一时间竟想不起来。
“昭和年代的CityPop啊……”
倒是不奇怪,从食物上就能看出忍足偏向传统,再看气质身形,平野月咲觉得他穿传统服饰也会很合适,不过比起和服,随意慵懒的浴衣似乎会更好。
她也袒露自己音乐方面的喜好,“我听音乐的口味比较多变,什么都听。”
具体听什么取决于那段时间她写的小说类型。
“平野唱歌也不错。”
见她蹙眉思考,忍足侑士提醒她,“文化祭。”
去年的文化祭,话剧部本打算以音乐剧的形式演出《傲慢与偏见》。
但综合考虑时间、演员素养等因素后,觉得可行性并不高,最终只在谢幕时合唱了音乐剧里的一首歌。
“那首不难唱,我就分到一两句词,实际上我气息不稳,高音也唱不上去。”
不过弟弟赤也在唱歌方面有极高的天赋。
“这样说来是运动不足的原因吧。”
“是啊。”
平野月咲毫不犹豫地承认,又悄悄觑他一眼。
忍足侑士注意到她的小动作,轻笑一声:“没有要劝你运动的意思。”
他摊手,“我可不想成为多管闲事被讨厌的人。”
“不会因为这样就讨厌你。”
不过就算忍足劝她也没有用,不想做的事她不会勉强自己。
有时候她会觉得父母过于溺爱了才养成她这样随性的性子,但也没什么不好的。
“其实我也不喜欢流汗的感觉。”
“诶——?但是超喜欢打网球吗?”
“因为有在意的伙伴们,大家有共同努力的目标,也有可以燃起斗志的对手吧。”
“像是青春热血番里的台词……不过我明白,赤也也是这样纯粹地热爱网球。”
谈论到有关运动的话题,平野月咲想起前段时间她超级在意的一件事。
“刚刚我算是有帮到忍足吧?在电影院的时候……”
“……嗯?”
忍足侑士恍然她说的是牵手。
“现在换我想要索取一点什么,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