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会吗?
你会抛下一切选择我吗?
他震惊到眼睛都瞪大了。
“你想去哪里?”
问完似是觉得不妥,眉毛纠结地拧起。
“啊,不对,女孩子不要随便和不知底细的男人私奔啊……”
他无奈叹气,无比认真地看着她。
“什么家族啊……我家是绝对绝对不会有这种情况出现的……月咲到底在想什么啊?”
最后又不知道脑补了什么,眼神变得很是委屈。
“果然你的父亲不喜欢我吗?”
什么和什么啊……
如果不是超市人多,平野月咲都想亲他了。
怎么这么可爱。
“别担心,我家很开明。”她松开胳膊,与他十指相扣,“我就是问问。”
忍足侑士长舒一口气,在她手背轻轻摩挲。
冷静后细思,他依旧会得出刚刚下意识的答案:“会。”
他远比自己想象中自私得多。
又或是……爱情也是自私的。
到蔬菜区,忍足侑士在挑卷心菜时仍心有余悸:“下次假设要提前告诉我,很吓人啊。”
附近无人,平野月咲踮脚,附耳轻声道:“但侑士的反应真可爱,我刚刚很想亲你。”
说完,也不管男朋友彻底爆红了的脸,忍不住感慨,“幸好我们都没有家业要继承。”
忍足侑士完全没有听进去。
大脑宕机,心跳声如鼓。
半晌,恢复一点理智,他想,自己可真没出息。
再看那堆卷心菜,都长一个样,有什么好挑的?
就近拿一颗,迅速结账。
回到家,购物袋往玄关柜子上一放。
关门,先接吻。
平野月咲被迫踩回脱了一半的鞋。
他从没吻得这样急切过。
不给一点反应机会,她节节后退,直到抵上门。
冰凉的金属质感从小腿传来,刚清醒一秒,滚烫的气息又夺去了她的理智。
迅速攀升的心跳让人无法思考,晕眩地好似陷在软软的云里,以至于感觉不抓住点什么就会一直坠落。
手不自觉向上攀附,最终交缠在忍足侑士颈后,稳住自己,快乐又疯狂地被他汲取灵魂。
……
柔软温湿的触感离开,平野月咲缓缓睁开眼睛。
他们鼻尖对着鼻尖,眼睛看着眼睛。
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摘的眼镜,深蓝的眼瞳像一望无际的海,而她是海面上漂浮的一艘小船。
她好像还在晕船,微微蹙眉:“……不亲了?”
忍足侑士装听不懂,亲了亲她湿润漂亮的眼睛:“该吃饭了。”
说罢立马转身去换鞋,拎上购物袋往厨房去,不敢回头。
她知道她有多漂亮吗?
就像淋了雨的白山茶,恍恍惚惚的,再眨眼时变成了海棠……
平野月咲承认自己有点坏心眼。
可那一招还是和他学的——在街上凑在她耳边说话……她就也这么试了。
结果郁闷的还是自己。
厨房重地,有过上次被请出去的经验,平野月咲也不那么执着于帮忙。
但是——
她看着里面那个穿着围裙、正在忙碌的背影。
宽肩窄腰,身材真的很好。
他说他还有腹肌。
说来惭愧,平野月咲没摸过。
同样打了多年网球的弟弟的身材也绝对很好,但平常见他上蹿下跳惯了,根本不会联想到这些。
现在想想也觉得诡异。
“……月咲,在超市你最后说了什么?我没听清。”
怕她无聊,忍足侑士抽空回头。
平野月咲敛起不正经的思绪,重复了一遍她的感慨。
忍足侑士闻言笑了声:“普通人有普通人的幸运,但你知道吗?迹部也做过选择。”
平野月咲微讶。
迹部景吾?
迹部财团可谓上流中的顶流。
作为唯一继承人的迹部景吾不是单身吗?
难道是爱而不得,只有内部人士知道的隐情?还是说真的有白月光……
“不是家族和爱情。”忍足侑士否定她的猜想,回忆着又道,“不过我想也差不多。”
他讲起迹部当年在面临继承家业和网球的抉择时,说出“本大爷全都要”这样的霸气言论。
震惊过后,平野月咲生出一种“不愧是迹部景吾”的感觉,佩服至极:“你们这位部长可真了不起。”
这点忍足侑士不否认:“所以啊……二选一,有的人是可以全部都选的。”
这样贪心,付出的时间精力是常人无法做到的,但迹部景吾可以,他有能力,也能完美地平衡网球、学业、家业。
平野月咲想,这样的迹部景吾即使面对爱情,他也绝对会坚定不移地站在女生这一边,处理好一切。
现实版霸道总裁。
不对——
她对着厨房里的背影沉思,为忍足侑士的未来担心。
不知想了多久,大阪烧的香味飘了出来,平野月咲深深吸一口,被他的厨艺折服。
她得拯救男朋友当冤种的命运。
“侑士,以后迹部半夜给你打电话千万不要接。”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