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苍主要的目的也不是让萧岁安打死鸿云,而是姜时安那边该如何,他知道萧岁安不会让她一个人去北郊。
“殿下,那郡主那边该如何?”
“你和元吉明日都跟去,别让她一个人去,再找几个亲信行在暗处,有事立刻来报,若有人要威胁到婳婳的性命,不用管太多,直接杀了便是。”
“事可以慢慢落实,命只有一条。”
“是,属下遵命。”
翌日一早,春娇便乔装改扮上了一辆狭小的马车踏上了去郊外庄子的路。
姜时安也特意选了辆不起眼的马车跟了上去。
每逢香期,善男信女络绎不绝,出城的人也甚多。
春娇也是煞费苦心,特意选在今日同那些伙计会面,好不被人察觉。
但恰好她是选在了今日,不然她们跟踪也很麻烦。
路越走越艰难,姜时安撩起车帘瞧了瞧外面。
她不是去庄子吗?为何是去寺庙的路?难道是她有所察觉?
姜时安心中忐忑不定,直到下了马车到寺庙才发觉春娇也害怕事情暴露,所以临时变了挂,利用今日香期在寺庙办事更为方便。
姜时安沉思片刻,眉眼微微含笑,这是很便利春娇,但也很便利她啊!
“云翠,你过会儿想方设法将外面的人引到春娇所在的地方些。”
云翠一点就通,果断点头。
只是,无论春娇今日会不会杀人,她今日也必须要伤人。
元吉对上姜时安的眼眸,便点头绕到了春娇所在禅房的后方。
所有的一切不过是天时地利人和,春娇将手中的簪子刺向面前这男人的脖子上时,元吉迅速射出一根箭,那簪子便径直划向那个男人的额头。
好大一条口子,鲜红色的血液止不住往外流。
“小姐,这个屋子不太平啊,奴婢方才听到一声好渗人的惨叫声。”
桃胶话音刚落,姜时安便有模有样推开门闯了进去。
一身干净的衣裙掉落在地,姜时安蓦然抬手掩面叫出声:“快来人啊,这里有人杀人了。”
闻言,昊苍立刻带人闯进来将春娇给绑了。
“你是什么人?凭什么绑我?”
姜时安没作声,抬眼示意昊苍堵住她的嘴。
云翠带来了好些达官贵人的家眷前来观望,姜时安也算松了口气,有了目击证人才好办事。
元吉绕回来同云翠站在一旁,不慌不忙道:“这里有人行凶作案,郡主久病初愈受了惊吓,我们快些带郡主回府吧?”
云翠听后点了点头:“好。”
这下,根本不需将春娇和这伙计带到庄子里审问了,直接带回将军府岂不更安全,众人把守,她根本没有一丝能逃脱的机会。
“父亲,这个伙计是云醉楼的人,云醉楼大火的内情,他和这个娼妇他们二人心知肚明。”
“还有,这是女儿搜集到的证据,后面的事就劳烦父亲同皇上讲了。”
姜于靖听后很快心中便有了说辞。
“婳婳放心,为父这就带着他们二人入宫面圣。”
御书房内,姜于靖气势汹汹同皇上开口:“陛下,太子殿下和臣的女儿大婚在即,今日臣的女儿前去城外寺庙上香,却意外撞见这娼妇在庙里行凶,便将人给抓起来带了回去,没想到臣却发现云醉楼大火一事另有蹊跷,纵火之人便是这个娼妇。”
闻言,皇上给了身旁公公一个眼神,示意他将地上所跪之人口中的布给拿了出来。
“陛下,民女是被冤枉的,民女根本就不认识他们,是他们胡乱攀咬民女的。”
姜于靖听后冷哼一声,气宇轩昂将离家前姜时安给他的东西一一呈给了皇上,还对着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出声讲话的伙计补了一句:“在陛下面前胡言乱语可是欺君之罪,那是要诛九族的,这娼妇无父无母,可你……”
他话还没说完,那伙计便颤颤巍巍磕了几个响头:“求陛下开恩,求陛下开恩……”
“春楼这账记得清楚,既然你说你是遭人构陷的,那你说说云醉楼出事那夜你去了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