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觉睡到下午三点,然后被戎青齐的手机电话声吵醒。
戎青齐闭着眼睛循着声音来源摸过去。
手机没摸到,意外摸到触感温热的,弹弹的东西,这是什么?戎青齐又掐又揉,就是没摸出来是什么。
他睁开眼,看着手下。
白皙的、中间是一胭粉红。
因为他又揉又捏,白皙上透着粉色。
我的天!
戎青齐睁大眼睛,身子僵住,完全不敢动。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33指挥着福福来到床边。
“哇哦,看看,看看,这里发生了什么...”
戎青齐一转头就对上了一双纯洁的眼睛。
福福正站在床边,脑袋搭在床上,打量他们。
天啊。
戎青齐眯眼睛看向33,不等33逃离,戎青齐一把拎起他的脑袋将他甩进被窝,然后若无其事摸摸福福的脑袋。
见福福眼巴巴看着他,戎青齐从床头拆了块骨头零食给他。
福福叼着骨头心满意足回到沙发上,33还在和被子作斗争,心中罪恶感稍退,戎青齐转头去看任桑。
发现他没有醒,戎青齐松口气,悄悄压低身体朝他靠近。
直到距离只有一个拳头时,他停了下来,小心伸手将被他扯开的浴袍一点点拉好,挡好胸口。
戎青齐十分小心,注意力全都在做这件事上,因此没有注意到任桑红的近乎滴血的眼眸。
做完这一切,他抬头去看任桑。
见任桑还是刚才的状态,半边脸陷在枕头里,睡得很熟,戎青齐无声松口气,从枕头底下掏出手机,下床来到厕所。
咔嚓。厕所门被锁上。
床上,原本应该睡得很熟的任桑缓缓睁开眼睛。
他坐直身子,双手向上捂住自己热到近乎爆炸的耳朵。
被摸的胸口还酥酥的,麻意传遍半边身子,余意久久未散。
低头注意到浴袍随着他的起身散了开来,任桑低头去看,率先映入眼帘的是粉红的手指印。
盯着手指印看了会儿后,任桑抬起手,小心将手覆盖上那片粉痕...
-
给戎青齐打电话的是木可镇派出所的所长,他是来对戎青齐两人表示感谢的,感谢两人帮助破了一个大案子。
在将一群人紧急送往医院,救出来后,警察们马不停蹄按照戎青齐提供的照片搜索农场。
将农场翻了个底朝天后,他们有了意外的发现。
他们在农场偏僻的角落,找到了好几个很大的地窖,地窖里是装得不是蔬菜而是尸体!
几十个人的尸体!
而且每个尸体上都被画了可疑的图案,和他们抓李无语时从头顶看到,祭坛上的图案一样。
这些残骸疑似都被抓来当作祭品献给邪神了。
得益于地窖的环境,每个尸体保存的都不错,这让警察很轻易搜索到了每个人的身份信息。一比对身份信息,警察发现他们居然都是木可镇当地人,在几年间不明不白失踪了。
这些年一直没有消息,被害人的家属始终抱有幻想,人保不齐还活着,只是被拐走了?
当警察拿出刺儿和李无语的照片,被害人家属都一脸不可置信,都说认识他们。
得知是他们做的,所有人都一阵捶胸顿足,满心懊悔。
“我这是帮了一匹没心没肺的狼啊。”
“我当初看他们老两口可怜,还给过他们零钱,久而久之,他们和家里人就都熟悉了,偶尔也会凑在一起说话。我儿失踪之后,他们还来安慰...”
数几十人的遭遇几乎相同,触景生情,一说起当年的事情,当场就有几人绷不住了,掩面无声痛哭起来。
说起这次的案件,警察自然而然提起了戎青齐。
戎青齐的功劳功不可没,甚至可以说,能找到这些尸体也是多亏了他。
戎青齐帮助了几十家人,在知道他的存在后,家属纷纷表示想当面感谢他,所长特意来征求戎青齐的意见。
电话里,他话语诚恳。
“您挺身而出,以身试险,冒极大的风险戳破邪恶的遮羞布,阻止了悲剧的发生,也救了无数惨遭杀害的冤魂,您是伟大的英雄。”
33在戎青齐进入厕所时,趁机钻了进来。
听着木可镇派出所所长的话,戎青齐和33面面相觑,话语委婉。
“吴所长,无论是谁遇到这种情况都会出手的,不用把我夸得这么好。”
“好的戎先生,对了,失踪案的受害者家属都想当面感谢您,您看?”
“不必了,让他们往前看,好好生活,这就是对死去的家人最好的宽慰。所长还有什么事情吗?”
所长握紧手机。
“有的有的,听说您着急回去,您今天能抽出空来一下派出所吗?我们有些事情需要向您了解一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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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戎青齐洗漱好走出厕所,任桑已经醒了。
戎青齐上前来到他身边,半靠到他身上。
“早呀,小帅哥,睡得怎么样?”
一看到戎青齐,任桑就忍不住回想前不久的场景,喉结滚动。
“很好。”
任桑的声音有些低。
戎青齐摸摸他的喉咙,又看看背后的床。
“我抢你被子了?”
“没有。”
任桑抓住戎青齐的手,弯腰从床边捞过他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