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毒是什么？”

戎青齐已经明白，他那天在审讯室里看到的东西叫电脑，听名字和电视机差不多，但看样子和手机看起来很类似。

任桑详细给他讲解了下电脑里的病毒是什么意思，连带着讲解了一些这些年常见的电脑病毒。

他说着，又补充问了一句。

“戎哥，他背后那人知道了，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戎青齐摇头。

“不会。”

“如果他们知道都会让我有危险的话，那这世界大概率是毁了。”

任桑脚步一顿，忍不住转头去看戎青齐，话语里带着迟疑。

“戎哥，你...”

不等任桑说完，路的拐角处窜出一个身影，直直挡在他们面前。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请问...”

派出所在繁华的街道后方隔了两条街，除了本地人，没有多少人会到这来。

...几分钟后，几人来到灯光底下。

周围冷冷清清，没有多少人。

女孩看看任桑，又看看戎青齐，小小向前一步来到戎青齐面前。

“请问你是那个有超能力的大师吗？”

“不是哦。”

“对不起，我知道我这样打扰你很冒昧，我实在没办法了，只能找到你，请你帮帮我。”

路灯下，女生面色憔悴，头发枯燥，眼底眼袋漆黑，饱受折磨。

戎青齐无奈。

“网上那些都是骗人的，我也只是一个普通人。你要是遇到事情了，可以找警察帮忙。”

女生抬手擦眼泪，但眼泪就像无穷无尽的一样，擦也擦不完。

“我找过警察了，但警察也说他们没办法，他们在我家房子周围调查了将近半个月，但是什么都没发现，最终只能将事情归结在我身上，觉得是我幻听，出现幻觉了，让我去看心理医生。我已经看了半个月的心理医生，但都没什么用，拜托了，请你帮帮我。”

“我...”

戎青齐清楚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他虽不忍，但他真的没办法啊，他真的只是一个拍动物的。

虽然做任务的时候遇到各种各样的事情，应该都是意外...吧？

戎青齐叹口气，正想再次出声拒绝，33忽然出声。

“恭喜宿主解锁第五（1）个任务，拍摄周梁家中玉米蛇的蜕壳期。”

戎青齐：？？

“不是，什么叫第五（1）个任务，你这五里面有多少个任务？？而且，你这也太明显了吧？别人刚向我请求，你就出任务？想想你当初让我过来的初衷？？我还在这呢，好歹装一装吧？”

戎青齐说着说着，话语一顿。

奇怪，怎么感觉场景似曾相识？以前谁这样说过？？

戎青齐的愤慨没有得到回应，回答他的是久久的沉默。

似乎是受不了戎青齐的目光，33拍拍福福的脑袋，福福转身绕到戎青齐身后，避开戎青齐的目光。

戎青齐：...

他深呼吸一口气，垂眸看向面前的女生。

“你家里有养玉米蛇对不对？”

女生一愣，眼睛猛地亮起，使劲点头。

“对，是有养。我家养了很多小动物，光蛇就有五六种。”

“我需要拍玉米蛇的蜕皮期。”

女生大喜。

“我，我家玉米蛇已经出现蜕皮期症状了，应该马上就会开始蜕皮。”

戎青齐颔首。

“我可以帮你去拍摄玉米蛇的蜕皮期，要是还有其他动物需要拍摄，我们到时候再具体商议如何？”

女生使劲点头。

“好的好的。”

她拿出手机查看监控，几分钟后再度抬起头。

“我家玉米蛇快蜕皮了，大概明天晚上。我们最好明天就去，下午能到，能赶上它的蜕皮期。”

“你家在哪？”

女生接过任桑递过来的纸，道了声谢。

“在虹开区，走高速很快的，三个小时。”

双方于是留了电话号码。

戎青齐两人将女生送入她住的酒店后，转身离开。

女生站在酒店大厅里，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握紧手机，眼底多了些亮光，不再那样灰暗。

她打出一个电话。

“你好，我找到他了，真的很谢谢你。”

她说着，又哽咽起来。

“要不是你，我不可能这么快找到他们。”

-

只几句话，对面女生就几度哽咽到说不出话。

好不容易安抚好女生的情绪，将她劝回房间，她挂掉电话，盯着视频里的人看了好一会儿。点开视频，从头到尾仔细看完第十五遍，女生甩甩头发，沉默看着天花板好一会儿，最终还是关掉了社交软件，没有把它发送出去。

她拿起手机，点到和‘老板’的聊天框。

--老大，镇上人太多了，密密麻麻，今天还发生踩踏了，暂时没找到目标人物。

对面很快回了消息。

--知道了，再找找。

女生深吸一口气，摁灭手机，将它朝后抛，丢到床上。

“都没我男神体贴，还想用我男神捞钱，做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