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鸣人、鹿丸、丁次再次被雷劈中。
“芽衣大人?”鸣人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懵,“我不认识啊!而且这券真的是风吹来的!”
“我懂,我懂!”松井老板一副“你不用解释,我都明白”的表情,拍了拍鸣人的肩膀,眼神更加慈祥(甚至带上了一丝看“自家孩子”的意味),“低调,要低调。芽衣大人这么做,肯定有他的深意。你们放心用餐,一切都交给我!”
三人晕晕乎乎地被请进了一间宽敞的包厢。包厢环境清幽,一侧是纸拉门,门外可见小巧精致的庭园景致,竹筒添水发出规律的轻响。
刚坐下没多久,身着和服、举止优雅的女侍者们便如同流水般端上各种令人眼花缭乱的菜肴:顶级和牛寿喜烧在小锅里咕嘟冒泡,油脂的香气弥漫开来;铺满海胆和鱼子酱的握寿司拼盘色彩鲜艳,宛如艺术品;比脸还大的深海龙虾刺身晶莹剔透,旁边配着现磨的山葵;裹着金箔的糕点小巧精致,闪烁着诱人的光泽……许多菜品连家境优渥的鹿丸和丁次都只在传闻或家族宴会上见过。
丁次的眼睛已经直了,嘴巴微微张开,几乎要流下口水。
鹿丸则夹起一片纹理如雪花般的和牛,在滚烫的汤里涮了涮,送入口中,感受着那瞬间融化、鲜美至极的滋味,然后看向对面还在状况外、但已经忍不住开始偷瞄龙虾的鸣人,嘴角勾起一抹极度玩味的冷笑。
“看来,你的‘乳糖不耐受’不仅换来了一顿难以置信的大餐,”鹿丸慢条斯理地说,声音里带着惯有的慵懒和一丝洞察,“还让你莫名其妙地成了某个‘芽衣大人’的……重要家属?或者说,拥有了某种奇怪的、带着爱心标记的‘信物’。”
“鹿丸!连你也说奇怪的话!”鸣人悲愤地大喊,但眼睛已经诚实地黏在了寿司上,“那个老板绝对是误会了!我根本不认识什么芽衣大人!而且爱心什么的……听起来好肉麻!”
丁次终于从美食的震撼中回过神,憨憨地问:“不过鸣人,那个芽衣大人……是不是昨天在广场上,那个穿白衣服、很厉害的中忍大哥?”
鸣人夹寿司的手顿住了。昨天广场上……那个干净利落解决掉坏人、最后好像看了他一眼的白衣黑发忍者?
“……好像,是他?”鸣人不太确定,“但我跟他一句话都没说过啊!他干嘛送我券?还画爱心?难道他暗恋我?”说完他自己都觉得离谱,抖了一下。
鹿丸翻了个白眼:“暗恋你?想太多了吊车尾。更可能的是……他出于某种我们不知道的原因,在关注你,甚至照顾你。送牛奶估计也是他,结果搞砸了,所以才用这张券补偿。”他分析得条理清晰,“至于爱心……大概是店老板自己的问题。总之,你被一个实力很强、地位可能不低的忍者盯上了,原因不明。”
鸣人听完,不仅没害怕,反而眼睛亮了起来:“关注我?照顾我?为什么?难道他看出我将来会成为火影的潜力,提前投资?”
“……你的脑回路真是永远这么乐观。”鹿丸无语,夹起一块龙虾肉,“算了,反正目前看来是好事。至少这顿饭是实实在在的。吃吧,别浪费了那位‘芽衣大人’和店老板的‘好意’。”
“没错!开动!”丁次早已迫不及待,双手合十喊了一声,立刻投入了与美食的战斗中。
鸣人也抛开疑惑,大笑着加入:“我开动啦!不管是谁送的,美食当前,先吃了再说!说到做到,今天一定要把昨天的损失吃回来!”
三个少年很快忘记了刚才的插曲,包厢里充满了碗碟碰撞声、满足的咀嚼声和欢快的交谈。他们聊起学校里的糗事,吐槽严厉的老师,分享各自听到的忍者传闻……
阳光透过庭园的竹叶缝隙洒进来,在榻榻米上投下晃动的光斑。食物的香气,朋友的笑语,这一刻的温暖与快乐,是如此真实而充盈。
鸣人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听着鹿丸懒洋洋的吐槽和丁次满足的哼哼,心里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越来越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