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假期来临前,塞德里克和慕安早早订购了回到德文郡的火车票,以便准时回家过节。
火车碾过落满薄雪的铁轨时,德文郡的乡间已经裹上了一层松软的白。塞德里克和慕安走下站台,冷风卷着松针与壁炉的暖意扑面而来。
走近宅院,远远便能看见屋檐下挂满了槲寄生与冬青枝,银红相间的缎带绕着雕花栏杆缠绕,窗沿摆着一圈点燃的小蜡烛,昏黄的光在暮色里温柔地闪烁。庭院里的冷杉被装点得满满当当,银铃、水晶饰品与手工布艺错落挂着,风一吹便轻轻晃动,叮铃作响。
伊拉拉夫人早已等在门口,一见两人下车,立刻笑着迎上来,将两个孩子拥入怀抱,语气里的宠爱几乎要溢出来:“亲爱的,欢迎回家,快进来暖和一下。”
门厅里燃着旺盛的炉火,大理石台面上摆着新鲜的冬玫瑰,楼梯扶手缠满了松枝与缎带,每一个转角都藏着小巧的圣诞装饰。客厅里放着一棵高大的圣诞树,灯光柔和。
阿莫斯先生正在圣诞树下,堆放礼物盒。看到儿子和慕安进来,高兴地呼唤着。
晚餐还未开始,慕安裹着柔软的毛毯坐在壁炉旁,捧着热可可,眼睛亮晶晶的,掏出那张被大家写满留言的合照,递到伊拉拉夫人面前。
“夫人您看,这是我们赛后拍的。”
她讲起那场魁地奇,从暴雨里惊险的飞行,到塞德里克稳稳抓住飞贼的瞬间,再到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里彻夜的庆祝。她说大家如何围着他欢呼,如何争先恐后地与他合影,如何在照片背面写下一句句赞美与信赖,说他被女生们围住时耳尖发红,说他明明不好意思,却还是耐心地一个个签名。
“所有人都喜欢他,崇拜他,他是赫奇帕奇真正的骄傲。”慕安说得一脸认真。
伊拉拉夫人还未说什么,旁边的阿莫斯先生早已听得热泪盈眶,捧着照片,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塞德里克:“我就知道,我的孩子一直都这么出色。没人会不喜欢你,你拥有一切美好品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