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珏居高临下地瞥了她一眼，“嗯，你挺聪明。”

“我去！”柯乐双手叉腰，十分不服，“沈珏你对个陌生人这么好，对我这么抠门！这对么！这像话么！”

“我答应过林满山。”电梯门打开，沈珏拉着柯乐的一只胳膊走了出去。

“可是你跟林满山也是萍水相逢，你搞慈善呢，他让你给你就给！”柯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手机拿过来，我要给你下个反诈app！”

“我不给，你也会给。”沈珏停下脚步，微微俯身面向柯乐，与她平视，“而且林满山是与我等价交换，你不是好奇玉珠为什么有大有小么，因为亡灵要拿他们来生的寿命做抵押才能换来寄灵所用的玉珠，玉珠越大，抵押的寿命就越多。”

柯乐眨巴眨巴眼睛，疑惑的问，“所以，我不是在干免费苦力？”

“傻子，当然不是，世间万物皆有因果循环，哪有白干的苦力，更何况寄灵人一职如此艰难。”沈珏双手撑在膝盖上，微微扬起唇角，“怎么，现在还觉得我抠不抠门了？”

柯乐头脑风暴了一下，也就是说林满山用寿命换玉珠变大，同时请求沈珏救助丁香和张家婆婆。

可沈珏又用不到玉珠，玉珠是给她的酬劳，所以……

“当然不抠门了！”柯乐没出息地挽住沈珏的胳膊蹭了蹭，“沈老板最最最大方！沈老板万岁！”

“少贫嘴。”沈珏站直身子，抬头敲了一下柯乐的头，“快去快回，把钱交给他们就结束了。”

“得嘞！”柯乐笑着笑着又冒出个新问题，“诶，沈珏，你不是神通广大的玉灵么？你用银行卡取钱，这么接地气么？”

说着，她用手比划了一下，“不应该捏个手势，念个咒语啥的，手里就变出现金或者金条么？”

沈珏扶额，扯了扯嘴角，“想什么呢你？我又不是神仙！”

“神仙姐姐，求求你给口吃的吧！”银行门口，一个穿着破破烂烂的小乞丐拉着一个姑娘的裙子不撒手。

那姑娘应该是少数民族，身上穿的裙子还有地域特色，脖间还挂着一串银色的铃铛项链。

“诶诶诶，小孩，松手！”柯乐走过去，正义凛然地打了小乞丐死死拽住的手一下，“今天我就教教你，女孩子的裙子，不可以随便乱拽！”

“那你给我钱。”小乞丐朝她摊开手。

“嘿！我——”

“没事的姑娘。”那个异域女孩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红色的纸币递给小乞丐，“这钱你不要乱花，刚才这个姐姐说的话，也得记住，好么？”

小乞丐两眼放光，一个劲儿的点头，拿着钱跑开了。

“这小孩一看就是骗人的，团伙作案。”柯乐嘟囔着，“姑娘你可真傻，被他骗了。”

“没事的，不论真假，能帮到他也很好了。”异域女孩笑了笑，“我有个妹妹比他大一点，所以看到他就会想起我妹妹。”

说着，她朝柯乐伸出了手，“你好，镜湖柯家的寄灵人吧，我叫江禾，暮雪江家白玉铃一脉。”

柯乐这才低头看向自己的蓝玉铃，果真泛着微弱的白光，现在天色暗了才能看得出来，要是白天还真看不出来。

她连忙握住江禾的手，回了一个得体的微笑，“你好你好，我是镜湖柯家的，我叫柯乐。”

“你是我第一次见过的柯家人。”江禾微笑着，“当年那场大战过后，我们江家的老祖说柯家散了，也或许覆灭的差不多了。所以我出来历练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柯家的人，还挺新奇的，柯家的前辈们可一直是我的榜样和偶像呢。”

“是吗哈哈哈……”柯乐挠了挠头，“其实我也才成为寄灵人不久，道行没你们深。”

“那又如何，柯家人的骨血里就注定不凡。”江禾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妹妹跟你一样是天生灵血，她可厉害了，你肯定也会成为厉害的寄灵人，重振柯家。”

重振柯家？

柯乐茫然，她倒是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或者是，她从未想过这个责任，她虽然有沈珏这个玉灵傍身，但毕竟不是正儿八经叩拜过老祖的灵主，拿什么重振柯家。

而且，重振柯家听起来这么复杂的事儿，她可不想接手，自由自在的做个普通的寄灵人，也挺好的。

但是等等……

“不对啊，我从来没说过我是灵血，你又是怎么知道我是天生灵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