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永安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连落在地上的绣帕都不敢捡,转眼间就没了踪影。
现在只剩下沈星翡和沈玉瑶两人,沈玉瑶哭得更凶了,她蹲在地上,双手抱膝,哽咽道:“爹,您太过分了,周公子不是那样的人,您为什么要赶他走?”
沈星翡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没有半分软化:“过分?我若是再纵容你,才是真的害你。他是什么样的人,你迟早会明白,你现在太小了,分得清是非对错吗?”
他蹲下身,眼神冷硬,一字一句道:“沈玉瑶,我警告你,从今往后,不准再和他有任何往来,不准再偷偷拿家里的银子,更不准再做出这种私会的蠢事。若是再让我发现,我就断绝你的粮钱,把这件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你娘,让她好好管教你,到时候你怕是只能被困在房间里别想着出来了。”
沈玉瑶最怕的就是柳氏,柳氏虽然疼她,却也最看重规矩,若是让柳氏知道她偷偷和人私会,定然会罚她禁足,没收她所有的首饰衣物。
而且沈星翡的语气太过冰冷,眼神里的威严让她不敢反抗,只能哽咽着点头:“我……我知道了,爹,我再也不敢了。”
“记住你说的话。”沈星翡站起身,语气依旧冷淡,“回去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沈玉瑶擦干眼泪,低着头,慢慢站起身,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她心里虽然依旧不服气,依旧相信周永安,却也不敢再违背沈星翡的意思,只是心底埋下了一丝疑惑,爹向来是温柔的,今日为何会这般强硬?周公子,真的像爹说的那样,是在骗她吗?
沈星翡看着她的背影,眼底没有半分波澜。
他不是原主,不会纵容这种蠢事,纠正沈玉瑶,不是为了所谓的父女情分,只是不想让这个蠢货坏了他的计划,更不想因为她,给沈家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至于她能不能醒悟,全看她自己的造化,若是执迷不悟,他不介意再出手教训。
有了沈玉瑶这个插曲,沈星翡心情也不太好了,再加上天气又热了起来,他也懒得再去找沈木山了。
回到家里找到老二,吩咐他去请沈木山来,沈星翡觉得自己可以继续休息了。
柳氏见他回来,迎了上来,一脸疑惑:“相公,你刚出去了?你身体怎么样?有啥事儿你就吩咐我去做呗,别累着了。”
沈星翡对柳氏自然不会面若冰霜:“正好天气好,我原本打算出去找木山来着,正好碰到咱们的玉瑶在做蠢事儿。”
柳氏恍然大悟:“我就说刚刚碰到了玉瑶那孩子,哭哭啼啼的,问她怎么回事儿她也不说,现在一个人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了。”
沈星翡淡淡道:“别理她,哭又哭不死人,她如今年岁大了,很多事情也得教她了,不然得出大问题了。”
柳氏对此深以为然:“你说得对,这孩子被咱们宠坏了,是该好好约束了,省得以后惹出更大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