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翡也乐意让沈玉婷参与到沈家的决策当中来,毕竟有好用的人干嘛不用?他乐得做甩手掌柜。
沈玉婷有了支持做事更上心了,经常在柳氏身边帮忙,如今已经超过沈老四在柳氏心中的位置了。
如今的粮食分配,沈玉婷更是帮了大忙,柳氏见状简直不要太欣慰啊。
“三丫真是能干,有了你我就能好好歇歇了,记住,按干活的多少分配,不能徇私,还要多照顾些老人和孩子。”
“我知道了,祖母,还有,能不能不要叫我三丫,叫我婷婷也好啊。”沈二丫点头应下,随即开始忙碌起来,一边忙还一边和柳氏撒娇。
“好好好,是我说顺嘴了,以后肯定改哈。”
沈玉婷心思细腻,做事条理清晰,先登记好每个村民的分工,再根据干活的轻重、多少,合理分配粮食,对老人和孩子多有照料,偶尔还会耐心安抚那些情绪急躁的村民。
不多时,她便将粮食分配得井井有条,没有出现一丝差错。
人们纷纷称赞:“沈家真是有福气,养出这么好的姑娘!”
沈玉婷听到村民们的称赞,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心中也更加高兴,谁没有听过‘为人民服务’这五个大字啊,如今她真的做到了!
就在一切井然有序地进行时,人群中突然挤出几个平日里游手好闲、好吃懒做的汉子。
他们没有去领活计,反而直接冲到粮食堆前,伸手就要去抢,嘴里还嚷嚷着:“凭什么要干活才有粮吃?沈老爷这么多粮,直接给我们一点怎么了?我们也是村民,也快饿死了!”
“就是,还是朝廷封的举人呢,真要是读过圣贤书,就应该以天下苍生为己任,为什么还要我们做工啊!”
“就是就是,读书人就应该远离铜臭,好好的帮助救济我们就行,扯什么交换啊。”
柳氏脸色一沉,正要上前制止,这些人一看就是有预谋的,普通村民哪里能说出这样文绉绉的话。
沈星翡作为一个没有道德的人怎么可能被这种拙劣的道德绑架所困住。
他的目光冰冷地扫了过去,语气淡漠却带着刺骨的威严:“想吃粮,就去排队领活计。推车、砍柴、任选一样,凭力气换。想白吃白拿,门都没有。”
有人梗着脖子,依旧嚣张:“沈老爷,你别太过分!我们都快饿死了,哪有力气干活?你要是不给我们粮食,我们就闹下去,让你也不得安宁!”
“闹?”沈星翡嗤笑一声,眼神愈发冰冷,“我倒要看看,你怎么闹?”
早已守在一旁的沈木山立刻带着几个青壮上前,一把按住那几个泼皮汉子,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把他们拖出去,从此不准再靠近沈家村。要是敢硬闯,就让他们见识见识咱们沈家的厉害。”沈星翡淡淡开口,语气没有半分缓和。
“是!”沈砚山应下,带着青壮,将那几个泼皮汉子拖出人群,狠狠扔在村口的路边,警告他们再敢靠近,便打断他们的腿。
那几个泼皮汉子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嚣张,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一溜烟儿的没影儿了。
经此一事,再无人敢捣乱挑衅。所有村民都乖乖排队领活计、领粮食,各司其职,有条不紊地忙碌起来。
入夜,村民们渐渐歇息,村落里恢复了寂静,只剩下风吹过树梢的声音。
沈星翡独自站在院中,闭目凝神,运转听荒族的能力,四面八方的灾情与动静,都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
他能清晰地听到,北方赤地千里,饿殍遍野,战乱的气息越来越浓,民不聊生。
京城更是惨不忍睹,流民拥堵在城门口,粮价飞涨,一斗米能换半亩地,官府赈灾不力,动乱一触即发,无数人在饥饿与战乱中死去,根本没有活路。
而南方,确如沈玉婷所说,雨水稍足,田地未完全绝收,水网密布,物产丰富,虽然也有轻微灾情,但相对北方与京城,无疑是一片净土,充满了生机。
柳氏端着一杯温水,轻轻走到沈星翡身边,轻声道:“老头子,外面风大,回房休息吧。村民们都安排好了,活计也都分配妥当,明日就能加快筹备进度,用不了几日,咱们就能启程了。”
沈星翡微微颔首,接过温水,抿了一口,淡淡道:“辛苦你了,还需要你继续盯着物资筹备和村民的动静,别出乱子,确保咱们南下之路顺利。”
“好的,我办事,你放心,总是不会缺你一份儿的。”柳氏笑着扶着沈星翡往房间走去。
夜色渐深,月光洒在沈家大院,照亮了院中堆放整齐的物资,也照亮了村民们安稳歇息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