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南一又问,“那符咒破了他能恢复过来吗?”
阎野摇头,“他周围的气运和自身的炁都遭到了破坏,符咒被破情况只能变得更糟,甚至还会遭到邪祟的攻击。”
“所以你早就看出他被下了咒,那天才会盯着他看?”
阎野停下脚步看了一现面前三层小楼,摇头道:“之前我确实知道他被下了咒,但直到刚才确定他被下了治祟符。”
“符咒被你毁了,那阵法是不是也破了?”叶南一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阎野也很耐心的给他解答。
阎野摇头道:“阵眼还在。”按照他的意思,只有将阵眼找出并破解这个阻祟阵才能彻底破解。
“究竟是何人给他布下的阵法?”叶南一又问。
阎野不知,除了已经消失百年的治祟符外,而所谓的阻祟阵也早已失传,就连活了几百年的阎野他也只遇见过两三次,而其中有一次还是在他们小时候见他们的师父用过。
那时他们一行人遭到了恶鬼攻击,他们的师父为了保护他们便用了此方法暂时挡住了恶鬼,那次虽说恶鬼被击退,他们的师父也元气大伤,此后便再也没用过此阵法。后来才得知,此阵法一旦形成便很难破解,就算破解了对布阵之人的损伤也是极大的。
但在徐崇办公室里布下阻祟阵的人,显然学艺不精,不然阎野也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就把阵给破了。
他们二人站在楼梯口,本想上楼看看,突然窜出一个小孩,还直接就撞在了叶南一身上,还差点把他撞倒,好在阎野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
当他们反应过来,那个孩子已经爬起来往操场跑去,紧接着看似一位三十岁左右,穿着他们蓝天幼儿园的员工服的女人从走廊另一头跑过来,快速的抓住了那个孩子。
她揪着孩子的胳膊往房间里拽,但那孩子似乎并不想回去,一手紧抓着栏杆两腿一个劲的蹬,嘴里孩喊着:“我不要睡觉,我要去找他们玩,他们在等我。”但他始终是个孩子,还是被拽进了屋,随即就传来了女人的警告声。
“看什么看!是不是都不想睡!不想睡的给我出来!”
叶南一阎野二人也跟着她来到了孩子们的寝室外,并听见了她的警告声,她的声音一出,屋里孩童的细语声便戛然而止,只剩下刚才被拽进去的那个孩子的哭泣声,他们从门口看过去,不知道那位老师给那个孩子说了什么,他竟然止住了哭声,还麻溜的躺上了床。
那位老师见孩子都入睡后,便关上门出了寝室,正好碰见看似特地在等她的阎野和叶南一。
“你们是?”她问。
叶南一主动接过她的话,道:“我们是徐院长的朋友。”
她上下打量着眼前的两位男子,眼里透露着不相信,她在院里这么久从来没听说过院长有这么两位朋友的存在。
叶南一开始与她套近乎,“这些孩子挺调皮的吧。”
她没作答,转身劲直往往走廊的另一端走去。
他们二人快步跟上,叶南一再次问道:“老师,我们想向你了解点院里的情况。”
她听见叶南一的话,停下了脚步,疑惑的看着他们。
叶南一四处打量着,“我听说前几天你们福利院里出了件怪事,你知道吗?”
她的眸光一颤,显然是知道阎野他们所说的是何事,但转瞬间又恢复了神情,回道:“我现在很忙,而且我也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说完便打开了处在一楼走廊尽头的房间。
叶南一阎野二人在福利院里转了一圈好不容易遇见个人,不管怎么着也得打听到一些事情来。
原本他们想让巧儿所说的小鬼出来帮忙,但是这青天白日的,小鬼又惧怕光,再加上白天阳气太盛,小鬼无法出来,所以只好从院里的员工身上找找线索。
他们跟着这人进了房间,才发现这里是孩子们活动室,她进到屋里后,就一直忙着收拾刚才被孩子们丢在地上的玩具。
叶南一见状主动上前帮忙,并问道:“老师,我们这院里现在有多少个孩子?”
她把手里的沙包丢进框篓里,面无表情的回答道:“我不是老师。”她话一出口,又感觉自己似乎对他们太冷淡了,立马又补充道:“你们直接叫我名字吧,沈佳。”
沈佳的动作很迅速,三五下就把房间里的玩具归置好,阎野把手里皮球递给她,话少冷淡的她居然还给阎野说了声谢谢。
在沈佳准备离开之际,叶南一叫住了她,“沈佳。”
她回头略感不耐烦道:“我不知道你们究竟是谁,到底为了什么来到这里,要是没事你们快些离开吧。”
“你误会了,我们只是想向你打听个人。”叶南一道。
沈佳见他们没有恶意,渐渐放下防备,“你们想找谁?”
叶南一看了一眼旁边的阎野,对沈佳道:“她叫巧儿,扎两个小辫,估摸着十一二岁的模样。”
沈佳回忆了片刻,在她的印象里确实没有他们所说的这个孩子,她摇头道:“我们院里没有叫巧儿这个孩子,要是邓姐在她说不定知道。”
“邓姐?”
“她叫邓知,也是负责这些孩子的寝居生活。”
叶南一和阎野得到的消息说这个叫邓知的已经疯了,据说还是被鬼给吓疯的,沈佳跟她在同一个福利院不说,还一起共事,不会不知道邓知疯了的消息,叶南一问:“我听徐院长说邓知病了,这事你可知道?”
沈佳面无表情的脸上竟然出现了一丝笑容,平淡道:“她疯了。”
叶南一阎野隔空对视一眼,沈佳又道:“那是她活该,报应!”话刚说完,一个只有三四岁孩子就出现在门口,睡眼朦胧支支吾吾的,沈佳上前查探才发现这孩子尿床了,紧接着她就带这个孩子走了。
于此同时,徐崇办公室。
“你是说你亲眼看见是两个孩子把邓知推下楼的?”封阳问林牧。
林牧说是,并把当晚的事全都说了出来,“那天我巡夜,听见宿舍楼那边有声音就过去看看情况,结果我刚到宿舍楼下就看见邓知急匆匆的往楼下跑,接着就看见两个孩子站在楼梯上把她推了下来,等我反应过来,楼梯上却什么都没有。”
他越说声音越小,身体还止不住的颤抖,他张望着四周,嘴里囫囵的说着:“肯定是他们回来了,他们回来报仇了。”
封阳在一次从他嘴里听见‘他们’的字眼,疑惑看向徐崇,“他们指的是?”
林牧刚要回答,就再一次被徐崇打断,他沉声道:“老林,你去看看封大师他们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封阳对院里的大概情况已知晓,起身对他们说:“正好,我也要去找他们商量应对事宜,要不一起?”
身为地主的徐崇没理由拒绝,“那就有劳封大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