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他们直接睡到了黄昏时刻,叶南一睁眼看着枕边人还未醒,不由得往他怀里蹭了蹭。
阎野顺势抬手揽住他,睁开还有些婆娑的眼睛,“饿了?”
这不提还好,一提叶南一立马就感觉到肚子里空无一物,还发出了抗议,不过也确实,他们上次吃饭还是十二个小时前,而且头天晚上还消耗巨大。
叶南一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发现已经是下午七点过了,就说:“点个外卖吧。”继而又问阎野想吃什么,阎野回答说都可以。
于是,叶南一就选了几样他以前经常点的店,刚下完单,暮笙就打了电话过来,“大忙人舍得给我打电话了?”
另一头的暮笙听他的语气,道:“你这么早就睡了?”而后又补充了一句,“虽然你现在还年轻,但也要节制一点,不然老了以后怎么办。”
叶南一也顺着他的话回答下去,“放心吧,有阎野在我不会被护工打的。”
对面听了后发出‘啧啧啧’的声音,“柠檬树下只有我啊。”
叶南一调整了一下姿势,“你打电话要是只说这些就挂了吧,昨天我们熬了一宿,现在不想听你废话。”
暮笙听见他这话,立即正色起来,“你们昨晚不会去抓鬼了吧?”
“所以你找我什么事?”叶南一又问。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就是……”
叶南一听他支支吾吾的,猜测道:“你不会又撞鬼了吧。”叶南一见他半晌没回应,那就说明他说对了,他从床上坐起来,“说说吧,怎么个事?”
暮笙说:“确切的说也不是我遇见了鬼,是我爸。”
就在几天前,暮笙他们公司要去隔壁市谈合作,于是他妈妈于书臣就提议,刚好大家都在,加上他们一家人很久没有一块出门旅游,又刚好那边有个度假区风景还不多,就说谈完合作他们一家在那边玩几天。
就在住进他们重新定好的酒店当晚,暮柏盛也就是暮笙他爸说老是听见房间里有人在挠墙,于嘴里书臣说他是更年期到了,压力过大的原因。但第二天早上醒来,他们发现头天晚上放在桌子上面的东西全都跑地上去了,而且暮柏盛还有很严重的黑眼圈。
暮笙就问他怎么了,暮柏盛回答说:“昨晚睡觉老是感觉有东西压着自己。”
而一旁的于书臣却说:“我看你就是最近太累了,刚好趁这段时间好好歇歇。”
起初,暮笙也没多想,可能正如他妈妈所言,暮柏盛最近蹦太紧的缘故。他还说要不去医院检查检查看是不是身体的原因,可于书臣又说,暮柏盛半个月前才做了全身检查,身体比他们这些年轻人都强。
原本这件事暮笙以为就此结束了,可就在当天下午,暮柏盛说他总感觉有人在他耳边说话,但当时屋子里乃至与他们同行的除了暮笙和他老婆于书臣别无他人。
暮笙听到这里,他意识到事情的不对,这不跟他们之前撞鬼的情况差不多嘛,于是他就问:“爸,我之前给你的符箓你带身上了吗?”
暮柏盛想了想,“上次你给我后,我就放你妈枕头下面了。”
暮笙明白了,“我不是说让你随身带着吗?”
暮柏盛:“那不是平安符嘛,我想着你妈比我更需要。”
而后,暮笙转头看向自家妈妈,结果于书臣也说:“我……那张放你爸枕头下面了。”
暮笙:“……”
好嘛,这老两口是在秀恩爱无疑了。
“那不是平安符,是辟邪符。”暮笙说着就从手机保护套里抠出叠成三角形的黄符来,“爸,你把这个先拿着,我怀疑这里不干净。”
“你小子不学无术就罢了,怎么还开始神神叨叨的了。”暮柏盛虽嘴上这么说,但还是伸手接过来暮笙手里的符箓,放进来自己口袋里。
旁边的于书臣也道:“是啊,笙笙,这世上哪有什么鬼神。”
暮笙在心里嘀咕着,那是你们没遇见。
“妈妈上次就想问,你这些符箓是哪来的?”于书臣又问。
暮笙回答说:“一个朋友给的。”紧跟着他又补充,“他在这方面有些真本事。”
“什么朋友?”暮柏盛好奇的问起来。
“南一的一个哥哥。”
于书臣疑惑的问道:“那孩子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哥哥出来?”在她的印象里叶南一家里只有他一个孩子,从没听说过他有个什么哥哥。
暮笙斟酌着,“……他的一个远房表哥。”暮笙不想在于他们多说,叮嘱暮柏盛把符箓揣好,就用在外面玩了一天的累了的理由回了房间,随即就拨通了叶南一的电话。
“所以说那鬼……只骚扰了你爸?”叶南一听了他的述说后问道。
“对啊,我跟我妈都没发现异常,目前也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有鬼。”暮笙又说:“所以就想着你们过来看看。”
叶南一用眼神询问过身边的阎野后,回复说:“那成吧,你把位置发过来。”
暮笙一口答应,“马上就发。”说着就点开了软件直接把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给叶南一发来过去,“明天到了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们。”
“还有什么事吗?没事就跪安吧。”叶南一说。
挂了电话后,叶南一点开暮笙发来的地址,发现确实是个休闲的好地方,现在去还能看见漫山红叶,便对正在穿衣的阎野说:“暮笙他们还挺会挑地方,风景还挺好,附近的景点也很密集。”
阎野说:“等事情了了,我们就在那边住一段时间。”
“正好,我也很久没出去旅游了。”
阎野把叶南一的衣服放床上后,就去了卫生间洗漱,叶南一则又在床上躺了一会才磨磨蹭蹭的起来穿衣服,等他去洗手间的时候,阎野牙膏都给他挤好了,当他收拾好,阎野已经把外卖摆在桌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