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斯卡?”安室透重复了一遍,摇摇头,“完全没听过呢。”
贝尔摩德笑了笑:“嘛,你不知道也是正常的,可以说那位和朗姆不同,组织中除了管理层几乎没几个人知道他的身份、也没几个人见过他。是个比朗姆还神秘的家伙。”
“也包括你吗?”安室透笑了一下。
“我?很久之前见过一次。”贝尔摩德回忆道,“不过那时那个人带着面具,看身形是个男人,但不知道年龄、也没听到过他的声音。”
“不过鉴于他跟我没什么利益冲突和关系,所以我对他不感兴趣呢。”贝尔摩德意兴阑珊道。
“如果说组织里现在谁最想知道那个梅斯卡的身份……”安室透说着视线移向了前挡风玻璃上倒映的贝尔摩德的脸,“大概就是朗姆了吧?”
贝尔摩德挑了下眉,没有接这个话茬:“是不是的……最清楚的难道不是你吗?”
“哈哈哈,别这么怀疑地看着我。”安室透笑出了声,“我也很惊讶的,在知道那个朗姆竟然被新崛起的梅斯卡追赶到了这种地步……话说他们两人的势力范围和控制的研究所的研究方向都不同,本来不会有竞争的才对。”
“难得会听你说出这么天真的话啊。波本。”贝尔摩德嘲讽了一句,却没有继续往下说。
故意作出这种评价的安室透闻言也没继续下去。心底却确认了一件事——
看来对那位黑衣组织的至高存在来说,A药的研究和与长生相关的脑神经的研究,两者中只要成功一个,就足以舍弃另一个吗?不,舍弃可能还谈不上。
但权力和资源的倾斜,果然如他们所料地,是切实会发生的。
如此一来他更好奇了,那个脑神经相关的研究,究竟是什么呢?
——
“不过如果真的可以实现的话……”
因为说了太多话,老人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干哑颤抖。随着他缓慢地假设,山海叶子不自觉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如果真的可以实现的话……生物机器加上克隆人技术,那岂不就相当于多了无数具可以复活的身体?”*
山海叶子全身僵硬,过了良久,慢慢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这就讲得通了。
为什么母亲可以脱离黑衣组织、为什么父亲前17年根本不与自己和妈妈联络。
会不会,黑衣组织的头目看上了这个研究。而当时,被派去接触父亲的……就是还在黑衣组织的她的母亲?
中间发生了什么她不清楚,但猜一下的话,她父亲用研究换了母亲的自由身?之后他也被迫改变了方向,从此之后研究数学去了。
但是,还是有一点说不通……
脑子乱乱的山海叶子想起了一个金发身影——找安室先生聊一下的话……
“今天真的非常感谢您。”女孩站了起来,带上了帽子,“我不打扰您了,之后您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力所能及范围之内,我一定不会推辞。”
老人知道他带来的消息对山海叶子有多难消化,所以没有再说什么挽留的话。
“对了。”马上要推门出去的山海叶子终于想起了某个人的委托,“我还有个问题,您当时在拍卖会上发出的怪盗基德的预告函,是怎么制作的?”
迈克尔·帕特尔讶异地挑了下眉,了然地笑了笑:“我不是做过很多小玩意儿吗……那个预告函是我跟我的一个客户交易得来的。”
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他说的小玩意儿是那些反窃听器、追踪器、变色眼镜等等等等。
不过这也就是说……
“是很早的时候交易的?”
老人摇了摇头:“就在拍卖会开始不久前。”
山海叶子愣了下:“那个人的账号,您可以给我么?”
——
东京春天的天气多雨,五月中旬某天的早上天空阴沉沉的,整个城市泛着潮湿的土腥味。
山海叶子穿着短裤和长袖运动薄外套在人少的街道上跑着。少女步伐节奏很快,呼吸却不那么急促,脑海里却一直在思索着迈克尔老先生昨天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