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山崎社长包了机,而且周四晚上这个微妙的时间,白天有时间段更好的飞深圳的航班,所以整个飞机除了他们这些头等舱的外,一眼望去也只有5、6个提前订票的人。
作为VIP乘客,不需要排队的毛利小五郎一行人最先上了飞机。
这是一个单通道三段客机,分为头等舱、经济舱前区、经济舱后区,中间由两面帘子隔开,而帘子中间是洗手间。
头等舱中,过道两边各有4个座位。这些座位靠过道侧也都带着帘子。拉上后可以自然地形成几个独立空间。另外,座位都是半包围的可平躺样式的,舒适性和私密性都顾到了。
毛利兰环顾了一下,不自觉赞叹出声:“空间好大啊,这个座位可以展开的吧。”
山崎绫子率先把随身的包包放在了第三排的左侧座位上,然后笑道:“嘛,没想到一个中型飞机,头等舱布置得还挺好。”
大小姐的丈夫,山崎亮平把随身公文包放在了第二排左侧上方的行李架里,然后自然地坐在了那里。
山崎社长走到第三排的右侧座位坐了下去,只是松了下领带,却没有脱下外套。
他向毛利小五郎道:“毛利先生,如果您不介意的话可以坐在我前面么?一路上如果发生了什么,就要麻烦您了。”
工作中的毛利小五郎还是很负责的:“当然,我也正有此意。”
“那柯南,我们就坐第一排吧。”毛利兰当然选择离自己的爸爸近一些。
江户川柯南开朗地嗯了一声,愉快地跳上了毛利小五郎前面那个座位,明显是觉着如果后面两人要谈什么事情,这个位置也好偷听。
这时,山崎健太郎背着吉他包走进了飞机,看了眼最后的空位,不爽地说了一句:“怎么就只剩下靠厕所的位置了?你们要是来来回回地上厕所,岂不是吵死了?”
山崎社长没好气地教训了一句:“你要是不满意现在就下飞机,正好让位子给毛利先生的弟子!”
年轻人抱怨归抱怨,还是没理会自己老爸这句教训,只是不满地又哼了一声,把自己的吉他放进了山崎社长后面的那个座位内侧靠着座位扶手摆好,然后自己一屁股坐了进去。
站在后方的空乘见状连忙走了过来,微笑着提醒道:“先生您好,吉他的话可以放在行李架里哦。”
山崎健太郎冷笑道:“哈,想都别想,上次坐飞机我就是把吉他放在了行李架里,结果琴头就断掉了。”
被自己儿子吵得头疼的山崎社长没好气道:“他要放下面就放下面,一会儿被砸到就由他自己负责!”
空乘小姐尴尬地笑了笑,还想再劝:“这个……”
“好了,可以麻烦你给我倒杯红酒吗?”山崎社长不耐烦道。
“这……您稍后。”不想惹麻烦的空乘小姐鞠躬后就想往飞机中部的酒吧台去,这时站在后方的另一个乘务员走过来提醒道:“酒都在前面厨房的冷藏柜里,今天因为乘客少,没有准备太多酒,所以后面小吧台的冷藏酒柜没有开。”
因为还在上飞机阶段,过道上还要走乘客,空乘小姐也不好穿过拥挤的过道到前面的厨房去,她不好意思地朝山崎社长道歉:“非常抱歉,可以请您稍候吗?”
听到他们对话的山崎社长不耐地挥了挥手,表示知道了,也没说什么。
安室透走了进来,向毛利小五郎道:“那么,毛利老师,我就去后面了。如果有情况,请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
“哦。”毛利小五郎点点头。
山崎社长不好意思地朝他笑了笑:“抱歉啊,都是我女儿太任性了。”
“爸爸!”已经坐下并换上了舒适的飞机拖鞋的山崎绫子不满地喊了一句。
安室透连忙道:“这都是小事,本来也是受您招待我才有机会登机,请不用放在心上。”
他说完朝社长点了点头,然后就进入了后方的经济舱区域。
跟在安室透身后的秘书高桥真一郎走到剩下的最后一排的左侧坐了下来。
等头等舱的几位都坐定后,廊桥口的乘务员才让后面排队的其他乘客登机。
江户川柯南舒服地晃了晃脚,作为侦探习惯性地观察着上来的乘客们。
首先是拖着登机箱的一家三口,听他们之间谈话,应该是要去中国旅游的。
接着是两个背着大大的旅行包的年轻男性,其中一人看到空空的飞机,直呼lucky。
最后是一个西装革履的人,应该是出公差,登上飞机后,还一边还打电话跟那边汇报着什么,一边对照着飞机票找位置。
等他登机后,过了有十几分钟都没再有人上来。
因为这一班乘客很少,乘务员不用特意再数一遍就知道上机的人有多少。
乘务长看了一下手表,拨通了连接廊桥口的电话:“还有20分钟起飞,剩一位乘客没有登机,可否请你们广播通知一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