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让我说完,不说完我难受。”
“孩子…”
春兰摆摆手,继续冲着门口:“我也不怕人笑话,从我知道我不是我爸妈亲生的那一刻开始,我甚至有些庆幸,老天爷给了我第二次机会,让我可以来到我们家,可以过上这么好的生活。说到这儿,我还得谢谢你们,是你们给了我第二次投胎的机会,让我可以远离你们这些不把人命当回事的玩意儿!”
“丫头,妈妈也是万不得已啊,你们都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怎么会不疼!”老妇人听到春兰这么说崩溃到跪地忏悔。
“万不得已?有多万不得已能让你们无视一条生命,只顾着自己好活?”
春兰的话字字诛心,句句怼在点上,怼的那两人哑口无言。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她并不想和这种人多说一个字,哪怕浪费一秒都觉得恶心,周围的邻居礼貌的并没有出来看热闹给足了他们家面子,不代表可以任由和两个陌生人肆无忌惮地在门前胡闹,因为流言蜚语最会在见不得光的地方滋生蔓延。
“你被他们骗了闺女儿!他们不和你说实话就是怕你不给他们养老,怕你走!怕…怕自己付出了那么多钱那么多精力…最后你和我们跑了…孩子你要听爸爸妈妈解释,妈妈生了你怎么可能不爱你!怎么可能不想要你!”
“你不知道我们的苦衷!”
“她知道!”尚霞珍坚定地说,“就是因为她什么都知道所以她不会跟你们走!她是一个很好的孩子,即使知道自己不是我亲生的也并没有影响我们是一家人这个结果,从小到大我们从来没有苛责过她,像别的小朋友一样,她生长地很健康。你们才是谎话连篇带着目的来的坏人!”
尚霞珍气到颤抖,连最后那几句话都觉得舌头发直有些咬字不清,春兰紧紧地靠着母亲,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对着那对老夫妇说:“大叔,大婶…我叫于春兰,自我有记忆开始就叫这个名字,她是我妈,一天是我妈,这辈子都是我妈…我很感谢你们在二十年之后会想起我…但是…我希望你们不要再来打扰我们的生活…”春兰神情黯然。
“闺女儿…”妇人想要上前抓住春兰的手却被天佐用门挡在外面,两只手无助地滞在空中颤抖着不知该如何是好,最后只能靠栏杆借力才能勉强站稳。
“我说了我叫于春兰!”春兰后退一步保持着安全距离,“听不懂吗?是我爸妈给了我生命,如果不是我妈把我抱起来…我怎么可能站在这儿和你们说话?今天我之所以愿意见你们,也是想让你们知道,当你们决定把我扔了的那一刻,我们之间就再没有关系了,在这个世界上我只有一个妈妈,她叫尚霞珍,而我的爸爸叫于和平,我有奶奶有弟弟妹妹,我有儿子,我属于这里,我属于这个家,我唯独不认识你们。”
老妇人听到女儿这么决绝的话语真的被击痛了心,连喘气都费劲,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一句话说不出口。
“没话说了吧?”春兰战术停顿死盯着对方的眼睛,怒火像是从眼睛里烧出来一样把对方吓得不敢再放肆,“我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你们走吧,不要再来打扰我们的生活了,我们之间从来都没有过关系。”说完转身进屋,不给任何回转的余地,尚霞珍和于母跟在后面,吴鸣凤给天佐使了个眼色。天佐立马意会关门上锁,将所有的风波都拦在门外,把一切值得的美好锁在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