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虽然不大，但是体重是实实在在摆在那的，九黎刚一过来，爪子哒哒哒按在地板上的声音就传到了顾远耳朵里。

他余光瞥见门口的一小团白影，嘴角勾起一抹笑，他没有立刻转头，而是把手里的烤盘推进烤箱，又打开水龙头洗了一下手，做完一切，这才扭头打算假装刚发现某只偷看的小狐狸。

结果一扭头，只看见两只妙脆角露在外面^^。

九黎的身体躲在门框后面，只探出了半个脑袋，不，是耳朵尖尖。

顾远啼笑皆非，快走两步，趁着九黎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把人捞到了怀里。

“哪里来的小狐狸在偷看？”顾远的声音带着笑意。

九黎的四肢悬空，尾巴在身后晃来晃去，整只狐狸像一只被拎起来的小猫，又怂又有点不服气。

“我没偷看！”几天的灵气吸收下来，其实九黎也能变成人形维持一段时间了，只是为了“省着点花”，还是只保持着狐狸的原型，甚至交流也是“嘤嘤嘤”，方便他偷偷骂两脚兽，只有在像现在这样，被顾远惹急了，才会口吐人言。

“好，你没偷看，是坏狐狸在看。”顾远故意逗它。

“嘤嘤嘤！”九黎不想理顾远了，它总算是知道为什么猫不喜欢和狗玩了，狐狐也不喜欢！

两个人玩闹了一会，烤箱响了，一股让人无法拒绝的香气从里面飘出来。

顾远把九黎放下，转身带上隔热手套，小心翼翼地把烤盘端出来，烤盘上几排整整齐齐的金黄色小饼干，边缘焦黄。

“嘤嘤嘤！”九黎在地下急得追着自己尾巴团团转，四只爪子在瓷砖上哒哒哒地踩着：“我要吃！”

刚烤好的饼干要稍微凉一凉，顾远摘下手套，还没来得及转头，一具温热的身体就贴了上来，紧接着两只雪白的胳膊从身后伸过来，绕到顾远的胸前，像两条白色的蛇一样缠上了他的脖子，手指在锁骨的位置交握，指尖凉凉的。

顾远眉心一跳，自觉大事不妙。

“我要吃！我要吃！”九黎的声音贴着耳廓传来，呼吸喷在顾远的耳朵上，酥酥麻麻带起一片。

顾远下意识往后伸手，摸到了一片比丝绸还滑的皮肤，他老脸一红，连忙把手收回来，闭着眼睛。

咪咪！”顾远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下去！穿衣服！”

九黎自然不可能听他的，他的胳膊还挂在顾远的脖子上，下巴搁在顾远的肩膀上，白发垂下来，蹭着顾远的脸颊，凉凉的。

“不要，”九黎声音懒洋洋地，带着一股“反正你也不能把我怎么样”的笃定，“我要那块小狐狸的饼干。”

“去穿衣服。”顾远无可奈何，“穿好衣服，不仅有饼干，还有蛋糕。”

“嗷”九黎好哄得很，但是还是没下去，“你背我去，我懒得走路了。”

顾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