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休息,就是一天,孟清羽累得筋疲力尽,手上啃痕无数,无力地耷拉在床边,看起来好生可怜。
顾珩餍足地躺在一边。
“顾……顾珩!”
“嗯?”
“我再也不跟你好了!”孟清羽委屈又愤怒地说。
听到顾珩耳朵里,却只觉可爱,再次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不知足地亲她的耳朵,眼睛,脸颊。
“走开……”孟清羽软弱无力地想推开他。
顾珩却如同一座大山,任由他拼尽全力,都没能撼动分毫,男人还觉在跟他调I情。
“我好累……”孟清羽一头栽进枕头里,不想再跟他说话。
顾珩却又固执地把她扒拉进自己怀里,紧紧拥着。
孟清羽感觉一阵窒息。
顾珩满足地在她头顶说:“睡吧。”
孟清羽:“……”
睡?这怎么睡。
她还不怀疑自己今天会窒息而死。
孟清羽在顾珩怀里挣扎着,刚感觉能稍稍呼吸上来,环着她的臂便迅速地再次收紧,还略带不满地把她的头往怀里按。
“顾珩!”孟清羽生气了。
顾珩这才不情不愿地松了松臂。
他太喜欢孟清羽整个人蜷在怀里的感觉。同时,孟清羽身上独有的味道会将他全方面笼罩。
那种味道令他着迷,让他无时无刻想就这样沉沉地陷进去,然后,从此长眠。
……
翌日,顾珩整个人舒爽地起了个大早,跑步,健身,做早饭都格外有劲。
枕头旁的闹铃响起,孟清羽顶着一头鸡窝,扶着腰,精神萎靡地从床上坐起,然后盯着面前的白墙静静发呆。
卧室的门猛地被推开,孟清羽吓得浑身一震,思绪却依旧没回笼。
顾珩习以为常地把她从床上抱起,一路走向卫生间,熟稔地绑好她的头发,拿起牙刷递给她。
孟清羽这才稍稍回神,却依旧慢吞吞地唰着牙。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思绪慢慢发散,突然回想到她刚出院时腿脚不便,顾珩也是这样照顾她的。
但那时候,顾珩的手还没有如今这样巧,总把她头发扎得一团糟,惹她生气。
为此,顾珩私下偷偷练习,还被孟清羽撞见嘲笑过几次。
顾珩却不甚在意地说:“让我妻看见,有什么可丢脸的。”
当时,她脸红得彻底。
后来,顾珩给她扎头发的手艺便越来越精巧,还能在她化妆时,扎出当下最时兴的发型,比孟清羽自己扎得都好。
想到以前,孟清羽不免幸福偷笑。
顾珩问:“笑什么?”
孟清羽摇了摇头,偏不告诉他。
她就这顾珩递来的牙杯漱口,顾珩烦人地伸出手指戳她的脸颊,孟清羽不满地哼了两声,躲开他的手。
她弯腰吐掉嘴里含着的水,顾珩也早已那好毛巾在旁等候,待她接过手里的毛巾后,才说:“我去给你热早餐,你自己换衣服。”
孟清羽擦着脸点了点头。
顾珩从卫生间推门出去。
毛巾从脸上挪开,空气才透进来,她猛吸了一口,才缓解刚才的窒息。
喘息间,孟清羽看着镜中胸膛起伏的自己,突然产生一个疑问,她与丈夫不是已经结婚三年有余,为什么丈夫在这一年,才学会炸头发的手艺?
之前,从未给她扎过吗?
就顾珩爱她的程度,这点似乎确实令人费解。
问题冒出,她却想不通其中缘由。猛地,那日在会场外头抓住她手腕的女人,再次浮现在她脑海。
孟清羽对着镜子自嘲地笑了一声,她真是太可笑了,刚才竟然会对相处那么长时间的丈夫产生一丝疑虑,而对一面之缘的女人产生信任。
这肯定那场车祸遗留下的后遗症。
“还没换完吗?”顾珩在外催促道。
“来了!”
孟清羽随意地甩了甩手上的水,便赶去到餐厅吃早饭。
顾珩正端着托盘上烤的小面包往外走,看到孟清羽身上还是睡衣,佯装冷脸地训斥道:“衣服怎么还没换好!”
孟清羽撒着娇:“我吃完早饭再去换。”
顾珩面对她这样的撒娇,向来毫无抵抗,弯下腰吻了下她的眉眼,惹得孟清羽脸上一阵痒意,缩着脑袋躲。
“我要吃饭了……”孟清羽软绵绵地说。
顾珩轻“嗯”一声,才直起身放过她。
顾珩赶着上班,没时间和她一起吃早餐,揉了揉她的脑袋,便往门口走。
他边在门户处穿着外衣,嘴上边唠叨着:“今天冷,出门记得穿厚一点,晚上我回来的会晚一点,你自己吃饭不用等我,不许偷喝任何冷饮,泡好的花茶已经灌到了杯子里,记得带走,还有……”
顾珩絮絮叨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