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爱你。”顾珩说。
孟清羽一把打开顾珩的手,双目因为愤怒而充血,她略显狰狞地朝着他吼:“你阻止我恢复记忆这是爱?你尝试让我与之前一切分割这叫爱?你把我关在家里这叫爱?”
“顾珩!你不过是觉得我是个耐玩的玩具,看着我失忆期间跟个蠢猪一样地信赖你,你是不是很得意?”
“玩弄我与手掌是不是很开心?我不曾认为我得罪过你,你却妄图让我失去曾经的一切!顾珩,杀父仇人都没你这么狠!”
顾珩猛地挟制住她的下颌,使她的嘴无法再接着说出什么直往他心窝上砸的话。
他双目猩红地说:“你觉得你是玩物?你觉得我在报复你?你觉得我这不是爱?”
“我大可以把你关起来,做尽更多过分的事,像对待那毫无尊严的狗一样!”顾珩顿了一下,目光中充满的怜惜却又含着一丝疯癫,“可是,宝贝,我没有那么做,因为我爱你,我想好好跟你过日子……我们本来都已经实现了……”
“都是你那个老公……都是他!如果不是他突然出现!”顾珩恨得浑身颤抖,“如果不是他,我们现在……”
“我们现在什么也不是!”孟清羽打断。
顾珩气得浑身直抖,他的妻子还在帮那个陌生男人说话!他的妻子不站在他这边!他的妻子不爱他!
没什么比最后一件认知更让顾珩抓狂。
“既然你不想做我的妻,那就按你自己说的,做一个玩物好了。”
……
孟清羽被顾珩带到了一个偏僻的山头,那里坐落着一座巨大的庄园。
孟清羽被顾珩挟制住双手丢了进去,庄重的大门缓缓闭合,任凭她崩溃哭闹,周遭只有安静做事的下人。
顾珩没有照他说的那样关着她,限制她的人身自由,只是这地偏僻,即使她想跑,也跑不出一个山头。
顾珩来的次数很少,每次呆也呆不长久,所以多数时间,都是孟清羽一人待在这偌大的庄园,她如幽灵一般,在庄园上下游荡。
还有庄园里的这些下人,也不知是不是得了上头的话,所有人都对她视而不见,仿佛没有她这个人一般,只是在饭点,准备好她爱吃的菜。
渐渐地,孟清羽身边能与她说话的,只剩下一个偶尔来的顾珩。
可身上的傲骨却不允许她低头,所以每次顾珩前来,孟清羽都没一个好脸色对他。
某日,庄园里的老管家破天荒地与孟清羽说了两句话,问她:“要不要看会电视?”
孟清羽想了会,点了点头。
老管家帮他打开了电视,上面是一个财经频道,正说着最近的重大新闻。
孟清羽本认真地看着,顾珩却突然出现在画面当中。
孟清羽嫌恶地去寻找遥控器,想要切换频道。可是按钮按了几下,频道依旧回转到财经。
她默默地撇了一眼站在旁边的老管家,瞬间明白过来。原来这又是上头的意思,至于这上头的人是谁,不言而喻。
孟清宇又想关掉电视,老管家又说了话:“夫人看看吧。”
孟庆宇啧了一声,把遥控器扔到了一边。
电视上记者问顾珩:为何对李氏的打击如何之大?
顾恒冠冕堂皇地说:“这只是正常的商业行为。”
紧接着,画面转向室内的的两位主持人,他们开始分析李氏近一个月暴跌的财政。
孟庆宇听得越来越心惊,简单来说:顾珩收购了李氏的原材料企业,并进行大幅度涨价,导致李氏的产品只能跟着涨价,而李氏一直对打的是下沉市场,这一涨价对他们来说无疑是天崩地裂。
孟清羽明白过来为什么要求r她必须看电视了,这是想让她看看,她曾经爱过的男人,落到了如此窘迫的境界吗?
孟清羽越想越不明白,曾经软软萌萌的学弟为何会长成如今这副模样。
她一言不发地关掉电视,上了楼。
夜幕渐至,孟清羽躺在床上怔怔地看着天花板,脑内一团乱麻,无论如何也想不出逃走的办法。
外头突然一阵骚动,听脚步声,是顾珩来了,她慌忙背过身,紧闭上眼装睡。
房门被打开,紧接着身旁的床陷了下去,孟清羽依旧没动。他的腰被身后的人搂上,然后拥入怀抱。
紧接着,后脖颈落下细细密密的吻,她的身体一阵酥麻。
长时间地同床共枕,身体交融,已经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下意识反应。即使心理上再抵触顾珩,可一旦相触,身体却还是忍不住地为他绽放。
孟清羽宇厌恶这种感觉,却又无可奈何。
“乖乖,今天在家做了什么?”顾珩知道她没睡,轻轻问道。
孟清羽心里嘲弄,明明那个老管家每天都会把她的情况上报,却又总要让她再亲口对他说上一遍。
孟清羽没有回答,顾珩也知道不会得到答案,于是,便没有再继续逼问下去。
顾珩欺身压上,膝盖抵在孟清羽的腿根,意思再明显不过。
孟清羽挣扎拒绝无果,最后只能接受。
昏厥前她迷迷糊糊地听到顾珩对她说:“老婆跟我结婚,我知道你们离婚了。”
孟清羽迷糊地想:所以他明知道她已经与李哲离婚,却还是要报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