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雪黑着脸,带着男大学生离开,路过孟清羽时,压低了声音说:“你给我等着!”
孟清羽瞅着手机里的十五万挑眉,乐滋滋的想:那就等着呗。
平常的孟清羽当然不会这样挥霍,可谁让那天是顾珩付钱,他人傻钱多,不花白不花。
谁知这钱绕了一圈到了她收录。
孟清羽乐呵的给范昕发去消息,说要请她吃饭,范昕应下。
下班后,范昕开车来接她,刚上车,孟清羽就把今天这事给她学了一遍,学的惟妙惟肖。
“你是没看到!她最后走的时候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范昕倒是疑惑起来:“按理说这个部门该是李氏的核心团队,李哲为什么能容许梁雪这样胡闹?”
范昕一下问到了点子上,这也是孟清羽这两日百思不得其解的。
“你怎么看?”孟清羽问道。
“我怎么看……嗯……如果以一个决策人的角度看,那就是他不打算要这个部门了,所以把未婚妻放这里玩呗。”
孟清羽皱着眉思索:“不可能……他要是不在意,当初可是狠扒了一层血才从我手里拿走。”
“他盘不起来呗。”
孟清羽不太能想清楚其中缘由,李哲的想法与做法似乎在背道而驰,让人琢磨不透。
到了餐厅,孟清羽大手一挥,把菜单上所有推荐菜都点了一通,若不是范昕在一旁阻止,她打算直接抄上一本。
等菜上齐,两人边吃边说。
范昕:“你知道顾珩又从他爸那里离职了不?”
“又?”
“你不知道?第一次顾珩因为一个女人,直接从他爹公司离职,据说还放下狠话,公司不要了,家业不要了,就要跟那女人一生一世一双人。”范昕用着讲八卦的口吻将这事说出来,说完后才顿觉不对劲。
“这女人……是你啊!”
孟清羽沉默了,她一直以为去那座小县城是顾珩的工作调度。
仔细想想也对,一个上市公司的总裁,为什么会突然被调度到一个小县城。
孟清羽后知后觉。
“那……第二次呢?”
范昕看出她的情绪不对,斟酌着开口:“第二次就是最近几天,据说他爹不肯放人,闹挺大的。”
“他有受伤吗!”孟清羽紧张的问。
“这我哪知道。”
这饭吃的孟清羽没滋没味,对顾珩的担心,一直萦绕心头。
在车上时,范昕问她:“你不是不喜欢他吗?这么担心做什么?他过得越不好,你不是该越开心?这样他就没时间来骚扰你了。”
“我没有不喜欢……”孟清羽别别扭扭的开口。
“你喜欢?”
“那倒也不是喜欢……”
“那到底是什么?”范昕不理解,不是喜欢也不是不喜欢,那到底是啥?
她想了半天,一脸迷茫的问:“那……那是母爱?”
孟清羽一噎,完全没想到会出现“母爱”这个词。
“对!哈哈哈,就是母爱。”孟清羽顺坡下驴。
范昕点了点头,丝毫没觉得不对,还欣然接受了孟清羽对顾珩是母爱这一说法。
晚上,两人躺在床上,孟清羽辗转反侧,心里琢磨着那日的话是不是说重了,又一阵后悔不应该那么尖锐。可一想到顾珩背着他订婚,让她做外室,就又觉得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活该!
心里的两个小人对打着,扰了她一晚上清净。第二天醒来时,她的眼下带着重重黑眼圈,眼球泛着红血丝,整个人看起来萎靡不振。
范昕从卫生间出来,被她这宛如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模样吓了一跳,问她:“你昨晚溜出去偷鸡摸狗了?”
“没有……”孟清羽没精神的回。
“要不,你请个假?”
孟清羽点头答应,又重重的栽回到床上。
等她再醒来,已经中午十二点,这一觉睡完算是让她恢复了些许精气神。
她怀里抱着枕头,舒舒服服的打开手机,看到上头的几个未接电话,心里莫名的涌上些许恐慌。
她回拨了一个,是梁雪打来的,孟清羽刚拨过去的一秒,那头立刻就接了。
“你在哪!”梁雪的咆哮声,从听筒里传出来。
“我请假了。”孟清羽掏了掏耳朵。
“谁批准的!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到公司来!”
孟清羽皱眉,不耐烦的说:“我的假条通过公司审批了,我现在是在休假,请梁总不要在非工作时间找我。”
说完,孟清羽就要挂了电话。
梁雪又在那头急匆匆的说:“顾氏的董事长亲自前来说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