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今天的面试官，黎曼。”

“面试官们好，我是方知有。”

黎曼笑着伸手指了下面前的凳子，“请坐。”

她手上拿着方知有的简历，只见她大致看了一遍，抬头问道：“方先生去年毕业于燕大文学系，我看之前的实习经历也是文案工作。”

“是的。”方知有点头。

熟悉且常规的面试流程，方知有对黎曼提出的问题都一一进行了解答，面试的时间并不长，方知有以为很快就结束了，结果接下来的面试走向逐渐变得诡异了起来。

“方先生是一直生活在燕城吗？”

“不算吧，最近才回来的。”

隔着监控摄像头，方知有的声音伴随着电流声清晰地传入了应忱的耳中，从他进门到现在，应忱的视线就没有偏离过监视器半分。

画面里，黎曼继续问道：“冒昧的问一下，请问方先生过去有几段恋爱经历？现在还是否是单身？”

知道冒昧还问？

方知有眉心微蹙，有些无语的问：“请问这个和我今天面试的工作有什么关系吗？”

“抱歉，因为我们本次主要制作的游戏项目里有爱情线，所以还是希望员工有这方面的经验，这样才能产出玩家们喜欢的内容。”

“……”

他单身多年，连异性手都没牵过，哪里去找什么恋爱经验？

但工作要紧，方知有想了想还是说：“有过一两段。”

话音刚落，原本还神色如常的应忱脸色蓦地黑了一大半，看向监视器的眼神里都似乎掺杂了些许怒气。

良久，宋云徽才听到他冷哼了声。

“让我一个人在这里独自守寡，他倒好，自己背地里潇洒了个没边儿！”

“……”宋云徽瞥了眼屏幕，“你连人都没见过，就确定是他了？”

“谁说我没见过？”

宋云徽略微有些惊讶，“你不是之前说，你们连领证都是通过一些特殊‘手段’的吗？难道你见过他小的时候？”

尽管方知有的回答让他很不爽，但应忱还是淡淡的说：“没，这不是正见着嘛。”

宋云徽：“……”

应忱就是典型的心口不一的类型，自从方知有面试进来到现在，他的眼神就没再从监视器上挪开过半分，只有面部表情会跟着方知有的回答偶尔变化。

“不是，整个燕城叫方知有的海了去了，你怎么就确定你的老婆一定是他呢？”

“这有什么不好确定的。”应忱说，“你看看他那细胳膊细腿的，脸那么小，皮肤又那么白，长得还好看，怎么可能会不是我老婆？”

“再说了，哪有你说的那么多叫方知有的，我活了二十八年就只看到过这一个！”

那是你自己信息差的问题，好吧！宋云徽内心一阵无言。

后续黎曼又接着问了几个问题，也都是关于他的一些私人问题，尽管方知有觉得有些奇怪，但依旧简短回答了几句。

走出应氏大楼，方知有觉得自己昨天庆祝的还是太早了，看今天这面试情况，这份工作大概率是黄了。

他垂头丧气的站在路边打车，有气无力的看着手机。

恰好就在这时，手机上方弹出来一通陌生来电，方知有立即点了接听。

一道女声传入耳边，对方自我介绍道：“方知有先生吗？我是黎曼，您的面试已经通过了，想请问大概什么时候能入职呢？”

方知有还在面试通过的惊喜里没反应过来，有些呆愣的回答：“明天就可以。”

“还有一件事，我们根据您之前的经验，希望您能兼职担任总裁秘书的职位。当然，工资也会是原来的两倍。”

就在刚刚，几乎是方知有刚走后没多久，应忱就让宋云徽过去给黎曼递了消息。

这人他不仅要了，还要放在自己身边！

“总裁秘书？”

“是的。”黎曼说，“我们总裁对您的个人经历非常感兴趣，觉得您可以胜任这个岗位。”

“想知道您是怎么考虑的？”

方知有有些疑惑，但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微信余额，又不自觉的开始叹气，以他现在的存款来看，他估计是活不到下周的。

“黎小姐，我明天会准时来报到的。”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