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一天多跑了好几趟的李莳也很好奇,“应总最近又闹什么幺蛾子,是不是你哪里没做好,得罪他了?”
方知有正在电脑前整理着表格,他特地给自己买了一个巨大的回车键单独连接在电脑上,闻言负气的一拳重击在回车键上,阴阳怪气的说:“他可是总裁,我敢把他怎么样,我就是个小职员而已。”
一句话被他说的咬牙切齿,李莳直觉不对劲,这里面肯定有别的事发生。
“不对啊,我跟了应总这么久,他很少在工作上给人使绊子,都是犯错了直接骂的。”
方知有冷哼,他就是个幼稚鬼。
但凡上过幼儿园的人,都干不出这样的事儿!
“这几天辛苦你了,李莳姐,下班我请你吃饭。”方知有想了想,既然要长期干下去,他们之间的事还是让李莳知道一点比较好,反正时间长了也藏不住。
“这怎么好意思?都是些小事儿。”
方知有:“那就说定了,今晚的时间留给我啊。”
办公室里,应忱已经不知道第几次将视线投向门口的方向了,看了几秒没什么动静,就又收了回去。
宋云徽在一旁刚打完电话,见状笑道:“至于吗?你最近这针对的可是稍微有点明显了啊。”
“你说什么,我没听懂。”应忱说。
“是没听懂?还是故意装不懂呢?”宋云徽一屁股坐到他对面的椅子上,“还置气呢?”
应忱嘴硬,“谁和他置气。”
“就这么点小事,你俩还没私下协商好?”
“我倒是想协商,可人家不给我这个机会。”应忱说,“你都不知道,他最近躲我躲的厉害,连影子都抓不住。”
“你们不是住一起吗?”
就是因为住在一起,还找不见协商的机会,所以他才会感到如此的挫败。
宋云徽打量了他一番,“有些事情,哪有那么多的对错,不都是双方各自低个头,方知有看着也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你和他再好好谈谈。”
应忱不语,他也很委屈的好嘛,二十多年不见,好不容易见面了,结果张口闭口就要和他离婚,他能受得了吗?
他这两天故意这样做,就是想刺激刺激方知有,哪怕是过来骂他两句也好,结果这家伙直接工作转移了,连办公室的门都不打算进了,倒头来还好像是他自己做错了一样。
想到这儿,他抬头给了宋云徽一个哀怨的眼神。
宋云徽还在看腕表上的时间,这马上又要临近下班的时间点了,应忱也注意到了,连忙问:“你去打听打听,从方知有嘴里给我撬点儿信息出来。”
“大哥,你拿我当间谍使呢?”
应忱才不管他这个那个,“快去!”
宋云徽一脸不爽的站起身,然后大步朝着门口走去。
几分钟后,他再次回来。
“打听到什么了?”应忱正在收拾桌子,见人回来了便迫不及待的问道。
宋云徽神神秘秘的说:“我听说,他要和李莳去吃饭,好像还是他主动请客的。”
“他和李莳?”应忱微微皱眉,“他还请客,他现在穷的叮当响,怎么突然这么大气的要请客吃饭了?”
宋云徽耸耸肩,“我也不清楚。”
应忱手上收拾的动作瞬间慢了下来,他缓缓的坐回到椅子上,大脑快速飞转,想着一切的可能性。
嘭——
桌面传来一声响动,宋云徽闻声看去,是应忱拳头锤击桌面的声音。
“这是又怎么了?”
应忱面色阴沉,目光冷冷的看向他,“我差点忘记了,他在这方面有前科!”
“什么前科?你在说什么?”宋云徽听的云里雾里、晕头转向的。
“他之前谈过恋爱,而且喜欢女孩子。”
这个宋云徽倒是知道,但他还是多嘴问了句,“你怎么知道他喜欢女孩子?”
应忱幽幽的说:“他上次打电话的时候,我不小心偷听到的。”
难怪呢,前几天和他吵架的时候闹着要离婚,搞了半天是看上公司的人了,没钱也要请人家去吃饭约会,还是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还真是一点都不知道避人呢!
“他们就是去吃个饭而已,你是不是有点太应激了?”宋云徽说,“万一就是单纯的吃饭呢?”
“他们都去吃饭了!”
“下一步还想干什么?难道还打算让我给他俩腾地方吗?”
宋云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