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我病,要我命!
应忱不知道他内心里的那点小九九,满眼都是对方知有的心疼和无奈,明明他走之前是邀请过方知有的,结果他嘴上说着不感兴趣,转身就带着李莳去约会了,约会也就算了,还把自己约的满身伤回来。
一想到这里,应忱就满肚子的气无处撒,憋屈的不行。
吃完饭,他先是喂着人吃完了药,然后拿了喷雾过来,“来,张嘴。”
方知有听话的张开嘴,嗓子的用药都是喷雾,冰冰凉的沾在口腔内壁上,有点微苦。
应忱一只手锢住他的下颚,另外一只手拿着药仔仔细细的给人喷着药。
解决完嗓子的事,接下来就到了肩膀上的伤。
相比嗓子里看不到的伤口,肩膀上的可就清晰的多了,方知有的皮肤很白,那一大片的青紫色淤青看着很突兀。
应忱上药的动作很轻,上完还记得轻轻的吹几下。
“痛吗?”应忱问他。
方知有背对着他,点头。
应忱冷哼,“痛就对了,长点记性,别人家一喊你就巴巴的跟着去了,最后吃亏受疼的还是你自己。”
为了约个会,连命都不要了?
这一点,方知有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他早都后悔了,不应该听李莳的去捉奸,躺在沙发上玩着游戏不香吗?非要给自己整个午夜医院一轮游。
就在他自我反思的间隙,应忱已经上完了药。
“上好药了,你别急着穿睡衣,先等药晾干再说,实在不行光着睡也可以。”应忱细细的叮嘱。
方知有点点头。
随即很快又想到了什么,但手机又不在他手里,于是只好用没伤的那只手摆着动作。
应忱不解:“你想说什么?”
见他不懂,方知有有些急,眼睛环视了一圈,最后伸手做了个接电话的动作,应忱这才反应过来他要什么,将手机还给了他。
拿到手机,方知有连忙打开备忘录,手指飞快的打着字,然后展示给他看。
[我还没洗澡!!]
应忱还以为他这么着急是有什么要事,当即叹了口气,扶着人往房间走,“伤口暂时碰不了水,等过几天再洗吧,都是自己人,没人嫌弃你的。”
方知有:“……”
“最近要是有什么事就给我发消息吧,我随时在线。”应忱说。
这话让方知有感动的不行,不愧是他亲手写的“鹅子”,真是怎么看都好。
[谢谢!]
应忱看了眼,然后说:“睡吧,好好休息。”
[你也是,早安!]
早安?
应忱微微蹙眉,方知有心领神会的指了指窗户,外面早已经天光大亮了。
大约十几分钟后,方知有在隔壁呼呼大睡,应忱闭上眼睛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于是他给宋云徽打了通电话。
电话那边的宋云徽估计也是刚醒没多久,嗓子还有些哑,“怎么了?方秘书还好吧?”
“好个屁!”
宋云徽一下被骂清醒了,“大早上吃枪药了,这么冲!”
应忱从床上坐起身,“什么大早上的,老子昨晚到现在还没睡呢。”
“你说说,那个李莳到底有什么好的,给方知有招的五迷三道的找不着北,我喊他他不去,非要人家李莳喊才去,然后再给自己背一身的伤回来!”
宋云徽自动屏蔽了应忱单方面的吃醋行为,只是问:“方秘书身上的伤很严重?”
“很严重!嗓子也说不了话,右手连筷子都拿不了了。”
“那还真是有点严重了。”宋云徽说,“不然你给方秘书几天假吧,让他好好康复一下。”
应忱:“这事儿还要你说?”
手机另一头的宋云徽当即轻轻的扇了自己的嘴一下,真是多嘴啊。
“行了,你也别抱怨了,赶紧休息去吧,不然方秘书醒了没人照顾多不好。”
应忱稍微思量了一下,觉得他说的也不无道理。
“好吧,那我先挂了。”
“嗯。”
一番“友好”交流之后,困意也逐渐袭来,应忱放下手机,终于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