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忱在国外待不了几天,因此昨天抓到了点线索,宋云徽就马不停蹄的连夜摸到了这里,特殊情况特殊手段,宋云徽特地请了当地有名的团队,他们对于这方面的事情比较有经验。
虽然采取的措施有点不那么尽人意。
因此当应忱被领着带到房间门口的时候,对于眼前所发生的一切没有丝毫的防备。
放眼望去,几个一身黑装扮的壮汉,各自手上拿着木棍,戒备的围着中间坐在椅子上的男人。
准确的说,是绑在椅子上的。
应忱仔细看了过去。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他问,“为什么要绑着他?”
沈昼抬起头来,满脸的怒意,冷哼道:“你问他们?我还想问你呢?”
他说着挣扎了下身子,但碍于被束缚也只是在做无用功而已。
倒是他的行为引起了一旁黑衣壮汉的不满,他们顿时戒备的举起手里的棍子,眼看着就要朝着沈昼的方向去。
应忱连忙喊住:“stop!”
紧接着他转身看向宋云徽,不解道:“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宋云徽摆摆手,示意那群黑衣壮汉退后,然后才说:“我找了当地的团队来帮忙,领头的说,这小子要跑路,就只能暂时采取特殊措施了。”
“我什么时候要跑路了?”沈昼厉声为自己辩驳。
“领头的半夜给我打电话,说你在收拾东西,并且联系了司机来接你去机场。”
沈昼直接就是一个大白眼甩了过去,“我那是分公司出了事,临时需要我过去处理!”
“多大的事,还需要你这么晚亲自去?”宋云徽持怀疑态度。
应忱听他俩一人一句来来回回的回怼,听的头疼,“云徽,先给人家解开。”
闻言,宋云徽给了其他人一个眼神,示意他们上去松绑。
恢复了自由,沈昼简单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面露不解的问:“你们到底是谁?有什么企图?”
“我们见过的。”宋云徽说。
沈昼似乎不是很想听他说话,连个眼神都懒得给,只对着应忱说:“我昨天白天见过你们,如果是为了疗养院的事情,你们可以直接联系John,他会告诉你们具体安排的。”
“我不是来找他的。”应忱说,“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
“我觉得,你可能会认识这个人。”说着,应忱拿出手机,翻开相册其中的一张照片,展示给他看。
他的相册里有一个单独的分组是留给方知有的,里面基本全都是一些方知有的单人照和小部分抓拍照。
几乎是在看见照片的瞬间,沈昼的眼神就发生了变化,他似乎是有些不可置信地问:“你们究竟是谁?为什么会有他的照片?”
只这一句,应忱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昨天在疗养院看到的那张合照虽然很不清晰,但他也不至于分不清方知有。
“这次该我问你了。”应忱收回手机,拉过身后的凳子兀自坐了下来,“你和方知有又是什么关系?”
沈昼不说话,只是视线怀疑的徘徊在几人之间。
空气中的沉默令在场的每个人都感到煎熬,大家都在等着谁最先失去耐心,不过最终还是沈昼最先开了口。
“我不知道你们这群人到底是有什么目的,以及你们是怎么认识到方知有的,但我恳请你们把他还给我。”
沈昼语气诚恳,甚至带上了点哀求的意味,“他是我的弟弟。”
“弟弟?”应忱挑眉,语气里充满了不信任,“方家好像只有方知有一个独生子吧,哪里来的你这么个哥。”
“我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我是方家领养的。”
方知有的母亲林越和沈昼的母亲是多年的闺蜜,因此沈母离世之前特地将沈昼托付给了林越,林越也就自然而然走了法律程序收养了沈昼。
“这么说,你也是方家的一份子。”应忱说。
沈昼点头:“嗯。”
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认自家人。
想到沈昼以后也算作是他的大舅哥,应忱连忙自我介绍了起来,语气态度都亲和了许多。
“那可真是误会了,我是应忱,方知有法律上的爱人。”
沈昼目光复杂的看向他,“你就是应忱?”
“大舅哥听说过我?”
“别瞎喊!”沈昼蹙眉,“谁是你大舅哥!”
既然话都说开了,应忱就大致解释了一下事情的经过,以及方知有现在的状况。
沈昼越听眉头皱的越深。
自打方家出事之后,他一直代替方家照顾着方知有,父母离世对方知有的打击很大,他患上了很严重的心理疾病,为了方便治疗和照顾他,沈昼将他暂时安排进了自家的疗养院。
长达两年多的照料让方知有的病情缓和了许多,甚至偶尔看起来会觉得他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因此,疗养院对方知有的监管放松了许多。
谁曾想,竟然让这小子给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