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再去借几床被褥,打扫一下屋内,稍等。”左小爷妥协地说道,便又出了门。
秦弄非笑着喊了句:“有劳小爷儿了!!”
屋内寂静下来后,连气压都低了下来。
秋黛之无声地看着秦弄非,压迫感十足。
秦弄非提溜着眼睛瞥了她一眼,打着商量:“住上几日?”
“几日?”秋黛之冷冷地问。
秦弄非小心讨好:“小半月?”
“几日?”秋黛之要个明确的数字。
秦弄非保证:“一个月,等暖和些了便走。”
秋黛之不耐地低眸,轻叹一口气,说:“好。”
左小爷整个村子跑前跑后三趟,身上都有些汗水了,她认命地抱着又背着几床被褥,纳闷地想着:这天儿哪里冷了?怎会冻死呢?一点都不冷啊,甚至还有些燥热了!
回了自己的屋子,秦弄非来帮她拿过几床被褥,而秋黛之只不过也是站了起来。
“额,这两间屋子你们随意吧。”
左小爷挠了挠头,满头大汗,指着侧面的那两间屋子,又指向另一侧的一间屋子:“我搬去这件屋子。”说着,她看向秋黛之,“你睡哪间屋子?”
秋黛之不知她为何特意问自己,随便指了一间:“这间吧。”
“想着你可能会有些其他讲究,特地要来一床新的裯,可以贴身盖着,可只有一床,秦师父你……”
“我无事,冻不死我便都可以!我徒儿比我重要一点。”秦弄非连忙大度地说着。
左小爷回以微笑,她看出来了,但是自家徒弟爱惜一点也是无话可说的,于是将东西搬进了屋里,又从屋内拿着原来的被褥走出来,走进了自己要睡的房间。
“为何特地换房间?”秋黛之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左小爷身后。
“你们师徒两个人睡一侧的房间或许会更自在些吧。”左小爷整理着床铺,随意回着话。
可久久没等到回话,左小爷一回头,秋黛之正双手环胸地盯着她看,那精致华美的豆青色斗篷微微撑起,露出了毡靴上的绣花,腰间的佩刀与温润的玉佩。
这两人一路走来没遇上劫匪盗贼,想必是身手不错吧。
“这般看我做甚?”左小爷问。
“无事。”秋黛之回道。
左小爷抖了抖被褥,眯起眼看了她一眼,试探着问:“要不我帮你整理一下被褥,挂个遮风被?”
“……有劳了。”秋黛之沉声回道,有些不自然。
左小爷瞧着那漂亮的小人儿故作沉稳的样子便觉着好笑。
等一切都弄的差不多了,村里的泉儿姐和承大哥吆喝着便走了进来。
“小爷儿可在家??”
泉儿姐一进门便是倩笑着。
承大哥看到了秋黛之便说:“哇,哪里来的好漂亮的小娃娃!”
泉儿姐眼睛也更亮了:“是啊!好美的小儿……”
可两人又在秋黛之逐渐阴沉想杀人的脸色下僵硬地转头,连忙笑着转移话题:“小爷儿,听说你这儿来客人了,阿娘特地让我带些吃食过来!”
秦弄非出了屋子,打了声招呼。
而泉儿姐从篮子里拿出了髓饼,是用动物骨髓和的面,口感较为酥脆,是用了心思的。承大哥也拿出了家里新做的包子,是野菜加上一些肉糜和的馅儿,此刻还能看到一丝热气蒸腾。
“这太费心了!”
“不过是家中做多了些的,你就拿着吧!”
“是啊,一些粗简的吃食而已,莫要再弄那些客气的推辞了。”
左小爷还在和两人闲聊,正准备介绍一下秦弄非和秋黛之,就瞧见秋黛之盯着泉儿姐的脸看,而后又看向承大哥的手。
泉儿姐也感受到了,瞳孔急缩,愣了片刻,深吸一口气没吐出,连忙用手遮着脸,垂眸慌张起来,忙说:“小爷儿,那既然东西送到了,我就先走了。
秦弄非意识到了什么,看向自家徒弟,心里叹了一口气,用手扶额,头疼起来。
秋黛之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