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了便知道了。”
长风平原已然不是景北国的了,两国相交的那条线常年以来气氛尤为紧张。
甚至听说不少穷苦的,不要命了的人,此刻特地前往北方的长风平原,只是为了挖尸寻宝,不少的神兵利器,金子玉佩等皆埋葬于那里,可没一个人能成功活着回来。
于进宝随意摆摆手,笑着说:“无事,来日方长嘛,因为啊~我打算留在那边了!师父跟我说过,战事定会再起。这次我定能冲锋陷阵,保卫景北国!成为一个大侠一样的人物!”
她握住拳头,看向漆黑一片的夜空,眼里的期盼似星火可燎原,燃亮星空!
“天真!”
秋黛之在寂静之中,冷嘲热讽了一句。
左小爷手撑着面颊,没搭话,其实她心里也是这般想的,不过秋黛之是把话说出来了。
“你!!”
于进宝生气指向秋黛之,又扬扬得意地收回手指:“无事!看你长得像是画本里的仙儿,我不与你计较了。而且我师父也曾这般说过我,我会证明给你们看!”
“……”
“呵!”
秋黛之看向她,语调清冷没温度:“你是要去守着边关,还是挣个大侠的虚名?是为了这变化诡谲的朝廷这皇帝老儿,还是真像个傻子般为了过那苦日子?”
于进宝生气地一拍大腿:“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难听!!我自幼习武,总是要做出一番事业的,要对得起师父!光耀门楣,将这一手篱络锤发扬光大!”
“哦?”秋黛之似笑非笑,“你师傅是哪门哪派?可有传承?可有词牌?规矩几何?落脚的地方又在哪里?能论其渊源,可有追溯?你可有师兄妹?师祖?可有辈分?你这锤子又学了几分,敢出来如此叫嚣?”
秋黛之每问一句,于进宝的脸色便难堪一分。
朝贵山明明没了一半又一半,可却什么也没剩下……
是了,她都没有,她都不知。
她只有一个师父,一间破茅草屋,一把长柄锤。
就连李州是师叔都是她在师父死后翻阅遗物的时候才得知的,因为师父从不与她讲述这些。
此刻面对对方的刁难,她自觉没了面子,也有些气急败坏的无措。
“你又是谁?!敢如此叫嚣!!不过是有几分姿色,还不是仗着一堆人庇护!”
左小爷听着这番争吵,不打算参与其中,却也知道于进宝已然气急上头了,而秋黛之也不会善罢甘休。
“我?”秋黛之冷笑一声,“你没资格知道。”
于进宝果然勃然大怒,站起身,抓起放在一旁的大锤:“想来刚刚说的那些,你都有了?那不妨比试一番!!在酒楼时央着小爷儿庇佑,此刻大放厥词,你该不会日夜跟在人家屁股后面,没胆子了吧!!?”
暖光色的篝火映出秋黛之有沉默的面容,勾起嘴角显得阴险又……有些得逞,她本就有意试一试这篱络锤。
于进宝用大锤指着她,抬高下巴,眼里满是自负与愤怒:“等会你哭着求饶时,便会知道我有没有资格了!”
“好,我很期待。”秋黛之站了起来,便是这身长就赢了些气势,显得有些欺小了,她不在乎,冲着左小爷伸手,“小爷儿,刀借来使使。”
“你也用刀?”于进宝有些吃惊。
左小爷也是一边将自己的黑刀递给她,一边念叨:“你自个的刀呢?”
秋黛之回道:“对这锤子,我怕弄坏了我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