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左小爷和秋黛之又打了起来!!
刀光剑影,刀锋相交之间火光更甚,两个人是超脱了平日里练的那些个招式,全神贯注,忘却万物,走心流了,皆想要将对方置之死地!
良久……
左小爷弯着腰继续扫雪,弯腰是因为手里的扫帚在刚刚被秋黛之砍成了两半……
她又输了,想想又觉着怒气中烧,脸上的红印子都更红了些,扫雪的力度都大了几分,将那雪飞扬了起来。
其实她可以去拿放在院中角落的铁锹,可是此刻那边坐着秋黛之,她背对着那人,宁可用这个半截的扫帚也不愿过去!
秋黛之坐在矮凳之上,整个人面色通红,气喘吁吁,握着刀的手也隐隐发颤,她彻底体力不支了。
看着自己的大刀上面竟然有了些刮痕与裂痕,她略微有些吃惊,这刀可是母亲专门请人打造的,也算是件神兵利器了,竟然不如那块黑疙瘩!!
然而,她此刻脑子里却将那黑疙瘩一笔带过……
她危险地眯起眼睛,扭头,手还在颤抖着,可看到左小爷竟然还有使不完的力气在那里嘚嘚瑟瑟,雪都扫的满天飞。
她咬牙切齿着,眼神都能将那人的身子盯穿个洞。
她誓要将这人给打服了!!!
……
泰升镇子。
天亮未亮,秋黛之出门去吃一碗小馄饨。
一夜大雨,停停下下,扰了一宿。
上二楼,自窗口,用余光陡然瞥见一熟悉的身影。
大街尽头,还未开门的胭脂阁门口,是穿着斗笠蓑衣的左小爷,她将斗笠压下,遮住了眼睛,正与人相谈甚欢。
还,真是巧了!
小二端来了小馄饨。
秋黛之用汤勺搅着,眼神却盯着左小爷看。
左小爷笑得浪荡,逗笑般冲着那人抛媚眼,伸手搂住那人,而那人藏于转角,看着左小爷低头的样子,那人应是比她矮,看着左小爷笑着靠近那人的样子,那人此刻应该也笑得很开怀。
秋黛之舀起一颗馄饨,吃进嘴里,热乎乎的汤汁伴着小葱的香味在口腔弥漫,可她却冷笑一声。
那人伸手拿起系在腰间的香囊,原是个女子的手!左小爷凑近了去看,上手摸了下香囊,又不知说了些什么,嘴角都快扯到耳后了。
秋黛之吃了许久,看了许久。
直到路上行人多了起来,左小爷才与那人分道扬镳。
秋黛之与左小爷相约在这里最大的客栈碰面。
左小爷走了,秋黛之搅弄这这碗小馄饨,都凉了却还没吃完,于是她三两口吃完也离开了。
她并没有先回客栈,而是不紧不慢着,先去买了结实的绳子,华美的布料,回去路上听到街边小商小贩在卖零嘴果糖,叫卖声让她眉头一挑,又去买了些枣糖。
走进住了近一个月的客栈,左小爷此刻就坐在靠近楼梯旁的一张桌子,看见她便立马挥手,跑了过来。
客栈大堂坐着许多人,他们是等在这里只为看一眼秋黛之的,此刻看到有一个不怕死的人竟然敢上前去打招呼搭讪,众人打着绷带,鼻青脸肿着,皆等着看好戏。
再见秋黛之,左小爷的心是忐忑的,她本打算再躲一躲,可又对自己要躲着不见的行为感到可耻,就来着等着何时碰见秋黛之了。
倒是不知道这客栈生意这么好!!
她有些紧张,有些羞愧,更多是那说不明的心情。
她笑着讨好着靠近,先是拿过秋黛之手里拿着的包袱。
秋黛之神色冷漠,脚步没停,抓住左小爷的手腕,穿过大堂走向楼梯,上了三楼。
左小爷想说话却一句话也没说出口。
两个人消失在楼梯口,大堂里的众人寂静了几秒后,顿时炸开了锅,皆骂左小爷是个小白脸。
左小爷被拽着进门,踉跄两步,跌坐在椅子之上,挠了下鼻子,又挂着讨好的笑容去看秋黛之。
“聊聊?”
秋黛之笑了,她笑容满面地靠近,却把左小爷看的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脊背一激灵,连忙说:“要,要不改日吧,改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