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小爷看着别处的眼睛转过来,浪荡不羁地看着秋黛之端正好学的样子,突然灵机一动,秋黛之这人既然软硬不吃,不通人情,对自己还有些情愫,那不如……
村里的李婆婆曾教过她,如何驯服烈马恶兽……
秋黛之眯起眼睛,微微歪头:“你看起来像是要骗我了。”
“怎么会呢?!”
“我不听了。”
“哎!!”
左小爷沮丧,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
秋黛之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发声,低头自顾自思索了很久很久。
怎么才算对她好呢?
秋黛之从没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
对她好,能得到什么??
她会对自己笑,愿意待在自己身边吗?
她去翻左小爷的怀里,寻那本小册子,没找到,又起身去翻被左小爷丢在一旁的包袱,找到了那本小册子,翻来一看,整本小册子一个字都没有,全是一些奇奇怪怪的画。
左小爷急了!
“哎!秋黛之,你给我过来!你翻什么呢?!你看不懂的,我这次定与你好好谈!!”
秋黛之将小册子放到了一旁,又自然地坐回了左小爷的身上,蹙眉思索了下,拆开放在一旁的油纸包,拿出一颗枣糖,用手掐住左小爷的腮帮子,塞进了左小爷的嘴里。
“你!哎!!不至于给我喂毒药吧!!这……枣糖?”
秋黛之记得在流花村,左小爷身上总是揣着几颗枣糖或是其他零嘴,笑嘻嘻地来问她吃不吃,她架不住吃过一颗枣糖,甜腻的很,她不喜欢。
这附近很少卖枣糖的,大多都是果糖。
甜腻的口感在左小爷的嘴里散开,可她眉头却皱的更深了。
秋黛之:“不好吃?”
左小爷:“一般般,不正宗。”
秋黛之低下头,继续思索。
左小爷吃着嘴里的枣糖,反复回味着糖的味道。
啧!
怪不得这卖枣糖的没有呢!他们做不出那个味道来!!
秋黛之又想到了,抬头看着左小爷,似笑非笑。
……
左小爷骑着马,走在去坡头山的路上。
旁边是秋黛之同行。
左小爷绝望地低头看着被绑的死死的双手,又看向有闲情逸致看风景的秋黛之,她正牵着的另一端绳子。
“就算是不绑着我,你要杀要剐,我也逃不掉的啊。”
缎布裹着一层,绳子绑着一层,从手腕到胳膊肘。
左小爷差点以为自己是个刑徒了。
“秋黛之,你想想,我所说的一切也都是为你好啊!你不考虑考虑你们归山商会的吗?”
“近日母亲来信,寥寥几字。”
左小爷疑惑:“写的什么?”
秋黛之掏出野果,咬了一口:“一切按你心意行事。”
她又掏出一颗野果来,递给左小爷。
左小爷闷闷不乐地侧过身子,咬住野果。
吃着喂过来的果子甜,想再吃一颗,正准备开口呢,却看向秋黛之那些果子冲着她逗弄着。
“想吃吗?”
“想啊!”
秋黛之伸手递给她。
左小爷又张口咬住,瞳孔却猛地收缩了起来,她突然惊觉,此刻这个情景,和李婆婆所说的训兽的感觉有点像啊……
该不会……
可恶!!
秋黛之知道吗?故意的吗?这个疯子!!!
两人夜晚是在一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客栈休息的。
店内没有小二,客栈老板看着十分和气,忙前忙后。
清晨起床后,收拾妥帖之后,准备吃些东西再走,正等在大堂,门口又进来一人,是名黑纱遮面的女子,进到大堂先是扫视了一圈,便坐到了左小爷她们两人这桌,将配剑放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