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小爷熟练地给自己铺了个被褥,躺在上面盖个毛毯便沉沉睡去了。
可恨的是,甚至就连这梦里,都是秋黛之这个疯子!!
……
流花村。
秋黛之和左小爷开始天天掐架,两人互相瞧见了也不愿多说一句,除了打架放狠话之外。
秦弄非很是无奈。
天寒地冻如刀割,呼出的热气都成了白雾,冰凌排排挂在屋檐之上。
可这两人却忘却了这冷!!
左小爷甚至觉着这个冬日是她过的最温暖的天儿,因为她的肝火实在太旺了。
村里也从不劝架,全然抱着看热闹的心思,这每天儿都带着零嘴饭碗赶来瞧,人多堵的,都有人爬上了屋檐去。
“小爷儿加油啊!”
”就是,你这都输了好些天了!”
一旁的人扒拉一口饭,调侃:“你这话怎么讲的,什么叫输了好些天,你就搞得咱们小爷儿赢过似的。”
“哈哈哈哈哈哈。”
众人哄笑起来。
左小爷正活动着筋骨呢,听这话,眯起眼睛看去,生气地抱怨:“张伯,李婆婆,你们今日门前这雪,还是我去帮着铲的呢!”
“哎呦~~好好好,不说了。”
“呦,说起这事儿吧,人家娃娃这几天儿瞧见我拐杖坏了,还给我做个了拐杖。”
“真的假的,我瞧瞧,哎呀,好看呀,娃娃这用心了啊!”
“我也瞧瞧,你举高些,让我们也瞧瞧!”
大伙儿热闹地聊起来,完全把左小爷和秋黛之即将的比武当做一种解闷逗趣的戏耍。
左小爷听到这话,怀疑地去看拐杖,又看向秋黛之,带着不确定,她原本凶狠的目光,此刻奇特地缓和下来:“你这两日一言不发地出门,是为了李婆婆的这个拐杖?”
她聊两句也想着缓和下两人之间气氛。
秋黛之活动了下脖子,嘴角挂起嘲弄,嗤笑一声:“毕竟就你这般垃圾的刀法,花拳绣腿似棉花,还不足以让我重视起来,闲来无事便去忙些旁的了。”
“……”
左小爷的脸色霎时又狰狞起来,那双眼睛似要吃人,咬牙切齿着从牙缝里蹦字:“秋,黛,之!!”
秋黛之也怒气冲冲地瞪着她!
秦弄非则是熟练从屋子里搬出长椅来让人坐,顺便薅点零嘴,自己蹲在一旁津津有味地去看,还时不时煽风点火。
“徒儿,你瞧瞧人家小爷儿这体型个头,啧啧啧,上次我摸了下,肌肉结实着呢!”
“小爷儿,上次我听见这秋黛之说你不堪一击,如纸如絮,跟你比武就是浪费时间!”
秋黛之听到这话,疑惑地挑眉,瞥了眼秦弄非,却见对方吃着半截团糕,正兴奋地嘘声起哄着。
左小爷却是听进去了,气得人都抖起来了,她完全相信这尖酸刻薄的话就是出自秋黛之之口。
两人又开始刀光剑影了。
毫不意外,又是左小爷输了!
秋黛之的刀架在躺在地上左小爷的脖子上,看着那狭长的凤眸始终透着锐利又不服,似蛰伏的野兽随时准备咬断敌人的脖子,遂她又无声着,挑衅地用刀背拍了拍左小爷的脸庞。
耻辱!!!
两人对视间,左小爷一腔怒火更旺了。
众人散去后,左小爷背上弓箭,揣着干粮,挂上酒壶,穿上厚实的衣服便出门去了!
她又去打猎去了!
一是泄愤,二是每年如此,三是这几日众人照拂她们,送来许多,她想着也送去些东西好过个正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