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钱都是她在银环姐和陆苍大哥那里当店小二得来了,存了些,平日里也不花钱。
来了流花村后,就每月一次或是二月一次的采购,虽是运送,可她觉着自己像是石览镇曾经人人皆知的左家郎一样,像个互市牙郎!
只不过她只买不卖,也不打听或是介绍买卖家,又或是去互通语言。
可她还是乐意干。
此时,两个人刚打完。
左小爷就将这边境受欢迎的零嘴递到秋黛之的面前时,指望着她高兴欢喜,却又觉着自己有些痴心妄想。
秋黛之瞧了眼这蜜饯儿柿饼,简陋粗糙的很,又瞧了眼左小爷兴冲冲的脸庞,像个傻子白痴。
秋黛之拿过一个柿饼,吃了起来。
“好吃吗??”
“……滚开,别来烦我。”
左小爷双眼亮极了,像是暖炉,像是清泉,她毫不介意秋黛之的话语,笑嘻嘻地将一些蜜饯儿柿饼留下,又带着一堆东西出门去了。
秦弄非刚巧从外面回来,瞧见自家徒儿在吃柿饼,有些惊奇,凑了过来坐下,有些馋嘴地问:
“哪来的?好吃吗??”
“难吃。”
秋黛之皱眉说出口心里话,一口气吃完手里的柿饼,便拍拍手拿起放在一旁的书看起来。
秦弄非蹙眉也拿了一个吃起来,眉头舒展开来:“也没你说的这般差啊!也是了,你向来不喜食这些!这柿饼虽没秋府有的那些精致,却也还可以的~好久没吃到了,那我便全吃了啊。”
“随你,师父。”
秦弄非倒是挺喜滋滋的。
“我今日去知会了村里的一些老人,我们过几日便要离开了。”
“……好。”
“我的小徒儿可有些许的不舍啊?我瞧着你和小爷儿都有了些情意。”
“师父老了,眼神也不好了,我日后会多注意些,省得你平日里走路也摔个狗啃泥。”
秦弄非已经习以为常了,她淡定地吃着蜜饯儿继续说:“打也能打出交情来啊!我瞧着小爷儿这人不错,值得深交。”
“你们皆说她好,她没脑子你们没看出来吗?功夫那么差也不知多练些,再这样过个三四年,她连我的小拇指都比不过了。”
“噗,哈哈哈哈哈!”秦弄非笑得轻拍桌,“你倒是第一次说这种话,一般不都不屑一顾的吗?她比不上你,她都不曾在意,我家小徒儿急些什么?还说没交情了!”
秋黛之一眯眼,生气着将书一合,起身将蜡烛吹没,就走回了屋里。
“哎??”
屋内陷入黑暗之中,秦弄非失笑,拿起这些零嘴去找人聊天去了。
而秋黛之回屋后,感到心中气闷,恰巧看到今日带回来的小酒壶,她本打算给秦弄非的,可此刻便打开喝了起来,酡红瞬间爬上了脸颊。
没一会,她躺在床上,突然觉着肚子疼的厉害!!辗转反侧之间,书籍掉落下去发出轻微的声响。
朦胧之间,她看到有人极速靠近又离去,继而感受不到任何事情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缓缓醒来,晨光从那没遮盖好的粗布里透出来,打在了她微颤的睫毛之上。
有些不对劲……
一扭头,床边趴着一个人,正是左小爷。
起身的动作惊醒了她,她慢慢爬起身,活动着酸涩的脖颈,披着的被褥掉落下去。
左小爷睁开一只眼,笑得和煦,似春山初日,俊俏开朗的年少郎:“还有什么不舒服吗?”
“我怎么了?”
“是我忘了提醒你了,柿饼不能与酒同食。大热大寒极容易伤身,不过现在无事了。”
秋黛之眉头皱的更深了:“你在这里守了一夜?”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