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另一边卖鸭子的大婶子说了,说不是的,是因为支大小姐她阿爹那边干了亏心事,招惹了鬼神,让他们家子嗣稀薄,孩子都是不过成年便早早夭折了,所以到现在为止,只有支大小姐一人好好的,那肯定得要回去的……”
茉莉说得很起劲!
而秋黛之也认真听着,最后却无奈叹了一口气。
茉莉一下子以为自己又犯了什么错,抿嘴小心看着。
秋黛之:“今日你一个卖簪子首饰的,为何混迹在卖菜和卖家禽的里头?饶是这般,你还能赔了十文?”
茉莉一愣:“怪不得今日生意差了些。”
秋杏子恍然:“啊,所以你今日打探到了一些消息。”
秋黛之闭目,心想:左夜,你这混蛋!若是你当真喜欢这般愚笨的人,我就咬死你!!!
……
是夜。
“啊切!”
左小爷打了个喷嚏。
她躺在床榻之上,瞧着二郎腿,扔着自己白日里在太医院制成的药香囊。
说来奇怪,她今日总是打喷嚏!
来给她送饭的谢瑶儿小声嘀咕,说定是有人骂她,骂的好。
左小爷听着后,被气笑了。
谢瑶儿怕是还在因为早晨说了盛泽的事情而对她生闷气呢!
还有,左小爷白日里在太医院被针对排挤了,是那种客客气气,只能当事人才能察觉到不同的排外感。
黄方丹倒是没有这么做,可他忙啊!
忙着教导自己的学生,忙着编纂医书,忙着去试新药……
左小爷要是用什么药,什么方子还都要先给黄方丹过目。
不过他倒是给了左小爷一块铁牌子,有了这牌子在皇宫的绝大部分地方都能畅通无阻。
而且那个卢公公真的跟她不对付,给她找来一个号称是最古板严肃的礼仪嬷嬷——关亭,外号“磕头嬷嬷”,在宫中最是死扣礼节层次。
而这个关亭啊,今日就在这个太医院啊,翻着有些破旧却依旧保存完好的书籍,在角落里一字一句给她念那些个规矩啊!嘴上说的是看她行为粗鄙,今日先让她对这些礼仪有些了解,循序渐进般明日天亮之前要先去她礼全院先学两个时辰。
行为粗鄙???
可滚蛋吧!
而且,这个关嬷嬷今日念得左小爷头都大了,威胁求饶皆没用!
所以这个礼全殿啊~
鬼才去呢!!
左小爷想着明日能不能将这个皇宫随意逛逛,其实她已经想好随意逛去哪里了。
再说这个盛泽,其实对她的态度还挺纵容的。
在她治死他的父皇之前,他应该都不会为难自己。
可盛泽他的打算可不止如此,这般保她~这个世上哪真有天上掉馅儿饼的事情,这到底是打算卖了她换个什么呢?
左小爷还不打算睡,胡乱想着。
“咚!”
“咚!”
是小石子敲击窗户的声音。
左小爷瞬间眉飞色舞起来!
果然,那个小公主又来找她玩了吗?!
为了等宁荣公主,她特地在屋内点着蜡烛没熄灭。
三两步披了个外袍,穿上靴子,悄然推开窗,飞身至墙头去寻人。
果真!
左小爷扬起灿烂的笑容,快步走近,也跟着她们主仆二人一样蹲下身子,凑近。
“这个给你!小未,你也有!”
“这是什么?香囊?”
盛宁荣和小未有些懵圈,她们并没有觉着和左小爷的关系很好,却在第二次见面时收到了礼物。
“安神的,很有用的~”
“哦!”
盛宁荣捏了捏香囊,想凑近闻了闻,却被小未撅着嘴一脸警惕地制止了。
左小爷无所谓,笑嘻嘻:“宁荣小公主,你又来了,而且为何总是夜里?今天还这么晚啊!”
听到这话,盛宁荣和小未才想起自己来这里的目的,遂又用眼神审视着鄙夷地上下瞧了一遍左小爷。
左小爷也看了一遍自己:“咋了?”
盛宁荣撇撇嘴:“我今日见着轻游姐姐了!我与她闲聊时提到了宫里来了个有些奇怪的人,说起你之后,她却说要我帮她,与你打个招呼。”
左小爷微微屏住呼吸。
盛宁荣有些瞧不上般左小爷般,眼睛瞥向旁处,不情不愿地说道:
“轻游姐姐说……许久不见,她,很想念你。”
左小爷抿唇,有些尴尬地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