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位是谁啊???
左小爷看看自己的鞋,又看看冯卫靖,将折扇插在自己的后腰间,皱眉,沉思了一瞬:
“方留良的尸首今日到京都了?”
冯卫靖的脸色一沉。
原来如此!!
左小爷却邪笑了起来,凑近小声说着:
“尸首都臭了吧,你瞧见了?他的头被缝起来了吗?你是不晓得他死时拼了命地想给我磕头的惊恐样子!啧啧啧~”
“住口!方兄人已死,死后的名声还要被你这小人诋毁!!”
冯卫靖冲着她快速出拳,力度够狠!
左小爷有所防备着,快速闪过。
冯卫靖步步紧逼,每一拳都是下了死手,动作迅猛且致命。
两人就这般争斗起来。
太医院有人上值,远远瞧见了,慌张地绕道而行。
今日本该来巡逻的护卫也都没来。
左小爷好久没有伸展拳脚了,两人拳拳到肉,却让左小爷感觉痛快啊!那双眸子也露出些许锋芒,张狂了起来!!
这几日看书看的人都傻了,好久没有这么爽快了!
冯卫靖惊觉左小爷的身手矫捷老练,也惊讶于她的力道之大!
他虽震惊方留良命丧于这人之手,但是之前总觉着不过是一个女子罢了!可没想到对方出乎意料地厉害!
冯卫靖捂着胸口后退,喃喃:
“咋么可能,不过区区一个小女子。”
左小爷活动着手腕脚踝,转动着脖颈,眉头一挑,挑衅嘲弄:
“你这话,放在外面让那些老江湖听着了,是要被嗤笑的!一听就知晓是那没见过世面的官家人。”
冯卫靖狰狞地笑着看向她:
“你就逞口舌之快吧!牝鸡司晨,惟家之索。你破坏法度,终将会成为景北国的乱政之源!今日,我就算拼死,也要杀了你这个毒妇!!”
看来这人,冲动,鲁莽,还足够愚蠢!
这些话,不像是他说的,倒像是听旁人怂恿之下,冲动上头。
左小爷眯起了眼:
“呵!好高的帽子!!偌大个景北国就因着我一人,便要颠覆了呢!!这国都要因我一女子而乱了,那这国还真是……”
她邪笑着,说道:“没用!”
冯卫靖怒火攻心,拔出随身的配剑,直接冲上前!
流花村的赵婆婆曾说过,愚蠢也有分别,而这冲动容易失去理智的,是最好杀了!
左小爷躲闪着,因这剑,反而近不了对方的身了!
于是,左小爷故意卖了个破绽。
冯卫靖一剑刺向左小爷,左小爷伸手阻挡。
“铮”一声。
利剑刺中左小爷手中的铁块令牌。
左小爷快速靠近。
一掌劈向那拿剑的手腕,冯卫靖手腕一松,剑飞落出去。
左小爷伸手去接,却被冯卫靖纠缠住了!
剑落在了不远处的地上。
两人看向那剑,又看向了对方,各自皆起了杀意。
……
天行殿内,争论不休。
盛泽握紧拳头,将一份文书狠狠扔到了地上。
“啪”一声,让所有人都噤声了。
“兵部尚书几日前病逝,孤圈选的这几个人,是哪位的实力与品貌不够吗??让你们在这里吵了孤两天了!!上朝吵,下朝了还要在这里吵!孤不是去选定上任兵部尚书之位的人,是让这些人去竞选!”
礼部尚书何公志:“殿下独具慧眼,只是这支家的支凝大小姐。”他顿了下,将头更低下去了,“实在不合规矩!”
盛泽眸子垂下,摩挲这手里的温玉:
“支凝是将门之后,支老夫人的气度各位也是可知的!而且当年支凝她娘那一手花枪,京都无人可敌,孤可是见过的!!支凝也算是文武双全,不过是让她试试罢了。”
他沉默两秒,又沉声叫道:“周大人。”
“臣在!”周凌回道。
盛泽幽幽:“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在臣的老家,除了幼儿之外,男女没有分别,皆是人。”他意有所指道,“是人,就应臣服于君!亦没有分别。”
剩下的众人咬牙切齿地瞪了一眼周凌。
周凌这人看着老实,却是最快巴结上了盛泽,就是盛泽的一条狗!什么都听,根本没有自己的想法!
乐家的乐太傅杵着拐杖,沉着开口:
“文武双全也并非适合掌事,其实京都之中德才兼备之人,是数不胜数的。而且老臣听闻支家的大小姐近日有好事将至,怕是不能担起重任。”
“哦?好事将至?是什么好事啊?”盛泽问道。
工部尚书林振上前:“臣已经为小女相看起合适的人家了,就差挑选个吉日,两家换帖子了。”
盛泽笑容未变。
看来工部尚书林振也选择了站边啊!
“孤倒是没听支老夫人提起过此事啊,这支老夫人可答应?”
“臣是支凝的生父,为人父,则忧其深远。凝儿乖巧懂事,最近搬回了林家,臣正想着要不让她改回‘林’的姓氏,这婚嫁之事,自然也是能做主的!”
乐太傅等众人恭喜着林振,又问:
“不知林尚书相看的哪家公子啊?”
林振露出得意之色:
“是冯家,皇城司冯卫靖的胞弟冯卫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