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小爷有些不好意思地挠头,说:“罢了罢了,我不吃了!姑姑们快些回去歇着吧!我去太医院看些书籍。”
庖舍的众人又是叮嘱,离开。
而左小爷在太医院,一呆,便是天明。
……
天明。
盛泽去找盛宁荣的时候,盛宁荣正在哼着曲儿。
“宁荣,你今日心情不错,发生了什么事吗?”
盛泽走近,坐在了一旁。
盛宁荣一愣,回头扬起笑脸来:
“皇兄,你瞧瞧这香药囊,味道像不像我曾与你说过的,那凝神的香??”
盛泽又凑近她,低头去闻那香药囊,抬眸瞧她:
“记得,我还曾向你讨要过!嗯~确实是像!这是给我的??”
盛宁荣嬉笑着晃荡着那香囊,抓住,递给了盛泽:
“自然是给皇兄的!我答应过的,那定是要做到的啊!”
盛泽接过香囊:
“这是你亲手做的吗?”
“嗯!”盛宁荣骄傲地点点头,将手指一处及其细小的伤口伸给他看,“那荷包也是我缝的,花开并蒂!”
盛泽急促吸了一口,而后屏住了呼吸,心跳得厉害了些。
花开并蒂,祥瑞之兆,也是深情圆满的爱情。
他轻抚着盛宁荣手上微不可见的针口,看着香囊上面的绣线,嘴角不自觉上扬。
盛宁荣这时又递了过来一个同样的香囊,清脆悦耳的声音:“这个给皇嫂,你们俩人一人一个,嘿嘿嘿!”
盛泽的笑容僵住了。
他将头低得更低了些,轻笑了下,抬头接过另一个香囊,说道:“好!我替你皇嫂先谢过你了!”
盛宁荣娇笑着拱了下鼻子,嫌弃着皇兄对皇嫂的腻歪,又乐呵呵地吃着糕点,说道:
“皇兄,你能给我说说清荣姐姐吗??”
“怎么突然提起皇姐?”
盛泽顿了下,摸着她的头发:“这两日宫中传闻是很多,但是莫要担心,你和皇姐那时不一样,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再发生了!”
盛泽一直手撑着脑袋看她,另一只手抚着她额前的碎发至她耳后,手顺势摸着她小巧精致的耳蜗,惹得她觉着痒,伸手去捂,抱怨地看向盛泽。
盛泽笑了,又略显正色:“我与父皇不一样。就算他们攻打至京都,我也会守在门口当最后一道防线,就算下一刻景北国彻底覆灭,也绝不会再有一个公主要去和亲!”
可,若是能毫发无损地换取和平……为什么要打仗呢……
盛宁荣蹙眉,动容,却不敢直视盛泽的眼睛,略微侧过头去,问:“皇兄,我近日喜欢上了乐理,可否找位厉害的乐师来教一教我?”
“好。”
“那不关我禁闭了,好不好??”
盛泽宠溺一笑:“好!”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盛泽便离开了。
去天行殿的路上,盛泽抚摸着香药囊,其实这香味还是差了些的,他眼里沉思,突然闪过一丝疯狂的念头。
这疯狂的念头肆意生长,竟然顷刻之间就吞噬了盛泽的所有想法,他呼吸急促了些,看着香药囊,又拿出了另一只一模一样的香药囊。
花开并蒂……
花开并蒂啊……
盛泽听着他自己的声音,这样吩咐道:
“宁荣很喜欢那左夜做的香药囊,那就想个法子,给她吧……”
卢公公:“喏!”
……
“沐乐师,我哼的曲儿好听吗?”
盛宁荣笑嘻嘻地问着。
“回殿下,好听。”沐影回道。
盛宁荣皱起小脸:“可我总觉着哪里有些不顺,有些奇怪。”
“殿下是觉着哪里不顺,又是哪里奇怪呢?”沐影问道。
盛宁荣睁着那双桃花眼看向她:“问你呀!!我懂得不多,你能帮我改一改吗??”
沐影为难,盛宁荣就只不过是哼了两句,甚至都不能称之为调儿,于是说道:“那不如奴婢先教殿下些简单的,等殿下掌握了,自己将这小曲改顺如何?”
盛宁荣叹了口气,显得失落起来:“好吧!”
……
沐影向盛泽汇报:
“殿下,宁荣公主所哼的曲子不成句,听不出来什么,不过……奴婢听着倒是有点像是…像是……更北方的小调儿,奴婢只是猜测,并不确信!”
她说的很委婉。
可……
更北方?
不是北方,而是更北方???
更北方……梌枘国??
盛泽摸着温玉的手用力,那上好成色的温玉就碎成了两半。
“孤知晓了,你…应该也知道怎么办吧?”
沐影忙磕头:“奴婢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