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哭的功夫,就去收拾东西!我是死了吗?就是死了,也不用你哭丧,这地方不能住了,等会一起走,你跟着金子走明道。”
“啊?啊!好!!我这就去收拾东西!!”
茉莉连忙擦着眼泪,她都不知晓自己原来哭了,拼命地点头,提着裙摆就跑了出去。
莫叶子撕开秋黛之的衣裳,一道血肉翻飞的长长伤口还是让她手抖了抖,眼眶微红!快速处理起伤口来。
她的主子,从未受过这么重的伤!
秋黛之紧闭双眼,咬着牙关,忍着痛,心道:这陈景,真够阴的!!!
她和陈景交手了,却被暗算了!
她好不容易在冯家找到些蛛丝马迹,冯家就正好在这个时候被抄了家!
虽然线索断了,但是说明冯家确实有很大的问题!
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新的线索呢!
而且,陈景似乎还能和皇宫里头有所联系……
秋黛之脑子里不断回忆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不断想着。
忽的睁眼!泛出寒光!
“陈景,确实是个女子!”
……
皇宫。
左小爷抬头看着正准备西落的太阳。
今日心中总是闷闷的,胸也闷,不知晓是为什么。
无故的心慌着。
她手中敲打着折扇,目光却看向了皇宫的东南角!
每当这个时候,她总是能看到位于东南角最高的那个尖角,那一半完美一半破落的观星阁。
不过一瞬,她又收回了视线,悠悠晃晃着,走回听幽殿。
果不其然,卢公公今日又在殿门口等候她了。
卢公公每三日便不来一日,左小爷觉着那是因为盛泽那天不在天行殿,所以才会如此。
而每日去天行殿,她就被放在西政殿。
一堆宫人看着她,等着天色彻底暗下来,真的要入睡了,就放她回去。
左小爷怎么也想不透这是要干嘛?
她只能想着,盛泽脑子不正常,多体谅些吧。
可今日不同,她没被带去西政殿,反而是盛泽在用的东政殿!
一进殿,盛泽和丰水思在商议政事。
两人皆看了她一眼,又当作没看到般继续交谈。
左小爷:???
盛泽点着图纸:“这些祭台必须拆了,就算劳力伤财,也不能留!”
丰水思一笑:“那臣就想办法,让他们不得不同意。”
左小爷将殿中看了一圈后,又去旁边搬椅子过来,刚搬着椅子踏入东政殿。
丰水思:“那臣就告退了。”
盛泽:“嗯。”
左小爷:???
丰水思转身要走,却仿佛刚看到她般一愣,展露笑容:“呦!左御医!忙着呢?可否需要在下帮你搭把手啊?”
她说着话,脚步却没停地出了东政殿:
“瞧着左御医孔武有力的样子,想必是用不到在下了,实属遗憾啊!那改日叙啊!改日叙!”
倒是也没等着左小爷回答,就离开了。
左小爷从疑惑到无语。
她看向盛泽,盛泽也没理会她,只是低头看着图纸。
等她找了个舒服的角落刚刚坐下,盛泽就叫她过去,说:
“你离这么远做甚?孤会吃人吗?”
左小爷又无奈烦躁地搬着椅子,走到了他的对面。
隔着桌子刚放下椅子,盛泽抬头,眉头一皱,又说道:
“你离得这么近做甚?没学规矩吗?”
左小爷气得将折扇一砸桌子:
“今晚我就坐这里了!你到底想干嘛吧?!打一架?”
盛泽被这声响吓了一跳,嘴唇动了动,又合上了,只能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看着离他只隔着一张桌子而坐在对面的左小爷,皱着眉,试图接受着,却怎么都觉着别扭。
挥挥手:“离远些。”
左小爷的身子就是懒散着向后一摊,全当没听见般,专心看着关嬷嬷今早塞给她的书籍。
盛泽看了一眼那本正对着她的书籍,书名:皇朝礼训,君臣之礼。
又低头看向另外一本放在桌子上的,书名:为臣之道,礼章典范。
盛泽又重重叹一口气,捂住额头,想发笑,却又笑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