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处的力道大得惊人,沈戾粗糙的指腹擦过宴辞白皙的皮肤,瞬间勒出一道刺眼的红痕。
会议室里静得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高管们恨不得把头埋进桌底,生怕看多了一眼被活阎王迁怒。
“说话啊。”沈戾的声音愈发轻柔,眼底翻涌的阴鸷却像是要将人剥皮拆骨,“星耀给了你多少钱?”
【系统疯狂闪红灯:警告!沈戾的杀意值突破80%!宿主你快哭!快求饶!不然他真的会把你从顶楼扔下去!】
宴辞眼睫轻颤,适时地逼出了一层薄薄的生理性水光。
他顺着沈戾的力道微微仰起头,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战栗与孤注一掷的贪婪:“五千万……还有星耀百分之三的干股。沈总,人为财死,您教过我的。”
“人为财死?”沈戾冷笑了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凑得极近,锐利的目光犹如实质般刮过宴辞的脸庞。
作为在商界摸爬滚打、踩着无数人尸骨上位的暴君,沈戾见过太多背叛者的嘴脸。恐惧、懊悔、虚张声势,他一眼就能看穿。
可是眼前这个人……不对劲。
沈戾的手指正扣在宴辞颈侧的动脉上。
人在极度恐惧和心虚的情况下,心跳会不受控制地加速。但沈戾指尖传来的脉搏跳动,却平稳、舒缓,甚至带着一种诡异的规律感。
他没有在害怕。
这层颤抖和贪婪的皮囊之下,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冷静。
沈戾眯起眼睛,心脏某处突兀地跳动了一下。他突然觉得,自己身边这条养了三年的“狗”,似乎藏着什么他不知道的秘密。
“好一个为了钱。”沈戾猛地松开手,从旁边抽出一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碰过宴辞的手指,像是在擦拭什么脏东西,“五千万就把自己卖了,宴辞,你真是贱得让我刮目相看。”
宴辞被甩得后退了半步,后腰撞在会议桌边缘,闷哼了一声。
他低垂着头,完美地扮演着一个被羞辱后难堪的叛徒。
【系统:滴——沈戾杀意值下降至40%!探究欲上升!宿主,活下来了!】
“滚。”
沈戾将揉成一团的湿巾精准地砸在宴辞脚边,声音冰冷刺骨,“趁我还没改变主意把你送进海里喂鱼,带着你的东西,滚出我的公司。至于这笔账,我会慢慢跟你算。”
“……是。”
宴辞白着脸,弯腰捡起自己的公文包,脚步有些踉跄地走出了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