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严极其缓慢地低下头,嘴唇极其危险地贴近了宴辞修长的脖颈。法官的声音里透着一种极其极端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疯狂:“宴辞,你这辈子都只能死在我的笼子里。今晚,我会让他们亲眼看看,你到底是谁的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
在宴辞极其微小的错愕中,陆严猛地张开嘴,毫不留情地、极其狠厉地咬在了宴辞锁骨下方、颈窝极深处的那块极其脆弱的冷白皮肤上!
“唔——!”
极其尖锐的剧痛瞬间袭来,宴辞忍不住发出一声极具压抑的闷哼。
陆严没有丝毫留情。这根本不是一个带着情欲的亲吻,而是如同护食的野兽般、极其极其残忍的撕咬和领地标记!
尖锐的牙齿刺破了脆弱的表皮,一股极其细微的血腥味在两人交错的呼吸间弥漫开来。
【系统在宴辞脑海里发出极其尖锐的爆鸣声:啊啊啊啊!宿主!他咬你!高岭之花彻底变异成狂犬病了!你的血槽掉了一点点啊!!】
宴辞死死地咬着下唇,没有再发出一点声音。
他在心里极其冷漠地向系统翻了个白眼:*“闭嘴,一点皮肉伤而已。狗急了跳墙,改不了圈地盘的本能。这牙印留得越深,今晚在宴会上,另外那三条狗就疯得越彻底。”*
足足过了十几秒。
直到那块皮肤已经浮现出一个极其深红、甚至渗着细微血丝的清晰牙印,陆严才极其缓慢地松开了口。
他微微喘息着抬起头,极其病态地、极其迷恋地用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那个属于自己的专属烙印。
鲜红的血丝沾染在法官修长的指尖,形成了一种极其诡异且背德的绝美画面。
“很疼吗?”
陆严的声音重新恢复了那种令人胆寒的轻柔。他松开了对宴辞右手的压制,极其从容地站直了身体,仿佛刚才那个如同野兽般失控撕咬的人根本不是他。
宴辞靠在床头,极其随意地用手背擦了一下锁骨上的血迹,眼神冷得像冰:“陆首席的属狗属性,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随便你怎么骂。”
陆严极其冷酷地转身,拿起那件名贵的深黑色高定衬衫,极其强硬地套在宴辞的身上。
由于宴辞左臂打着石膏,陆严的动作虽然不可避免地放慢,但每一步都透着极其恐怖的控制权。
他极其仔细地、一颗一颗地为宴辞扣上黑色的纽扣。
一直扣到最顶端的那一颗,极其完美地、严丝合缝地将那个渗血的鲜红咬痕彻底掩盖在名贵的布料之下。
最后,陆严极其细致地为宴辞打上一条带有陆家族徽暗纹的银灰色领带。
整理完毕后,一个极具禁欲感、冷漠且带着几分病态美的“满级渣男”,便极其完美地呈现在了陆严面前。
谁也看不出,在这个包裹得极其严密的矜贵皮囊之下,藏着一道极其狂暴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疯狂印记。
陆严极其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修长的手指极其挑逗地在宴辞那被勒得紧紧的领带结上弹了一下。
“今晚无论谁看你,无论他们对你发什么疯。”
陆严低下头,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阴鸷而充满警告:“你都要给我记住,你这层皮肉之下,打着我陆家的烙印。敢多看他们一眼,我就当场打断你的右腿。”
面对这种极其变态的死亡威胁,宴辞极其自然地扶了一下鼻梁上的银边眼镜,镜片反射出一道极其冰冷的寒光。
“好啊,哥哥。”
宴辞嘴角勾起一抹极其玩味、毫无温度的笑。
“我保证,今晚的这场戏……一定会让你,终生难忘。”
陆严没有再说话,极其强势地半揽住宴辞的腰,带着这个极其危险的“祸水”,大步走出了这个囚禁了七天的铁笼。
门外的走廊上,数十名荷枪实弹的陆家顶尖保镖已经严阵以待。
随着大门的缓缓打开,一场即将震惊整个京城名利场、卷入四方极其恐怖权力的“星光之夜”修罗场。
正式,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