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其实是个迷宫,倘若按照既定规则,大家都觉得只有一个入口和一个出口。
如果不试着冲出眼前的屏障,那么围墙,便是围城,将自己困死在这个局里。
从被欺压者变成欺压者,你怎么确定别人不会反抗?
地图上只有一个漂亮国,但地球没说它只能是漂亮国,只能属于漂亮国,不能没有新的漂亮国。
过度打压的欺侮和屠杀之后,便是过度放纵的厮杀和侵略。
没有厚重文化的底蕴支持,只能一味的放任,沉溺于虎口夺食的生存游戏中。
以杀止杀,是五代十国。
不懂做人、不懂育人、不懂传承。
没有道德,不讲武德,何谈品德。
如此作派,当然是可以一叶障目的掩耳盗铃。
就像皇帝的新衣,TA知道但不相信自己在裸奔。
因为鼠目寸光,恐惧的情绪侵占了TA们对未来的期盼。
TA们习惯了只听自己想听的,只看自己想看的,是狂妄也是自大。
因为TA们的后背早就暴露公众的眼睛里了。
倘若摘下头上的王冠,刺向TA的便是数不尽的利剑。
即使不摘,但若不改,TA们的恐惧沦为现实,只是时间的问题。
每一次无能狂怒,都是死亡和覆灭的催化剂。
可怕吗?
可怕。
想改吗?
想,但不敢。
那就动手吗?
No no no。
想改说明还有意识,不敢只是恐惧的情绪在放大。
把恐惧减弱,把希望放大,很多你担心的事其实不会发生。
做最坏的打算,TA或许也会发生,但在绝对死亡的已知条件面前。
除了用恐惧摧毁自己的现在,让活着的每一秒都变成心神不安的如坐针毡。
其实没有人想要伤害你,是你自己的贪婪吞噬了你,恐惧又吓死了你。
所以你拥有的只是一个空心的躯干,像动物一样横冲直撞,进化论里只保留了你人性里最不堪的兽性。
提前摧毁的玉石俱焚,只能证明你是个loser,无能狂怒地loser。
如此想来,换个角度,换种心情,这个问题是不是很容易就解开了。
把世界看成一道数学题,它的答案是固定,过程却是可以变通的。
同一道数学题,在不同的国家,不同的位置,不同的人笔下,自然也有不同的解法。
比如55*55=3025。
在意大利,有伽利略·伽利雷,天文学家、物理学家和工程师,欧洲近代自然科学地创始人。
算式:50? + 50x2 + 25 = 3025
在英国,有艾萨克·牛顿,数学家、物理学家、哲学家,被誉为“近代物理学之父。”
算式:
a? = (a+x)(a-x) + x?
55? = (55+5)(55-5) + 5?= 60x50 + 25 = 3000 + 25 = 3025
在中国,有祖冲之,是南北朝时期的数学家、天文学家、科学家。
竖式:
55
x 55
------
275
275
------
3025
在印度,有斯里尼瓦瑟·拉马努金,数学家。
55x55 = 3025
在德国,有戈特费里德·威廉·莱布尼茨,哲学家、数学家。
在德国还有约翰·卡尔·弗里德里希·高斯,数学家、物理学家、天文学家、几何学家、大地测量学家。
他们每个人都能解开这道数学题,但是在中国的搜索引擎,百度百科里对他们的人物介绍,并不局限于这道数学题本身。
比如,伽利略。
在中国称呼他,取前不取后。
他出现最多的地方,是物理课本上。
而他为中国学子所知道的,更多的是加速度、重力和自由落体等物理学知识结构。
牛顿,在中国称呼他,取后不取前,他会同时在物理和数学课本上出现。
但在物理课本上,他是单独出现的,万有引力和牛顿牛顿三大定律,是力学最重要的一章。
而数学书上,他的名字并不会单独出现,他是和莱布尼茨共同出现的,叫微积分。
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这是万物的规律。
怎么解释?
一个英国人,一个德国人,他们可以联手,曾经叫做欧盟;也可以分开,现在叫做欧洲。
因为2020年1月31日,英国正式脱离欧盟,所以没有没有绝对的盟友,只有相对的盟友,这是历史和新闻的答案。
这不是数学的答案。
因为数学没有国界。
就像这道题一样。
只要以人类为中心,那么它永远就只有一个答案,就是3025。
这就是数学的魅力,也是中国的魅力。
在中国,无论你所处哪个纬度,哪个经度,是白昼还是黑夜,它都只有一个时间。
叫北京时间。
但在中国,不只有数学一科,它还有一个更美的学科,叫语文。
那中国人说了,这个我知道,语文还用教。
那外国人问了,这个我知道,语文特别难。
语文用教吗?用!
语文很难吗?难。
为什么?
因为在中国人眼里,汉语是从小说到大的语言,从蹒跚学步时叫出的第一声“妈妈。”
TA们就已经会语文了。
那为什么还要学呢?
因为中国人从一出生就是在学习的路上。
中国孩子的第一个老师,并不是学校,而是家庭,是家庭里的父母,家庭里的每一个人。
所以在中国的上一代有一个奇怪的现象:很多人并不识字,也不会写字,但是TA会说话,并且很流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