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盼可努力一生创出这神话
我会坚信着一生爱心献万家
粤语版?TA听见了?
TA在回答,刚搬来没多久,陆以寒想知道TA是谁?
还没来得及动,就听见小区对面的一声同音传来:“所以你也看《喜羊羊与灰太狼之兔年顶呱呱》吗?”
看看星光看月亮看看我的心
月亮代表我的心梦想是甜蜜
“我最喜欢小灰灰了。”
不会笑的小灰灰,第一次笑是看到了会飞的喜羊羊和灰太狼。
但其实喜羊羊是被灰太狼专门操控来的,它以为最聪明的喜羊羊一定有办法让儿子笑。
所以当别的羊都怪村长偏心,为什么喜羊羊可以在天空玩那么多花样,殊不知那是失控的险境,不管天空还是灰太狼的城堡,没有人知道喜羊羊的不适。
小灰灰出生的时候第一眼看到不是灰太狼,而是红太狼、沸羊羊、暖羊羊和一只小奶牛;
其实是羊村知道红太狼怀孕,专门送来的小奶牛给红太狼补身体的,可是灰太狼却要吃掉小奶牛,羊村的小朋友们前来拯救小奶牛,把灰太狼赶出城堡,红太狼情绪波动下的临产,刚好遇到了来救小奶牛的沸羊羊和暖羊羊。
在羊村的刻板印象里,沸羊羊代表冲动的暴力,暖羊羊代表温柔的诗意,它们的共同之处是一个因为肤色,一个因为身材,都不太美丽的存在,可那天刚好是它们。
小灰灰是黑的,羊羊们是白的,而奶牛恰好是黑白相间的。
小灰灰最喜欢懒羊羊大王,常跟在它背后叫哥哥,哥哥。
它们第一次见面,是小灰灰想吃懒羊羊手里的零食,懒羊羊犹豫后的慷慨,小灰灰并没有独吞,而是把它放进机器里加工变成了2份,然后顶着2份“太岁罐头”开心的跟懒羊羊说:“哥哥,你看,变多了,咱们一起吃吧。”
那天懒羊羊戴着黄色的老虎帽,小灰灰穿着白色的学生服,共享同一片天空。
后来。
小灰灰叫懒羊羊大哥,说他们都不喜欢我,懒羊羊给了它一个红苹果,说没有这回事。
小灰灰说他们都怕我是狼,看我的爪多锐利,懒羊羊说别想多了,看我也有指甲。
小灰灰说不要安慰我了,懒羊羊摸了摸它的头说吃吧,吃饱了就不会想太多了。
小灰灰在课堂上,背对着写满答案的黑板,问羊羊们:“你们能告诉我,我手里,哪个是鸡冠花,哪个是风铃草吗?”
羊羊们害怕的逃跑,说:“说,别问我,我不知道。”
小灰灰看着空荡荡的教师困惑:“我没有恶意,为什么大家都那么怕我?”
是飞奔而来的懒羊羊拿走了它手里的花,说:“不要伤心,慢慢来,同学们都会接纳你的,只要进了我们大肥羊学校,就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懒羊羊把两朵花吞进肚子,说:“我教你,鸡冠花的味道比较甜,风铃草比较涩,很容易的。”
“谢谢懒羊羊哥哥。”
害怕是因为狼吃羊是大家都知道的生存法则,而懒羊羊知道,真正的接纳应该是,教小灰灰学会吃草,那么同学们就不会担心,自己成为它嘴里的食物,恐惧也会慢慢消失。
“什么东西那么香啊?”
“那是我带来的汤圆。”
“哇,好想吃啊~”
“放心,我给你留着呢。”
“你们谁也别想打这汤圆的主意,我只给懒羊羊哥哥吃。”
“懒羊羊哥哥快来吃汤圆。”
“终于有汤圆吃了。”
“谢谢小灰灰。”
“不客气。”
在羊村里,面对其他羊对小灰灰带来的汤圆的垂涎,小灰灰一把盖住,坚定那是只给懒羊羊的汤圆。
“不,这是留给懒羊羊哥哥的。”
“懒羊羊哥哥,留给你吃的。”
“谢谢你,小灰灰。”
“只要你陪我弯,就是最好的礼物。”
“我们是永远的朋友”
在羊村外,面对灰太狼对小灰灰孝道的考验,想要走它手里的果子,被小灰灰一口拒绝,那是我留给懒羊羊的,后来懒羊羊赶来,两人一人一半,远处的灰太狼静静的看着也笑了。
编剧的良苦用心,总是后知后觉,有人争论主角,有人争论三观,有人顾虑年龄,有人鼓励影响,那真正的答案是什么呢?
是误解。
都说“被误解是表达者的宿命”。
伤感吗?
伤感。
遗憾吗?
遗憾。
就这样吗?
不。
如果被误解是表达者的宿命,我们该做的不是认命不是纵容,而是应该想怎么能不被误解,怎么能减少误解。
那就是——让世界不止有一个声音。
上一代的成长环境,是在炮火和背叛中,寻找生存的法则,信任于TA们而言,是直接厄喉的利器,在矫枉过正的时代背景下,所产生的ptsd不应该传承而应该打破,即使火种被TA们一次次掐灭,也仍在更炙热的燃烧。
没有对错,只有立场,因为这是历史的后遗症,每一代都有每一代的生存发展,耿耿于怀,周而复始。
在那个大肆举报维权哑火的时代,谁还记得《喜羊羊与灰太狼》最初的设定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