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动了给自己准备一个魔杖的心思,乔寻雁心里却知道这事急不得。她连自己适合什么元素的魔杖,去哪里买魔杖都不知道,要想得到一根合适的魔杖,得慢慢来才行。
她们在魔法试炼场呆了一个中午,直到快要上课时,才回到班上。
下午的课是魔法史,上课的是一个气质温柔的女魔法师。可能是乔寻雁回校的消息经过一个上午的传播,教导她的魔法老师们都已经得知这件事情,女魔法师进班时,看到乔寻雁,脸上没有露出丝毫惊讶。只瞧了眼乔寻雁,便照常上课。
“风系大魔导士阿舒尔经历数十年的研究,才创造出现在广为人知的高级风系魔法:风卷云残……”
女魔法师声音轻柔,饱含尊敬的讲述着风系大魔导士阿舒尔的生平和功绩。
乔寻雁看着书上列着的长长一串由阿舒尔创造出的魔法,有些惊叹。学习容易,模仿容易,创造不容易。所有的事情,从一到一百,不过是数量的变化,从零到一却是质的变化,质变才是最难的。能够自己创造出那么多流传下来的魔法的人是名副其实的天才。
将阿舒尔的事迹浏览完,见女魔法师还在慢慢讲述阿舒尔这一页,乔寻雁索性翻看起其他的内容。
与盖伦王国史大篇大篇的歌功颂德满纸吹捧相比,魔法史更像是一篇又一篇的人物小传。从第一位发现魔法元素,创造出魔法的魔法师,到一个个丰富魔法体系,创造出各种各样魔法的人,再到将魔法清晰的划分为几大元素魔法,并建立魔法天赋测评概念的人,一个又一个魔法师,书写了整个塞尔娜大陆的魔法历史。
乔寻雁看得兴致盎然,她一页一页的看过去,看得不够过瘾,还把魔法原理和模样学,这两本书也拿了出来看。渐渐的,她了解了这个世界的魔法到底是怎样的,也从那一个个魔法的文字讲解中,对魔法的力量有了大概的了解。
魔法本身不分强弱,它的力量和效果取决于魔法师本身的实力。同一个火球术,不同的魔法师使出来的效果大不相同。初级魔法师召唤的火球只有拳头大小,高级魔法师却能召唤比人还大的火球,其余魔法也是如此。
此外,虽然魔法本身没有强弱之分,但因为有些魔法需要的更多魔力和更强的魔法元素掌控能力,因此塞尔娜大陆将魔法分为初级魔法,中级魔法,高级魔法。属于哪个层次的魔法师便去学习那个层次的魔法。
虽然不知道那些诗词念出来的效果相当于哪个等级的魔法,但估摸着,至少有中级魔法的威力。乔寻雁心里暗想,她在系统空间的时候便试验过许多回,对诗词的威力很有信心。
只是不知道,那个亨利玛利亚的实力究竟如何。莉莉丝是初级魔法师,亨利玛利亚和莉莉丝应该相差不大,若是只是亨利玛利亚一人,凭借系统所赠的《观公孙大娘弟子试剑行》和她已经掌握的的诗词,可能已经足够。
但是对方家大势大,说不定就和魔法试炼场上的那个男生一样,有能够让她发挥出超过自身实力的魔杖和其他的法宝。再加上常跟在她身后的那些人,还有她伯爵府……
乔寻雁越想越觉得,她学的那些风景诗咏物诗远远不够。光靠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可不足以让她对付那么多人。
看来,她还是得学些威力大的诗词才行。不能因为觉得难,就轻易放弃。大不了一次不行,来两次,两次不行,来三次,她就不信,试那么个几十次还不会通不过!
想着,乔寻雁便打开系统面板,一眼就看到【待学习】中第一位诗人的名字,李白!
作为华夏几千年的诗中第一人,诗仙李白的名字在系统那里也十分有牌面,摆在系统最上方的位置。
那,就来一首《将进酒》吧!
乔寻雁看着《将进酒》。她总不能放着利器在这不学不用,不是吗?
《将进酒》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如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乔寻雁沉浸在《将进酒》的学习中,她一句又一句的读着,读了一遍又一遍,仿佛回到了上辈子学习《将进酒》的时候。作为课本里的名篇,《将进酒》属于必背古诗词,偏偏它还不短,让她们又爱又恨。爱它气势磅礴,恨它篇幅不短。
乔寻雁上辈子没少背《将进酒》,对《将进酒》里的诗句早已滚瓜烂熟,说上句马上能接下句。但是,她还是认认真真一句又一句的读着,读了一遍又一遍。每读一遍,便细细琢磨着自己的语气和情感有没有到位,然后再来一遍。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系统中,少女一遍又一遍认真的学习。系统外,金发少女面色沉静,她看着摊在桌上的书,神情专注。只是那书,始终都是同一页,久久没有翻过……
女魔法师依然不急不缓,语气轻柔的讲着魔法史,时间在她的讲述声中一点一点流逝,转眼间一下午就过去了。
“那我们今天的内容就上到这里,我们下次再见。”
女魔法师微笑的说着,她合上手中的《魔法史》,转身离开了教室。
教室里的其他人纷纷起身,他们陆陆续续的走出教室,已经放学了。
坐在乔寻雁前桌的人奇怪的看了眼一动不动的金发少女,都已经上完课了,怎么还不走呢?算了,反正不关他的事。这样想着,他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嘿,莉莉丝,怎么还不走呢?”
感受到肩膀被轻轻的拍了一下,乔寻雁才从系统中退出来,听到克里米亚关切的声音。
“啊?”
她迷茫的看着克里米亚,不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
“放学了,你怎么还不走啊?”克里米亚奇怪的看着乔寻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