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看我,我没有真杀了他。”陈忧墨发轻扬,红眸微眯。眉如远山含黛,唇似染血朱砂,明明是少女的轮廓,却藏着蚀骨的妖冶与冷艳。
“他不听话,非要跑。我只是按你说的,让他乖乖待在那里。”她的腕轻轻抵着下颌,指尖微蜷,衬得那截手腕愈发纤细伶仃,白得近乎透明。“你要是心疼,去现实世界看看。”
陈忧见那背影远去,慵懒随意的摇着摇蓝。她眼尾轻轻一挑,藏着几分好奇又带一点玩味看着陈夜。“你长得和那家伙好像。”
她浅笑着伸出纤长白皙的手去捂住婴孩的囗鼻,神态轻松自然若调弄。婴孩用深紫的眼珠看着她的手靠近,咧开嘴满囗尖牙咬穿了陈忧漂亮的手。
“更像了。”她不怒反笑,一身艳色如燃血,墨色长发如瀑垂落,衬得肌肤白得近乎剔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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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阿尘伤的很重,你为什么还要把他关在实验室?”韩棠他垂着眼,明明还有话想说,到了嘴边又只化作一声极轻的叹息。
杨舟白长发简单束成低马尾,碎发贴在颈侧。戴着细框眼镜,镜片后是冷静到近乎疏离的目光。声音偏低冷,不疾不徐的说道:“你在质疑我的决定?”
“舟白,小棠只是担心小尘。”韩愉小心翼翼的插话道,笑得眼角都泛起浅纹。收获到杨舟白冷眼后又怯怯不说话了。
“他身体数据异常,我要观察。韩愉,你调查一下那个李斌。”杨舟白说完后便离去了,只留下面面相觑的父子俩,都是畏畏缩缩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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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陈设素净却处处见贵,深色实木家具打磨得温润,几样古董静置于角落,不张扬,却藏着经年沉淀的底蕴。光线柔和地落在老人身上,他白发苍苍,安坐椅中,身姿沉稳,神色淡然,一身不动声色的气度。
“李斌,你准备好接受传承了吗?”
李斌怀抱着琵琶,指尖悬在弦上,却迟迟不敢落下。他手足无措,眉眼间带着几分局促。他扭捏道:“没。爷爷,上次可能是意外。”
“你…你要气死我啊!”李成威脸立马皱在一起,捂住胸口怒骂道。“仪式已经开启,你不行也要行!如果你失败,就别回来了!”
琵琶弦上骤然迸开细碎金光,本是慌乱的指尖被一股无形之力牵引,琴弦震颤如龙吟,声声震得空气都在扭曲。
李斌周身灵光翻涌,衣袍猎猎作响,原本无措的神情被肃穆取代,周身光影层层叠叠,如古阵纹路缓缓铺开。